"小说下载尽在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生死相恋:丫头,你怎么又睡着了呢(完本) 作者:夜梦 写在前面的话 丫头是我对老婆的叫法,习惯了,我的朋友都叫她“你家丫头”,我当着她的面会称呼“老婆”,但在朋友圈子里,都会说一句“我家丫头”。 于是,“你家丫头”和“我家丫头”成了朋友和我叫她的一个惯性称呼。 这个帖子,我想记录下我跟丫头的点点滴滴。 好的,坏的,苦的,酸的。 其实,生命也就是这样,经历了才懂得珍惜。 如今的我,回归一种平静了。 也希望能在这个帖子里交得几个朋友,用一种返回本真的心态去记录、去分享我跟丫头的点点滴滴——关于过去、关于当下、关于未来。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一些文字的堆砌。昨天是一个事件,今天就成了文字,到了明天,手捧着今天的记录,就成了回忆。 在这个帖子不断连载的过程中,《新快报》、《楚天都市报》、南京《周末报》、《京江晚报》等报刊媒体或转载报道,或整版发表,给予本书极高的肯定,这也是连载一直没有停下来的另一个动力。 爱情的确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它又像古希腊的神话宝贝一样,摇一摇,总能碰撞出新鲜的东西,在爱中的人们,用各种不同的姿态展现着他们对爱情的诠释——开心、幸福、感恩、愤慨、猜疑、惆怅,甚至“为伊消得人憔悴”…… 在这个世界上,肯定没有《爱情大全》之类的东西永久保鲜,即便是婚姻专家,该离婚的时候还得离婚不是?没听说过大夫不得癌症、心理学家就不会抑郁的。 爱情中的不可预测性,也成就了爱情的绚丽。 爱一个人,不论结局怎样,我们先得试着感恩,感谢对方给了我们一次爱的机会,感谢对方给了我们一次学习的机会。这个世界上,哪有量身订做的爱情,一次次的点点滴滴,积攒起来,就是一生了。 我曾给丫头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我不能给予你金钱,但我可以给予你与金钱同等的地位和骄傲!” 真正的知心爱人,应该是在爱与被爱中学会理解对方,学会信任、包容对方,要是一味顽固地在“得到”与“失去”中徘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吵架那是轻的,爱情的天平一旦失衡,说明缘由早就有了,而你不去找原因,还要一意孤行地按你的想法推动这段爱情向你的方向发展,那显然是在拧着自然力干了,迟早要绷断。到那一天,自尝苦果不说,还要替自己疗伤,说不定,那伤口就是一生难以愈合的伤疤。 我用这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文字去记录我与丫头的爱情,并不是想标榜甜蜜,只是想用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细节来证明一个个具体的事件,要是这样办,可能会好一点。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思考方式吧,结婚了,我们总不能像十七八岁的小孩一样,举重若轻地说分手,那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今天的点滴小事,一旦发生,不论大小,就是一个“因”,这个“因”,有“善因”和“恶因”之分,当然,不可能绝对到非是即否的境界,但是它们在将来的某一天可能导致的“果”,就有办法说好坏了。 想着将来某一天孤芳自赏,或者倚楼叹息,不如就从今天开始,从点滴开始!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丫头,你怎么又睡着了呢? 不知道多少次,我躺在床上对我的人生侃侃而谈时,丫头已经入睡。 习惯了,便觉得这是一种自然。 两三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还是午夜,我谈性正浓,她却哈欠连天。到后来我问她的时候,她已经找周公了…… 长期下去,她好像对我有了依赖。 看个电视剧,看了一半不想看了,要我上网搜索剧情介绍,读着读着,她早就入梦了。 她睡不着的时候,会对着客厅里的我大喊:“男人,过来吹一下牛皮!”或者干脆来一句:“我好可怜哦,没人理我……”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睡前的呢喃,没办法,放下手头的事情,跑过去,躺床上跟她周旋。 正当我兴致勃勃地描述一件事情时,她却早就入睡。 今晚我感叹了一句:“你这猪,怎么又睡着了呢?” 轻轻地关了门,在客厅写下这些文字,但愿她能一生枕着我的话语入眠! 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有私房钱? 前几天吃完饭看电视的时候,我在上网,丫头在看电视,中间插播广告了,她抽空跟我聊几句。 我理不过来,她就东一棒槌、西一榔头地说,说到最后,她说:“老公,我有400块私房钱了。” 我反问她:“为什么要告诉我?” 结果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她到沃尔玛买了两瓶洗发水,还有一只烤鸭,总共花了七八十。今天回来时一直坐在沙发上跟我念叨:“我买东西花了100,充交通卡又花了100。交通卡我就自己报销了,这洗发水的钱,你得报销!” 想了半天,我说:“那私房钱你不是有吗?” 她不依,我还是从桌上的钱包里给了她100。 嘻嘻哈哈半天,我说这是何苦呢,过几天没零钱了,你还不是得从银行拿出来。 她说,那是我们公共的,我的私房钱一般不动。 天,现在盘算一下,她的私房钱从来就没保住过密。有一次是3000,非要告诉我她有多少私房钱,我说我就不想知道,憋死你。 那家伙最后想了一下,还是告诉我了,这样吧,你给我100,我告诉你。 不给。 憋死你。 我们走路忘记这事了,结果她还是告诉我了。 再后来,陆续有300、500的私房钱,总是犹豫不决地告诉我,我说你何苦呢,就跟捉迷藏似的,屁股撅在外面还要让我找,这不是老毛病了嘛。 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老公,那200块钱的彩礼还是不给了吧! 丫头是个好强的人,其实她的自尊心比我还要强。 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她联系上了一位小学同学,她们的第一次聊天竟然是对方结婚摆酒席,同学真诚邀请她去捧场。 这个事情,放谁身上都不大好处理——去吧,按深圳这边的行情,同学的婚礼,没有200块钱拿不出来;不去吧,又是小学同学,回家一说,父母那边也不好交代。这位同学一直强调自己的老公是人大毕业的,想在酒席上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听了笑笑,没鄙视,也没肯定,毕竟这年头人大或者北大什么的,已经不是什么光环了,连海龟都晒死在沙滩上了,北大清华也就“不过尔尔”的感觉了吧。 有次她们碰面,同学告诉丫头说:“深圳以外的那几个人不熟悉了,请帖发下去,来不来无所谓,来了也是100块钱,你们几个一定要来呀!” 她所指的你们几个,就是深圳能联系到的几个小学、初中及高中同学,据说加起来刚好能凑两桌。 后来一唏嘘,她继续说:“现在深圳随礼的市价是100,关系稍微好一点就是200了。” 丫头晚上回来后就给我啰唆,从龙岗到罗湖,碰到同事同学结婚的,坐月子的,大大小小七八次了,每次都是100,这次还来了个“直言不讳”要200的。 罢了罢了,为了平衡,丫头死缠烂打,让我元旦的时候也过去,反正出了钱,不去白不去。 我答应了,但心里有点酸。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她的那位同学生怕丫头飞了似的几乎一天一个电话说她结婚的事情。 某一天的电话暗示,现在深圳的同学价好像是500。 丫头回来后气得不行了,这摆明了不是在要账吗? 一晚上她都不大高兴:“我要是去了,看样子就得500,到时候我们要是在梅县补办酒席,她在哪里呀,那200块钱不给了,我现在想想就难受,大不了以后不联系,反正这么多年没联系也过来了!” 昨天晚上,丫头回来后兴高采烈地告诉我说:“哈哈,我发短信了,就说我表姐刚好元旦结婚,这几天几个人都在商量着元旦的时候回老家。哼,反正给了也收不回来,爱咋的咋的!” 另据小道消息,她们同学好像没几个要去,已经有人陆续表现出因“私务繁忙”而不能去的症状。 唉,何必呢! 难怪前几天看到一则新闻,标题是《婚宴请柬要求礼金最低100元》,真搞笑,人就是这些事情吧,为什么不笑呢! 最大那个草莓舍不得吃 上个周末,丫头和她的几个姐妹叽叽喳喳地去草莓园摘草莓。 临走的时候,她们几个非要让我同去,我偷懒,待在家里抽烟、上网。她们几个去了。 约一个小时,几个人满载而归,丫头手里拿着一只最大最红的草莓。她说,这是整块地里最大的草莓,留给你的。 她的几个姐妹淘在旁边极尽讽刺挖苦之事。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习惯很奇怪,就是丫头给我带个最大的草莓也觉得是情理中的事情,就是不带,也觉得合情合理。 她的几个姐妹也许平时很少看到丫头跟我一起吃饭的缘故,在吃饭的时候,丫头时不时地将一些有点糊了的饭粒从我碗里夹走。她们不解,问她那是在干什么。 丫头说,他胃不好啊,这些焦黄的米粒吃下去可能不好消化。 又是一番挖苦。 感念幸福! 我感觉别人在羡慕我们的幸福,我却沉浸在这种幸福中不敢出来。05白萝卜骨头汤想喝不? 丫头曾给我说过一句话:“就算你赚不到一块钱,我这每个月的工资够我们俩大吃大喝了,只要你好好的!” 丫头的中午饭在单位吃,她总是感叹自己的午饭吃得太好,小腹上的肉又多起来了。在很多时候,她都带一个封闭的饭盒,将中午在单位吃的一些菜啊汤的给我弄回来。 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在我的建议下,丫头终于不带菜了,偶尔会带汤回来。 就这“偶尔”,让我受益匪浅呀,北方人习惯了南方的饮食习惯,在饭前要是有那么一小碗汤喝,感觉享受之极。 今天中午丫头又在QQ上问我:“白萝卜骨头汤想喝不?” 我回答:“想啊,只要是汤就成!” 她发了个OK的表情过来。 其实,关于带不带汤带不带菜的问题我们私下交流过好多次了,丫头很不屑:“人家自己做饭的都带菜回去呢,我只是带个汤而已,没事没事。” 我换位思考一下,其实,就那一大包东西,要是让我带过来,我估计就撒懒了。但是丫头不会。她说过:“只要我老公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成!” 点滴的记忆凝聚了一种生活,我就这样傻傻地懒懒地享受着。 感谢上帝将这么善良、纯洁、可爱的丫头给我! 丫头的白痴笑 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听到了一则消息。 朋友去一个城市看她的同学,原因是同学被她老公打得下半身瘫痪。这是下了怎样的重手呵!姑且不说爱的存在与否,光是这样的恶性暴力,难道仅仅是一个看走了眼就能说得过去的? 暴力这个东西,极容易给小孩子带来一生的阴影。 记得我在小学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一场家庭的暴力。一个公公用路边的石头重重地“砍”在他儿媳的头上,那一路拉扯一路鲜血,到现在想起来也心有余悸。 想起了我的丫头。还有她的白痴笑。 这个名字是我起的,什么叫白痴笑呢? 就是,说完一句话,在征求我的意见的时候,发出一连串的“呵呵呵呵……”有时候笑的最没意思。即便是在电话里,她依然改变不了她的白痴笑,还笑得那样坚定不移,想起来还真无奈。 我在想,要是每天都有这样不厌其烦的笑,是不是很没情调呢? 我说了好几次了,她依然“呵呵呵呵……”或“嘿嘿嘿嘿……” 能感觉到,她很在意我的感觉。怎么去描述呢?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吧。比如看到她心里不好受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想问自己,凭什么让人家生气?然后,浮想联翩,眼泪汪汪。丫头不好意思干巴巴地看着我流泪,于是,撕一片纸,也装腔作势地嘟起猪嘴哭起来…… 那时候,她的白痴笑没有了。 不过,她的笑与哭,转化起来,简单得要命,一会儿泪雨磅礴,一会儿便能“呵呵呵呵……”或“嘿嘿嘿嘿……”我就不行了,我肯定不可能转化这么快。 写到这里,心里想,一个“爱”字,我说得好艰难,我写得好艰难!鄙视我自己!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婚前一颗糖,婚后用车装 莫名其妙地,我想到了恋爱和婚姻的不同。 恋爱中,你给了女朋友一块巧克力糖,她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她甚至觉得和你在一起,站在马路旁边的阳光下,一起喝一瓶矿泉水都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可是,结婚后就不一样了,一些口口声声信誓旦旦的承诺早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一块巧克力,再也无法满足她的胃口了,你能给她一车,有人能给她一火车。她身边的女人们早对巧克力失去了兴趣,转而喜欢进口化妆品、高档时装,要是嘴里吐不出几个时髦的英文单词,觉得汗颜。 不幸的婚姻就是这样开始的。 女人的欲望刺激一切。甚至,女人的欲望会导致家庭关系的彻底崩溃。 我比较认同中国传统相学里说的所谓“福相”,比如一个人,你在看到他的第一面,大概就知道他的生活状况,所谓“寒酸相”、“贼相”、“没有福相”等,这些词并不是无中生有的编造。 拿破仑曾说:“没有机会,能力简直无足轻重。”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机会,金钱与富贵是男女共同追求的一种生活境界,但现实里大多数人,都是碌碌无为地过完了一生,纵有广厦万间、良田千顷,时间最后能剥夺你的一切。当富贵与贫穷最后归为一点的时候,我们就平等了。只是过程不一样。 很多人,都为财死。要是不为财死呢? 有那么多人看着大款暴发户们死于非命的时候,抽着劣质的香烟,吞云吐雾地大讲他的人生道理,谁都会有一个自我陶醉的时候,只是心态不一吧。 在婚姻里,很多女人的虚荣心会空前暴涨,人家谁谁的老公怎么怎么了,我又如此这般;人家的孩子上的都是贵族学校,我们家孩子,跟了你这穷鬼,只能读普通学校了……总之,有千百般的理由导致了婚姻的破裂。 为什么城市的离婚率要比农村的离婚率高呢? 知识女性啊,腰杆一旦直起来,不会把任何人放到眼里的。她们甚至会以为自己就是个天才,自己的老公横竖不顺眼,越看越窝囊,于是反思,老子当初怎么嫁给了这么个狗日的脓包呢? 越想越不对,于是,大着胆子去开创自己的社会主义小康生活。 结果怎么样,只有自己知道。08谁是孤独的制造者? 其实,这通篇的文字,我是写给自己看,也是写给丫头看的。 丫头说,我也很自私的。 我笑了一下,对感情,谁都是自私的。 我并不喜欢那种死去活来的爱情,生命的负担本身太重,没有必要将彼此禁锢在沉重的筐子里。爱情,有时候如天边的云彩,远远地看着,是一种欣赏,当你一头扎进其中时,却未必能享受到那种遥远的旖旎。谁都不会去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打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爱情是什么颜色的?或者婚前与婚后的爱情,有什么不同? 朋友告诉我,“女人可能更容易在婚后感觉到孤独,而这种孤独的制造者,往往就是婚前百般呵护的丈夫。男人结婚后可能觉得,事情告一段落了。女人则认为,结婚永远是现在进行时……” 男人结婚后,可能大都是按照自己的意识去安排生活,而女人则不一样,潜意识里就认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我们应该是一体的。因此,当女人的某些要求没有被满足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会产生孤独的感觉,这种孤独感,如果长时间不能改变,自然就成为埋怨了,从而去闹、去折腾,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太爱,所以不能接受一点的不被关注…… 同样的心理,男人总觉得,女人结婚以后,唠叨了,埋怨了……而女人则觉得男人冷落了她,无数次地陷入婚前的那种风花雪月中不能自拔。其实,这种孤独的根源是双方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当然,女人本身也是有问题的。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人家不和你玩,自己玩也很开心嘛。 后来,朋友告诉我一句安顿的话,大意是这样的:男人的爱一时,女人的爱一世。 爱情,如亲情一样,讲究细水长流,倘若无限制地贪婪,无限制地要求对方为自己满足、为自己改变,我想,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孤独。 孤独的局面有两种:一种是,想说话,却没人听;另一种是,有人听你说话,你却不想说。倘若爱情进入这样的循环中,那就是坟墓了。 爱若水,常流。 情若空气,常在。 一切,便能长久。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一步之遥,一世之痛 三年前的一个凌晨,我还在北京。 四点半的时候去洗手间,发现隔壁开着灯,哥们在开着灯抽烟。 问我,要不要进来。 我推开门进去,斜靠在椅子上跟他聊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话题说到了他的老婆。 他望着天花板,悠悠地给我说,我这一辈子,真心爱过就这样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找不到那感觉……只是,一步错了,留下了一生的后悔,还能不能走到一起,难说,已经离了……多说了两句不该说的话……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她陪我走过来,我比她大8岁,她18岁的时候就跟我出来了,整整10年,如今她已经30了……很后悔,她很漂亮,跟我出来的时候,家里人极力反对,这10年,跟家里一直关系紧张,她受到很多委屈的时候,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我听着,听着,突然感觉很痛苦。 10年都过来了,是什么让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突变呢? 第一,是他动手打过她几次。 我在想,要是换了我,和我兵戈相见的女人断然不会再继续了。这是原则吧。忍耐到了极限,武力并不是不能用的,就像小布什在攻打伊拉克之前,据说三天三夜没吃饭,一直在祷告,一直在求上帝做工。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这样,在伊拉克境内,美国部队几乎没遇到什么大的障碍,萨达姆处了极刑了吗?基督教里不太可能,以小布什对上帝的虔诚,也不太可能,最后,老死罢了。 对于我来说,态度也是一样吧,共存,感情也是一样的。为什么要走极端呢? 再说一句题外话,我到今天也不相信新闻里所描述的萨达姆被处绞刑的结论。 第二,长期的清贫生活,导致了两个人脾气的乖戾。 这个怎么说呢,结婚并不是一场名正言顺的卖淫,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由感情到生活,一辈子的事情,他老婆高中毕业,也没太多的特长……另外,哥们是某省书法协会的会员,写一手好字,诸子百家无有不通,国学基础很好,这一切决定了他文人的思路和生活方式。酸,但自得其乐,而女的就受不了,何况女方长期也找不到好的工作,男人的命不好吧,开过公司,做过工作室,开始的时候在他所在的省当老师……但文人,就那么轻松地放弃了一切,到现在三十好几,可以说一无所有了。 第三,没有一个长期稳定的居所,导致两个人都没安全感,生活就如浮萍一样,婚姻哪能牢固? 原因太多了,今天是写日记,也不想分析太多。 那几天,丫头一过午夜就打深圳到北京的长途电话,说是省话费。还没开始就吃苦了呢,有一天她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你弟弟死活要周末过去帮我搬家,不让他来都不行。我说这个劳力你就可以随便用了,他肯定不会省力气。 弟弟多希望哥哥有个好嫂子呢,他肯定不遗余力地去做。这一点我相信。 帮一下吧,你可以找三五十块钱的工人,但那怎么是一个比法呢? 弟弟人好,心好,为哥哥好,自然为嫂子好了,何况他们俩已经很熟悉了。在异地,弟弟有这样一位嫂子,嫂子有这样一位弟弟,我过去,就像一个家了,不论怎样,也会有点温暖! 那几天丫头一反常态地打电话的时候撒娇,声音轻轻的,心里一阵感动。我都没怎么着就这样温柔的一塌糊涂,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要吼几次才能让她正常过来,因为那声音带着黏糊,还有一些丝丝拉拉的噪音,根本就听不明白她的呢喃,这还了得。 那时候,我还在北京的香山脚下,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喜欢写一点字,发点牢骚。我知道不久就要去深圳了。人啊,就像浮萍一样,我什么时候想过那个年底会去深圳呢? 丫头瘦小的肩膀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除了爱,我还能给你什么! 当我背上行囊,荣耀却无从谈起。一路走来,总是梦想着有远大的前程,疾病劳顿,血雨腥风,从老家到北京,再到西安,再到深圳,家的感觉多好! 我知道,我们彼此有着千言万语,我们彼此有太多的担心和难过,就像离愁别恨,说起来轻描淡写,但生活却是一页页的日历、一页页的日记,字里行间是我们的脚印。 呵呵,真的,我这个人,泪腺太发达了,那一年,没怎么哭过。打电话的时候,我哭过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五六年的红颜知己麦子,喝醉了酒,哭得一塌糊涂。上次见到丫头的时候,也跟丫头哭了好几次,轻微一感动,我就泪流满面。丫头也会稍微酝酿一下,哭将起来,娘的,这样的日子不好过,两个人都哭,还怎么过日子。微笑一下,我们都笑吧! 笑,买不到,便制造。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用一种行政工作的高度审视爱情(1) 记得有那么一天晚上跟老爸打电话,估计是有史以来唯一没有逆反的一次吧。突然觉得老爸说的话的确在情在理。 那时候,我跟丫头的事情刚刚开始,我还在北京,弟弟跟丫头在深圳,他们也私下见过一两次了。 那次打电话,我跟老爸轻描淡写地描绘了一下我跟丫头的事情,他为我的玩世不恭大为光火。在半个小时电话里,他用见证人的身份回忆了我多年来的情路,并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我给你说呀,你从高中开始谈恋爱,每次说起来总是天花乱坠,好像你就是潘安,你就一树梨花压海棠……我也不打击你的自信,但你西安的那段感情,我到现在想很清醒地问你一句,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见我不招呼,老爸继续感慨:要人品,没人品;要人情,没人情;要长相,没长相……居然还和自己的亲妈半年不说话…… 老爸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这些话都是从我这边反馈过去的消息,想狡辩,却一时语塞。还能说什么呢?最后,老爸加了一句,你们的事情闹得水深火热,她就从来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我有气无力地狡辩了一句:“我也没给她们家打过呀。” 老爸气得够戗:我不管那么多,你没给他们家打,但你三次四次地去过吧?他们家人你都熟了吧?想想你弟弟的短信她就没回几个…… 后来,老爸旁征博引已经受到丫头的感化了,意思是丫头对弟弟蹭温暖撒娇的短信每“信”必复。这一点,能想象到,老爸远在西北,看着炕头上的地图,眯缝着眼睛找到深圳后,再将丫头和弟弟的地址拉一条线,乖,就这么一点点距离。也许,某一个清晨的梦里,他会告诉老妈,乖乖,这要是老三媳妇就好啦…… 这只是个抽象的猜想而已,杨二再牛B也不会招萨科齐的待见吧?事情原本就没那么简单。那段时间,老三,也叫小的,也叫弟弟,他紧锣密鼓地跟丫头套好关系也就是想早点做叔叔而已。 老三那家伙封口特紧,不像我这么张扬,当时那小子也正在大行桃花运,他的消息,就像浸满酒精的海绵一样,酒精的味道是慢慢蒸发的,待到香气氤氲,必然是“人从月下归”之时,这满屋芳香很实在。而我这块破抹布上,沾再多的水,往外一提拉,稀里哗啦全没了。 就这德行。所以,老爸用一个多年来老行政工作者的态度对我提了以下要求,记在这里,权当是执行。 第一,你要学会尊重。老大呀,你有个毛病,我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说过,你这人就像你小舅一样,有点花心,猴子掰包谷吧,拣芝麻丢西瓜的事情你常干,还乐此不疲。这一次,你再不小心…… 后面他省略了N多话,意思是我要再胡来,他肯定废我武功,驱逐出门,怕怕。 他顿了顿,又说。 第二,在网上,你不要蜻蜓点水,到处留情。你仗着自己能言善辩,到处招惹,如果这次你再对不住这个女孩子,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我倒想看看你的头到底有多大…… …… 后来,老爸字字句句切中要害。关键是他点的都是我曾犯过的错误,我就是麻省理工辩论队的,也只能做哑巴吃黄连状了。 听完后,心里那个颇不宁静呀。 后来,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就告诉老爸,我说我收到了新疆一位姐姐的干果,还有红枣,要不给你留点? 他没多大精神地问了我一句:骗的吧? 晕倒,我多年经营的好学生形象仅仅这两年的时间,就被摧毁得差不多了,我干吗费那劲儿骗个红枣干果呢,人家是姐姐照顾弟弟,本来想给老爸说你懂个P,后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在电话的这头挤了半天笑脸,发现肌肉不听指挥,就沉默了。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用一种行政工作的高度审视爱情(2) 老爸在那头“喂,喂……”了几声后开始干笑了。我就知道,他就这脾气。 干笑几声后,他立马进入状态:“我没上过网,不知道网络里的事情,但你们几个都上,也知道个大概,网络的那一头也是人,坦坦荡荡吧,别想着骗这骗那,不然最后栽倒的还是你自己……” 郁闷,这行政干部,即便是退休了也不是省油的灯哪。 玩笑归玩笑,老爸最后还是会很孩子气地说:“不说啦,给你省点电话费,现在你也不小啦,自己看着办吧,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好自为之吧……” 剩下的是我在电话这头的长叹,什么时候才会真正长大呢? 俺这年龄,到了老家,按辈分,叫爷爷的一堆人;按年龄,叫伯父的都出来N多了,娘的,咋还长不大呢?118元钱的丝袜 丫头说,她原来在地摊上买的袜子是20元一双。 前几天我们去超市,在门口碰到一摆摊的,8元一双,她看了半天,挑了半天,最后拿了2双。 想想她原来买过的衣服,动辄几百,虽然没有上千的衣服,但也比地摊货强多了。这个消费观点还是在改变,前几天从淘宝买了几件包啊衣服鞋什么的,拿来一看,质量跟地摊上的差不多。而且,在天涯看帖子,发现一些人的淘宝店里的商品,公然就是地摊货。 于是,心下释然,给丫头宽心,我说就当你是从淘宝买的20元的丝袜吧。 我说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得省着点花,就当是为明年,为后年省钱,你老公赚不了钱,省钱也算是赚钱了,现在只抽元的小白沙,只要挂在嘴里,冒着烟气就行,要是抽一两块的大前门,感觉自己也不像个爷们了不是? 可是,8元钱的丝袜终究不是个上得去台面的东西,后来忘记和啥衣服放一起泡水里了,一件100多的衣服,就那么白白遭殃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我说这叫丢了西瓜拣了芝麻…… 话说这染色的事情,这两年来还真发生过不少,回头找个时间好好唠叨一篇出来,吃亏最大的是我啊,丫头的好几件上好的衣服也算是默默无闻地奉献给染色大军的纠缠了。那啥,不是有“吃一堑,长一智”的说法嘛,谁的衣服没被染过那么一下两下呢? 在零花钱上,我总比丫头要多得多,一天的可乐和烟,少说也得六七*块。丫头一直不喜欢吃零食,除了一点点化妆品,几乎没有其他开销了…… 惭愧之余,感念淡淡的幸福。 我能给丫头的,还能是什么呢? 其实吧,我的惰性、我的脾气,丫头一直在总结,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改变不了,我说我改变了,那就不是我,那就是另一个人了。牛皮就这么一直吹着,但我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出息点,像个铁骨铮铮的男人。12只适合夜晚穿的旗袍 年前的时候,朋友送了件红色的旗袍,不是艳丽的中国红,但那种略显低沉的红色看起来就像新娘一样。丫头试着穿了一下,身段尽显,还算不错,可这东西不能上班的时候穿呀。 只在屋子里穿一次就挂起来了,未免太可惜了。爱臭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吧,知道那东西惹眼,放弃不穿,心下多少有点失落。 有天晚上看完电视后,我提议去溜达一下,丫头问我,要不穿着旗袍去? 我还能怎么说?穿就穿呗,你穿旗袍,我依然是拖鞋大裤衩,穿个短袖还要把袖子捋到最里头的样子…… 整了半天,她连披肩都搞上了,貌似旧上海的阔太太一样,我笑着把披肩拿下来了,一件旗袍,还有上身的小马褂,够拉风了。 果然,一路走着,吸引了不少眼球。 这两人可真是不伦不类,一个穿得冠冕堂皇,一个穿得邋遢走样,还要手挽着手。 丫头毕竟年龄小啊,一步一步地走着,说话声音都变得跟平时不一样了。 我心想,这人啊,要是突然来点富贵,可怎么办呢?我家丫头平时穿得都是正正规规的上班服,突然这么一换,吸引了别人的眼球不说,还让人觉得富态了不少。 转了一大圈,大概一公里吧,她扭捏着,打量着周围。唉,不就穿一件衣服嘛,白天不能穿我夜里穿还不行? 这种类似中国红的衣服,平时不爱待见,但到了过年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今年春节,和丫头到她家过了。没有特别正规的新衣服,咋办? 她早早就把旗袍装在包里了,到了家里,没出三五天,就炫上了。那一穿,就是一个春节。红色是喜庆,旗袍是传统。 一个春节,从来没人说过丫头什么,觉得她穿旗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可惜的是,除了春节,旗袍就无用武之地了。离开家的时候,丫头恋恋不舍地将旗袍放到老家,期待下一个春节吧……13大吼一声:你赶紧吃饭呀! 某次吃晚饭,丫头拿着饭碗看着电视发呆。这已经是她习惯了的动作,我就搞不清楚,一个破编剧几个烂演员搞出来的肥皂剧,不论是什么内容,她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角色。有时候一转身,满眼泪水。我的天! 我一碗米饭都吃完了,她愣愣地盯着屏幕没反应,也许是太入神了,我用不是很大的声音在她耳旁吼了一句:“赶紧吃饭呀!饭都凉了。” 我就坐在她旁边。可能是太入神了吧,丫头突然一哆嗦,显然害怕了,继而她大声反驳:“我讨厌你!干吗那么大声音说话呀。” 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大反应。 接着,她嘴一撇,放下筷子就开始撒泼耍赖地哭将起来。 这一哭一闹,她嚷嚷着再也不理我了。 直到晚上十点多,她依然不理我。 她早就睡了,显然没睡着。我上床抱着她,眼里湿嗒嗒的。感觉欠丫头的太多了…… 有眼泪滴到她脸上,她有种平衡后的骄傲:“唉,羞死了,还哭……” 我说:“丫头,我真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这性格一时半会的怎么能改得了呢?再说我要改了就不是男人,你多包容着点吧,以后,我尽量注意。” 雨过天晴,又动员那猪起来后到外面吃羊肉串。 谁说男人容易来着? 浮生若梦(1) 2006年年底,我终于,打算要离开北京到深圳了。 冲着谁? 当时丫头在深圳,弟弟也在深圳,我是寻亲来了。 话虽这么说,丫头和我在北京也见过面(关于见面的,我在后面再罗列几篇),自然不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去投奔的,这一点她也清楚。 再说了,我自己在北京和一大老爷们住在一起,他很不修边幅,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一起吃饭都不自在。 那几天,大学同学小叶子出差回京后立马开始跟我联系,听说我要离开了,该吃吃喝喝,可是他们几个都在上班,没时间。要不,我说送站吧,我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东西。一问,才知道他周五就离开了。 接下来是同学cr,这家伙如果下班后赶紧过去,勉强能赶上,我再告诉同学cc,这边还有一哥们,三个大男人送站,我应该可以空着手上车了。何况,买的是卧铺,车上人也不会太多。还好。 北京的几个老乡听到我走的消息后,积极张罗着要吃次饭,我说要不行就取消了。 小然在电话里很清楚地告诉我,那不行。 他们,其实大都从网络里走到现实中的几个朋友,当时的心情有点低迷吧,不想叫太多的人,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要离开北京。我在算,我要是在群里一说我要离开,要不要吃个饭送行的话,20个人是保守数字。 搞那么大,也没必要的,心里乱乱的,这一次,我想了一下,周四的聚会,肯定要超过10个人。这些老乡们一个比一个热情。 谢谢! 此一别,不知何年还能见面。 现在,再用回忆的角度去看那次老乡聚会,整整15个人吧,好感动! 我那帮老乡对我特好,2008年下半年,我再去了趟北京,接风时,大概23个老乡聚会接我;送行时,好像是14人。 他们对我的好,先记在这里。不扯别的,继续说离开北京那段辉煌岁月里的零星记忆——那几天,北京的一个护士朋友老发短信问我,有没有时间,见一次,我说这一别是永别,你不来我打死不去。 结果,没等到她,倒也不遗憾,吃吃喝喝,还得名正言顺让我花钱,我哪有那么傻呢。 本来,离别就那么简单。 在离开之前,该见见谁呢? 那几天,还是和一哥们吃了顿饭,他也是听到我要走的消息后才跟我联系的。他的帖子在天涯的首页上挂了很久,强人一个。一聊才发现那哥们是个很有思想的人,经历也很丰富,可是我不争气,聊着聊着犯困,三四个小时后,他看出我的困意了,就道别了。 再说说深圳。 某个周日,丫头和我弟弟一起张罗着搬家,我后来才听到丫头给他炒了三个菜,做了一个汤,感觉很温馨。 搬完家后,从摄像头里看了个大概,比我这个地方要好多了啊,呵呵。 搬完家后的第二天夜里,丫头到1点的时候才回了一条我的QQ信息,我说你怎么还没睡呢? 她说,她看着我们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个所谓的聊,就是在群里海阔天空地吹牛皮,丫头不说话,也不表露身份,她只看着我聊天而已。 在“看”之前,她给我说了句话,你玩你的吧,我没事。后来就自己睡过去了……心里有点歉疚。 又一晚,见她迟迟不上线,发消息问她,她说,到原来的房东那边拿路由器去了,听的我心里酸酸的。 真心想来,丫头的肩膀上的确扛了不少东西。 而我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享受着丫头为我做的一切一切……她在北京的时候,连续吃了半个月的面,那是陪我吃的;到那边,找工作的时候,还在考虑和我弟弟的距离,或者考虑我的事情,说已经给我买好这个买好那个了,问我还需要什么等等,让人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浮生若梦(2) 她有着超乎自己年龄的成熟与善解人意。 比如,我告诉她,我说我洗了头后有点感冒。 她就说,那你别洗了,到深圳我给你洗。 我发了一个笑脸过去说,我的头啊,我爸洗过,我妈和我妹洗过,你就不用洗了吧。 她问我,为什么。 我说,怕你以后不给我洗了,失落啊。还不如趁早就不给我洗呢。 她说,你胡说。 心里有梦,也许日子就好过了呢。 感谢丫头为我付出这么多。 敲到这里,自己都笑了。那段时间,丫头换了新单位,她想用单位电话给我打长途,但又不敢大声说话,有时候只说不到一分钟就匆匆挂断。 我突然感觉自己能包容一切了。哈,看看,自己多伟大。 两年前的那几天,真叫一个乱。 我,我弟弟,我家丫头。三个人都不咋的,我从一家文化公司辞职两三个月后闲得抓风。我弟弟也刚到深圳找了份能混饭的工作,丫头也是刚刚找了一份月薪不高的新工作。 弟弟知道我要到深圳了,特意取了一些钱出来。 这所谓的一些钱,其实是全部家当吧,就在我要到深圳的前一天拿出来放到钱包里。他洗澡的时候,别人不知道用怎样的手段进了房间,把裤子都拿走了,手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一切东西都没了…… 当时他告诉我,一夜未眠。 我本想发威的,但后来还是气消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呵,何况弟弟从来没犯过这样的错误。他为了给哥哥一点面子,将两三千现金丢了不说还要搭上手机、钱包等一系列关乎身家性命的东西,那真不是一般两般的凄凉了,我还发什么威呢! 毕竟要办身份证,后来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了老爸,他先是责怪,被我说了几句后,他倒通情达理。那你在网上告诉他,让他办个卡后告诉我账号,我先打一点钱过去,这是天灾吧,谁也没办法的呀…… 我说,不用了,过几天我就去那边了,没问题的。 后来,老爸若有所思地告诉我:你们可别打那女孩子钱的主意啊! 我有点不可思议了,记得初恋吧,那时候是阳春白雪的恋,我就用了人家女孩子几百块钱,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因为分了,钱也没法算那么清楚的。 但老爸听到这件事情后,鄙视了我很久,再后来,我一提到女孩子、女人,不管怎样,他都会神经紧张地警告我:不要花人家女孩子的钱。 哟,这可咋整。 这就是当时的一些情况,2006年年底,我要离开北京,两个地方都发生了好多事情。大概,凌乱地记录一下,这些就是回忆了。15我觉得我的胃太大了,成畸形了,对心脏造成了威胁 天,你们谁能猜到这句话是谁说的? 今天下午,我一上QQ,我家那猪头就迫不及待地发来这么一条消息,她继续说自己的不幸,貌似坐靠背椅子都坐不住了,得半躺着。后来更加忧心忡忡地说,“我怎么摸哪儿都是油呢?” 天! 这是她说了N遍的大实话,其实没胖到那份儿上啊,一米五五,90斤,不算不靠谱的胖吧? 记得有一次,我做了面,两人一大盆子,我的胃不好,不论什么,吃个七八成就非常OK了。但她不一样,见不得浪费。 也许,女人的天性就是这样,说着不吃了不吃了,却没完没了地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不知不觉间一桌子菜都没了,她们美其名曰,不能浪费! 就这么“不能浪费”着,她吃得几乎坐不起来了,我的个娘娘。 然后,我就像扶着孕妇一样,把她扶坐到沙发上,然后按她的指令,拿了一个被子放在她的后背,让她靠着,像服侍娘娘一样再把遥控器给她。 浮生若梦(3) 我就说了,这个动作一发生,洗锅的事情铁定是我干了。 还有一次,她一不小心整了两碗米饭,第二碗快吃完的时候,她拉着脸质问我:“你怎么这样呢,我本来不想吃的……” 乖乖,我又没强迫你吃啊! 这几天没测体重,估计也有90多斤了吧,从认识时的84斤,成长为今天的估计94斤,这10斤肉,是我们生活的见证。胖了总比瘦了好,要是瘦了,人家减肥成功不说,还要让男人搭上一个没养好的罪名,何必呢。 我一直说,女人胖点才能聚财嘛,何必那么啰唆。 实在不成,就到乡下就到农村,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锻炼两年,看你还嚷不嚷,小样,还治不了你!我老家那里就有好多农村妇女养猪种菜的,没见一个肥的,哼!16你看,说到底,它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 你看,说到底,它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 而绝不是你和他人之间的事 You see, in the final analysis, it is between you and God; It is never between you and them anyway. 这段话是前几天一位读经的朋友告诉我的,这几句是总结。 前面说了诸多别人做了坏事,或者对你的嫉妒、怨恨等你认为不公平的事情,最后总结一句:你看,说到底,它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 今天我把这句话告诉给丫头了。 下午她下班回来的时候,脸色蜡黄,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没等我问,她就噼里啪啦讲开了。 原来,她下班回家的路上,发现一男子掉了钱包,很明显,里面钱很多。她就喊了一句:“先生……” 话还没喊完,后面已经有两女人包抄上来了,其中一个给她使眼色,另一个已经把钱包揣到怀里了。说着话,还和丫头有身体接触。 很明显,这是一个诈骗团伙。 可是丫头喊了一嗓子,结果被对方制止。 丫头在掏钱包,她说,今天钱包里有一千多块钱,估计是路上买东西时被人盯上了。 她把钱掏出来的同时,也把两张银行卡给掏出来了,嘴里嚷着:“吓死我了,就这么几步路,差点就被围攻了,再也不带钱了……” 我看着她紧张的神情,连忙安慰几句:“你做得没错啊,发现别人丢了钱包喊一声是应该的,喊不喊,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情,别人设计陷阱,那也是别人和上帝之间的事情,这不是没事吗?”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住在深圳郊区的一件事情。 有个周日中午,她去会计学校办什么手续,办完手续买了点东西,把几十块钱捏在手里回来了。路上碰到一卖什么东西的,她跑过去看热闹…… 没等她明白过来,几个人围上来把她手里的钱硬生生就抢走了。 她是跑着进屋的。 见到我时,面色苍白,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半天,她“哇”一声就哭出来了,然后抱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得厉害。 就那样,我一边给她擦眼泪,她一边给我讲述被抢80多元钱的经历。 听到后来,我搞不清楚她是为钱哭还是为自己哭。 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在说:“感谢上帝!” 丫头看到我平淡的嘴脸后很不服气地问我:“凭什么你一点儿也不怕,万一我被他们抢了咋办,钱包里可是几百块呢!” “俺娘做梦了,梦到你会破财,就算破一千破一万,那是命中注定啊,今天你破了80,而且整个人连点皮都没擦破,这不得感谢上帝吗?” 一来二去,她变平静了许多。 等她平静下来,我的人生道理也差不多讲完了,毕竟,丫头小我六岁,遇事惊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觉得,起码她得明白我们在做着正义的事情,即便赔钱了,即便损失了一点,那是我们和上帝之间的事情。何必要成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呢? 如果,要以力气论势力,那美国总统早就是泰森的了吧? 这个点,丫头早就睡了,梦呓声中问我要不要喝稀饭,我说我敲完这点字就睡觉。感觉像个作家一样…… 丫头从来不过问我的这些事情,她知道我喜欢写点字,但从来不看我在其他地方的博客、其他文字。 这样看来,丫头的脾气真是完美啊,是不是? 后面我说说她的倔脾气吧,那可是气得能让人七窍流血的事情啊。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两个背影,一段温情(1) 有一个周末的晚上,丫头睡不着觉,又在床上大喊她可怜没人爱。 没办法,我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跑过去嘘寒问暖。 她问我,你能不能找出我的优点来给我说说啊,好像我就没优点似的,从来不夸我。 我说我老婆最漂亮。 她说我抽风,这话不算。 想了半天,我调整了一下,我说,我给你讲两个背影的故事吧—— 那时候,我们还不在市区,住在郊区里。 有一次,你们老家给你姑姑送来了好多东西,你是打车到丹竹头车站去搬的货,一箱子柚子、一袋子橘子、衣服、年糕……加起来得有四五十斤。 我从老家回来了,你也该把东西送到深圳水库附近你姑姑那边,我当时熬夜,早晨状态十分不好,你让我陪你去,我唯唯诺诺不想去。 三句话下来,你就发飙走人了。 我说这哪里了得,从住的工业区出发到车站起码有两公里,你没叫车,大包小包就那么背走了。 看着你的背影,我赶紧洗脸刷牙,一路小跑,等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提着那些东西走到七八百米以外了,我心跳肯定到了130。但我怎么喊你都不停下来…… 当时说实话,我身体虚汗连连,已经受不了啦,从来没跑过那么远的路。 我追上你,你停下了,依然冷冷的不理我。 我说我身体真的不行了,先买点甜的饮料补充一下吧。 你在路边等着,我喝了一杯奶茶,你说你不要。 就那样,一路无语,我们俩坐公交到了深圳水库边上,一下车我就狂吐,你那高傲的姑姑,你那提前半小时接到电话的姑姑,我们到站后又等了半小时。我吐得人事不省…… 后来,我就记下你的背影了。 大老远的,像梦里一样,我在追,我在喊,可是你连头也不回。 后来你说,大不了你自己一直走下去,大不了你永远不回头! 好冷! 再后来,我们俩回了老家,春节买不到回广东的车票,我们临时买了机票,那是你第一次坐飞机。 我以为,你会留恋,你会怕生。 可是,我送你进了安检门以后,你一路摸索着走到候机大厅,连头也没回一次。看到你登上旋梯,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我在想,这就是我的丫头,你该回头看看呀。 可是你没回头。 后来,我问你为什么不回头,你回答说,第一次坐飞机,我哪儿知道回头能看见你呢,我以为过了安检门就是飞机呢。 可是,那次的背影却给了我另一个心理暗示,这头猪,离开我,也能走得很远很远的,因为你的韧性吧! 听完我讲的两次背影的故事,还想继续发挥,我一看那猪头的造型,完了,又睡着了……18用牙膏用牙刷用爱情 曾读到过一段笑话,国外的一对博士夫妇因为互相不能容忍对方挤牙膏的方式而离婚。无独有偶,前些天在浏览网页的时候看到南京的两位哲学博士,也是因为牙膏的原因而离婚,离婚原因相似:女博士要求男博士从牙膏的底端挤,而男的每次“谦虚接受”后,依然“屡教不改”,这让女博士大为光火,最后不得不分道扬镳。 我这个人生性懒惰,读到这样的新闻,总有许多联想,在春节回家时讲给老爸听这两则故事,他却一脸的不以为然,老爸“哼”了几声后,开始教训起我来了:“我还没见过有谁家的媳妇将牙膏挤好,将水倒好,就等着你老人家亲自刷牙呢,你倒好,把牙膏凉干了也不去刷牙……” 诡笑了一下,没给老爸任何解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两个背影,一段温情(2) 这挤牙膏的事情,还得从我们共同生活的头几天说起。我一般都比丫头晚起,那一天也不例外,像往常一样,去找牙具,结果发现水池边上的刷牙杯中已经倒好了水,牙刷上,也是一排挤好了的牙膏。 在那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我站在水池旁,默默地注视着那套不会说话的牙具,思潮翻滚,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丫头啊,你这是何苦! 享受完了那一天的伺候,心下大为不安,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让丫头不要再帮我挤牙膏了,她嘻嘻哈哈地告诉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以后方便的时候我会继续的,免得你又不刷牙。” 我们共用一管牙膏,问题还是发生了——丫头习惯从中间挤牙膏,而我则一直习惯从底端挤牙膏。 连续好几次,这种情况让一贯自以为是的我十分不满,想了好几次,要不要告诉丫头呢?用什么方式告诉她?思虑良久,最后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语。 这是丫头二十多年来的生活习惯,我要是告诉她了,她一定会改变,但改变一种习惯后带来的别扭随之会发生,比如不想去刷牙、惧怕挤牙膏、联想到被改变等等。但我看到中间被捏凹的牙膏就不习惯,所以在每次刷牙时,我故意拖到她后面,然后将牙膏从底端挤出来,等我用完了,牙膏的形状刚好复原到我希望的样子。 有一次丫头出差,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老公,出差真无聊,连挤牙膏都没劲,嘻嘻,没人帮我捏平啦。” 原来,她早就知道。 还有一天早晨,我们都起晚了,匆忙间丫头乱的一塌糊涂,她一边刷牙,一边喊我:“老公,不好意思啊,拿错牙刷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知道机会来了,赶紧跑到梳妆台,把她的牙刷拿起来,胡乱挤点牙膏,然后含含糊糊回了一句:“老婆啊,是我拿错的,没什么,继续吧……” 这件事情,后来被丫头当做我玩世不恭的典型案例,在她的闺蜜们中间大肆宣扬。据说她们只回敬了一句:“这两孩子!” 要是她为了怕我不刷牙而帮我挤牙膏的事情还是小事情的话,我觉得比较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有。 比如,有次我出去找朋友玩,一别就是几周,回来后她说我的牙刷准备好了,我也稀里糊涂答应了。 一个是新牙刷,一个是旧牙刷,那段时间的牙膏一放久了就变硬,所以她不给我挤了,所以我没法区别牙刷哪个是我的。我拿着新牙刷想当然地以为那是我的,就那样,刷了一周…… 某一晚,我到客厅一边刷牙一边看电视,丫头瞅见我用的居然是她的牙刷。她惊讶了一下:“啊,你怎么用我的牙刷?” “啊?” 平静之后我问她,我都用了一个星期了,难道还要吐了啊。 后来,丫头告诉我,她父母共用一个牙刷快20多年了,我们这一周算个啥! 除了感慨,我还能说啥呢?19他们全知道,就我不知道! 2008年春节,在我老家,弟弟结婚。在丫头的老家,她一个表妹结婚。 于是,我们商量好了分头行动。我回我老家,她回她老家。 在老家的日子里,我和丫头每天一个电话,一切都如期进行。后来,春节还没过完,我就去“我姥姥家”了,我一直给她说,我姥姥90岁了,她需要我们照顾,也许,今年的春节就是最后一个春节。 自从我去了“我姥姥家”,丫头每次打电话到家里,接电话的不是父亲就是母亲,他们的口吻跟我如出一辙:他去姥姥家了,可能姥姥不行了……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两个背影,一段温情(3) 丫头相信了。 可是,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不巧的是,2007年年底,丫头的工厂倒闭了,需要重新找工作,还要搬家…… 要是原来,还有弟弟可以帮忙,现在,弟弟在老家,我也在老家。所有的事情都得她一个人完成。 马上就到3月份了,我那边还没动静,丫头可能想不清楚了:老公只是他姥姥众多的家孙外孙之一呀,怎么可能天天腻味在姥姥家里,连家都不回?于是,她在深圳开始对我不满,开始不给我发短信。 其实,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祈祷,希望丫头能顺利完成那些琐碎的事情。 可以想象丫头当时的苦衷吧,要为工作的事情发愁,还有收拾原来破败工厂带来的心情、带来的财务结算,还要到外面满世界找房子。她知道我爱吃面,找房子时还要考虑附近有没有兰州拉面…… 这些压力面前,丫头发飙了。 我从“我姥姥家”给她打电话时,她开始爱理不理了。 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不理解丫头的苦衷呢! 一次,又一次,在那个陌生的楼道里,我打电话的时候哭了,那段时间,我不能说自己在干什么,我死皮赖脸地忍受着丫头带给我的冷漠。 当时,只恨,我无法飞到丫头身边。 半个月后,我终于从“我姥姥家”回家了,给丫头打电话,她再次发飙,说:“你还可以在你姥姥家住一段时间,这边家都搬好了,工作也找得差不多了……” 我怎么解释? 她的事情都办完了,办这些事情时,她的男人都不在身边。那,男人是干什么的? 老家的电话就在炕的旁边,我怕给丫头解释时控制不住情绪,当着父母的面号啕大哭。后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悄悄告诉我们的一个朋友,希望让她给丫头转告真实的情况。朋友的“汇报”电话刚打完,丫头的电话就进来了。 那是一个夜晚,她拿着手机,在马路上旁若无人地哭泣、哭诉:“老公,你住院了,你输血了,他们都知道,为什么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就我没有告诉?为什么……” 这时候,我才敢说:“我已经出院了啊,再说了,我要是告诉你住院了,在深圳,你一个人又要肩负更多的负担,我怕你承受不了,或者不顾一切地赶到西宁……” 丫头在电话里一直哭,一直骂我。 她泣不成声的时候,将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时无人接听。我静静地坐在老家的炕头,想象着她在深圳街头哭泣的情景,那么孤单,那么悲怆! 可是丫头,我的老婆,我依然没有办法让你突然轻松起来。 当再一次接到丫头电话时,她的声音明快多了,只是有点嘶哑。不知道她哭了多久! 出院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订好了机票,飞到深圳时,夜已经很深了,在机场,丫头就像往常一样,拿着一件我的衣服,拿着一瓶营养快线,见面时,她只说了一句打招呼的话:“哇,我老公气色好多了!”20回来我的爱 思念的滋味 就像这杯苦咖啡 虽然可以加点糖 依然叫人心憔悴 往事不可追 回忆仿佛冷风吹 当初都是我的错,让你伤心头也不回 现在我整夜后悔多盼望你能归 未来没有你作陪, 我该怎样面对 老天,请给我机会 补偿心上人些许安慰 如果,生命可以轮回 我宁愿时光倒退 明天,我还要受罪 任凭心情被寂寞包围 但愿,或许你能体会 原谅我所做所为 回来回来回来我的爱 回来回来回来我的爱 两个背影,一段温情(4) 原来,对流行歌曲没多大兴趣,也许是自己的个性?今天从电脑里很偶然地播放了这首《回来我的爱》,将歌词搜索出来,放在这里。 这首歌里,给我印象最深的两句应该是:“如果,生命可以轮回,我宁愿时光倒退。”音乐很轻柔,就像在回忆,歌手成名也有他的嗓音条件吧,但他对这种感觉对已经流逝的爱的渴望的感觉拿捏得很到位。 我总是在想,一个人,难道在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疼痛后才能有催人泪下的字句?让世人为你感叹,但代价是损失了一个爱你的女人,也许,是那个女人一生的幸福。 我们总是在说,人怎么活都是一辈子。 基督徒在教堂举办的婚礼上,牧师会问新婚双方:你愿意……即便对方遭受贫病、挫折、灾难、疾病……都不离开他(她)吗?用一种信仰的力量来实现婚姻中的承诺,从而保证了另一半享受幸福的权利和义务,我想,这一种做法是明智的,尽管,人生旅途中的风帆不知道何时顺风,何时逆风……有信仰的人是有底线的,不论做什么事情,总会懂得让步。 那么,爱情,可不可以是一种信仰? 有多少催人泪下的爱情歌曲在大街小巷的音像店里年年月月地重复着播放,别以为只是那首歌的旋律好,我怎么在大街上很难听到国外爱情流行歌曲在播放呢?! 这些简单的爱情歌曲,写出了人们曾经的痛,是的,是痛。每一个人,只要经历过一份失败的情路的,总会走出那么一两步相同的步子,中国五千年的传统,属于破败婚姻或情感的,也就那么一点,想玩出点别的花样,那还需要一定的技术。但,始终还是中国传统里的一个子集。即便你玩得再大,玩得再过分,翻开历史,依然能找到你的影子,苦笑一下,原来你不是第一个在情路上失魂落魄的人。 人总有一种锲而不舍的挑战历史的本能,或者叫潜能吧。他即便是知道历史上的楚国的张三、赵国的李四做过这样的傻事,最后,历史将血淋淋的事实还摆在那里,但没人信那,没人管那么多,当面对事情的时候,我们都年轻,我们有资格去爆发、去维护尊严。 感情是细水长流的东西,任何想试图改变对方的做法,都是挑战历史的做法。最大的成就感,也许对方因为你不睡懒觉了,不吃零食了……但想改变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东西,谈何容易?就像英国,成就一世的贵族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一样,中国的草民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吧。 一直在听这首歌,失去了,再挽回后,很难回复如初,在你还来得及的时候,赶紧修复,对感情才是王道,对不? 一块伤痕累累的木板,你用最现代的手法把它修复好,可是,组织结构都变了呀,修复的,也只是表面。所以,最好的做法是,提前,不要钉太多的钉子吧。 想到了丫头,我怎么老是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她挺可怜的呢? “可怜”这个词的意思是,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可以尽情撒娇,可以尽情放纵,可以尽情……丫头,一直是在随着我的感觉而保持着她的情绪,我在想,我们俩什么时候能反过来呢? 又一遍唱完了,结尾的时候,歌者在喊:回来,回来我的爱…… 何必呢,爱不在,就很难制造了,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母亲的梦 在聊起母亲这个梦的时候,我肯定先说一下自己原来的一个习惯。 因为母亲的梦一直有着特别的神奇,刚认识丫头的时候就告诉她,和我成了一家,你便成了我母亲梦中的一个角色了。 那个习惯其实保留了很久,一直用一个本子记录母亲的梦。 可惜辗转搬了几次家后丢了,怅然,以后就不再记了。 2006年的某个时候,我感觉到母亲做梦了,有那种感觉,跟老爸聊了十多分钟后,迫不及待地让母亲接电话。 我并没有告诉丫头又开始一份新工作了的消息。 俺娘说,她梦见我媳妇背着一包大碗大清早就进来了,一会儿在东房的炕上,有个小男孩拉了很多大便…… 听母亲的梦,需要有经验。 她梦中的碗,便指吃饭的工具,引申到工作。这是母亲一直以来的经验,当然,也有一大部分是姥姥传授的,还有姥姥的姥姥…… 我查了一下周公解梦,内容如下: 梦见一个很精致的汤碗,做生意或工作都会很顺利;远方会有人探望你。 其他两项与此梦无关,在这里删除。 在周公解梦里,大便与财运有着很密切的关联,这一点,跟母亲长期以来梦的思想是暗合的,或者是前者暗合后者,或者是后者暗合前者。如果说,母亲或姥姥也是因为看《周公解梦》才有此说,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们不知道世上还有一本书叫《周公解梦》,她们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周公解梦里,关于大便的解释很多,我选两个如下: 洗手间内大便横溢的梦,若用一句话来概括,这是招来财富的金钱梦。洗手间横溢大便的梦,暗示你将会得到意外的横财,而不是通过辛勤劳动得到的财富。 梦见堆积成山的大便,与财运有着直接的关联。如果梦见堆积成山的大便,你的事业或投资将会获得令人瞩目的成功,给你带来大量钱财。 梦见用手捏着大便,暗示正在进行的事业或投资一帆风顺,不久的将来就会发大财。买彩票是个很好的选择,有可能中头彩发横财。 OK,结合这两个梦,应该比较喜庆了。 后来我笑着问母亲,你到底梦到了我哪一个媳妇? 她说,看不清楚,但我知道是你媳妇。 我在这头哈哈大笑,我说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告诉她,丫头找了一份工作,明天上班,你这个梦做得还算及时啊,应该今天早晨就告诉我,那样,丫头就不敢怀疑你梦的准确性了。 再后来,老爸依然语重心长地劝说我。 那几天有一次跟老爸打电话时,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下了没有? 我说下哪儿? 他说下深圳。 我哈哈一笑,奇了,我就是提了一下啊。 他问我:“那你工作怎么办?” 我说:“已经辞了一个月了。” 他说:“那你现在没工资了?” 我说:“是。” 他后来说:“去不去深圳,你自己看吧,但踏稳一点。” 当时这件事情,基本得到了二老的同意后我才决定,现在想来,有点侥幸。北京的同学支持我下。新疆的姐姐和广东的朋友支持我下,海南的朋友好像也说过下,浙江的红颜知己更是极力怂恿我下,弟弟强烈要求我过来。 难道我还没考虑好吗? 我这个人其实一直有个惰性,喜欢将人生大事交给朋友们处理,就是所谓的“亲友团”,只要他们当中的80%以上同意我做,我便义不容辞去做了,想那么多干吗,朋友不都替我考虑好了吗? 再说了,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当时在我离开北京前,她已经把我家二老打点得服服帖帖,还把我的几个现实里的同学、网络里的朋友都忽悠得非要这一辈子从了她不可,就那么一段时间,她都搞定我的“亲友团”了,要是两年三年呢? 我这不正在忍受煎熬嘛,只要她现在一哭鼻子,威胁一句:“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老爸!” 完蛋,表面上看起来对我百依百顺,她可深知“打蛇要打七寸”这个道理,一直都是。 我们结合这两三年来,丫头也有了这样一个习惯,凡是大事拿捏不准,总要让我打电话问一下姥姥问一下母亲,看她们做了什么怪异的梦没有,如果没做,她心下也会坦然一点。这一点,倒体现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训啊,由不得她不去问。 于是,她觉得她的确是找对了老公。 哦,又到广告时间了(1) 我坐在电脑前打字,或者看电视,丫头会突然问一句:“喂,你说我做的饭好吃不?” 我学会了她的口音,会连忙说:“好次(吃),好次(吃)……” 其实,她知道我一定会说好吃,只是这猪不自信,毕竟在认识我之前她从来没做过饭。 所以,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感动萦绕在身边,我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 她白天要上班,尤其是我要忙的那几天,白天睡得跟猪一样,有时候,她下班回家我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或者,给出版社写约好的稿子,或者给自己写东西,只要感觉找到了,我可能会连续十几个小时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然后倒头就睡,往往是一睡就一个白天。 记得有一次,她下班后去买东西了,走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去。 当时我可能比较投入吧,爱搭理不搭理地瞄了她一眼,根本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或者,她的征询跟我无关似的那种倒霉样儿。 丫头出去了,坐在电脑前的我却内疚起来。于是关了所有聊天的东西,专心找我的资料,翻我的书本…… 话要公当说,她从超市回来的时候,我也是两眼昏花。 听到她砸门的声音,我知道她又提了很多东西,那大老远的……一个男人,这样做似乎有点过分了哦。 丫头依旧提着那么多东西,依旧把两手勒得紫青,我说你干吗不坐个摩托车回来。她笑了:“还不是为你省钱?”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手里的大包小包接过来,再放到地上一一盘点,居然都是我爱吃的东西。她哪里还想着自己? 有段时间我熬夜的时候,总会激情澎湃地把她弄醒,然后聊上几句,有时候扯着扯着,还能扯到童年的事情上,比如用草墩子塞人家烟囱、拿弹弓打人家玻璃、偷人家萝卜没想到错把自家的给解决了等等,直到她听得没兴趣了,再次睡去。 其实,不想打扰的。 但我这个人就是话多,比如看电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会突然叫起,猪,看看吧,我猜得一点都没错,这戏要不这样写,实在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于是,她鄙视我。 有次她看韩剧,突然大笑。 我一声鄙视。 “至于吗?这个剧情简介我看了,情节简单得要死,只是不这么安排,他放不了20集,也就是拉几个演员,写几句台词,找几个经典的笑话塞到电视里,没想到还真有猪能笑出声来……” 她瞪了我一眼,说真是没趣。 是啊,没趣是没趣,可她这几天在看狄仁杰的时候已经摸着了套路,要么分析狄仁杰的台词,要么分析李元芳的台词,然后若有所思地说,这编剧加导演看来词汇贫乏了,过来过去就是那几句,我都能写出来。 比如她说这李元芳是不是认识小沈阳,怎么老问“这是为什么呢?” 唉,戏看到这份上,俺也觉得没多大意思。 对于丫头的这个“改造”,我还是觉得比较成功。其实,从高中开始吧,我们家人受我的影响,看电视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看剧本了,尤其老爸。 话又说回来,有时候我也能很投入,比如前段时间看《中国母亲》时,我着实哭了几次,那是因为,某些细节能将我带到母亲的身边,能带到童年的点点滴滴的影子中去…… 佛教里有一句话,叫“心似莲花开”,朋友们有空可以听听这首音乐,“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心里没有阳光,你的世界怎么灿烂呢?很多时候,看着丫头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流泪的场面时,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呀,没办法,女人天生跟肥皂剧较劲,就这么点流泪的权力要是被我剥夺了,那还玩个什么劲儿啊。 哦,又到广告时间了(2) 这个世界就这样吧,杨二可以大言不惭地向萨克奇求婚,丫头为什么不能看着电视剧发呆呢? 成全别人的梦,其实也在成全着自己的梦,只要有了电视剧,我就不用担心她没完没了地骚扰我了,间或骚扰一下,那一定是广告时间。 23文竹开花和鲫鱼豆腐汤 大概和丫头还没认识的时候,我放在电脑桌上的文竹开花了,感觉文竹开花是件很稀罕的事情。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稀奇之处,于是上网查询相关的资料,很可惜,当时我居然没找到一张相关的图片。 看到一些晚报上的一些零星报道,大凡文竹开花的那家主人一定富态,或者过着一种悠闲自得的生活,记者们把这些事情描述得神乎其神。 但我的那盆文竹的确开花了,是不经意间开的。 细细碎碎的小白花点缀在郁郁葱葱的绿色中间,淡淡的香气氤氲,心情格外舒畅,一年的时间里,它足足长了一米多长,刚好将显示器上方的那片空白盖住。头稍微向前一伸,还能碰到它的叶子呢,对它,我很随意,比如喝剩的茶,喝剩的酸奶,只要能招呼的,全招呼过去,就像自己的另一半一样。 可是,植物通人性,你们信吗? 那盆文竹,是我买的。但和另一段感情有关。 随着破落日子的降临,我都没心思生活了,谁还搭理一盆文竹呢? 似乎,又是不经意间,一个冬去春来,那棵文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蓬勃。几枝干枯的枝干留在花盆里,半死不活地在风雨中凋零。放在露天的阳台上,周围的野花野草都比它旺盛,它终究没再缓过来。如果它有灵性,现在估计已经死去了。 如今和丫头在一起,阳台上还是一盆文竹,旁边是一大桶滴水观音。丫头说,得给它们加点营养。这个营养就是淘米水。 我时常忘记去给它们加水,倒是丫头,只要淘米,总是将第一遍淘米的水很认真地倒进花盆里。 沉寂了两年的文竹终于发力了,从半死不活的一尺、二尺,到如今高过我头的进两米,就那么一支,它顺着我搭的轨道一直在向上盘升,快的一天,能长10公分,了不得的速度了。 植物的确是通人性的! 那菜谱呢? 我记得有哥们给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这炒菜啊,就要看心情,心情不好了,炒出来的菜肯定不好吃。 经历过一些事情后觉得这话很准确。 想起了丫头喜欢摆弄的鲫鱼豆腐汤。有道是“千滚豆腐万滚鱼”,这种汤,得用文火慢慢地炖,汤里还要加盐、葱、姜、蒜,当然,这是必需的,因人的口味不同,加的先后顺序及佐料的轻重也不尽相同。但还有一样是不能少的,也是必须得有的,那就是酒——这酒不能是料酒,更不可以是白酒或是葡萄酒,一定得是啤酒。山东有一种“啤酒鱼”也因啤酒和鱼的绝妙配合而得名。 如果手头有粗粉条,还可以加一点作为配料,但粉条的质量一定要好,否则就会炖不烂或者全化了,用粉条熬出来的汤,提香不说,而且更纯…… 当然,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尝试各种做法。其实,男人熬汤更细心,更细腻。只是,有没有那份心情呢? 前些日子自己尝试着炒了一次土豆丝,在原来,这是我的拿手好戏,横竖都能炒出好吃的。但这一次,一是久不做饭,很多调料都没有;二是凑合的心情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发挥,炒出来的菜,要是在老家,我早就喂狗了。 这玩意儿跟“黯然*掌”有点关系,情到了、景到了、心情也有了、植物也好人也好,就精神起来了。 尝试着,今晚或明晚,再来一盘土豆丝。我犯不着跟土豆丝较劲,就像天龙八部里的“红棉刀下死,做鬼也*”那般假痴情,到最后报应了,自己的亲儿子和亲女儿在谈恋爱,物极必反了吧,反到*,倒也造孽。 扯远了,我继续期待一盘可口的土豆丝,我继续期待阳台上的那棵文竹开花! 一把小葱和一块生姜 前几天晚上,我们俩一起出去买菜。要买的菜不多,在一个临时的小菜市场上转悠了一两下,马上有了目标,丫头停在一位老太太的菜摊前。 我在极力砍价,那猪却默不作声地埋头找她的菜。 老太太很和蔼,就像邻家大妈一样,脸上读不出一点点让人反感的表情。我砍得太低了,她肯定会说一句:“小伙子啊,这可不行哟!” 如果价格适当,她就微笑着将菜装到塑料袋子里面。比如青椒,她一定会在最后再装一根进去(这是这段时间来的经验了)。那天买好菜,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又给我们塞了一把小葱和一块生姜。 我正陶醉在自己的砍价艺术中时,丫头问我:“你知道她为什么给我们的菜这么大方吗?” “我砍的呗,也许我这个人很有亲和力吧。”我得意着呢,也许,老太太真的被我“砍”蒙了。 丫头揶揄地说:“你吹,继续吹……” 在回家的路上,她才给我讲了原委。 有一次她下班回来,碰到老太太推着小车走一段上坡路,丫头一直帮她推到目的地了。后来,只要碰到,她总会帮老太太推一段小车。再后来,老太太感念丫头的情谊,每次买菜的时候,都不会在意细节,也就多送了一点。 还有一个晚上,老太太送我们一把小葱后,只剩一点点了,来了一位年轻人要买小葱,买5毛钱的,结果,老太太随手拿起剩下的那一小把给了年轻人,轻轻说了一句:“最后一点了,不用秤,拿去吧,要秤你还得多给钱。” 我估摸着,她给我们的那把小葱可能要超过5毛钱。 不知道是多少次,买了同样的菜,依然是老太太,依然是丫头和我。在回家的路上,丫头总要笑呵呵地告诉我,今天那老太太又给我塞了一小块生姜…… 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不容易,所以,我们每次买菜,肯定要去找老太太。老太太记着丫头的情,每次会多多少少送一点点菜。当然,送不送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已经成了一个习惯吧,这是长期以来的习惯。 某一天想买土豆,去晚了,老太太会很愧疚地说,今天又没了,赶明儿我给你们留一点。 她酝酿的这份关系倒成全了我的懒,只要我跟班一样跟在她后面就成了,还砍什么价呀。 生活就这样奇怪。 也许,我们每天都会对街头巷尾的卖馒头的大妈、烤红薯的大伯毫不在意,但他们与你聊了几句后,突然觉得这里居然有了一个可以牵挂的人,尤其是走那条路的时候,便要寻找一下今天他来了没有,若在时,送一个微笑,一别而过;若不在了,定要考虑一下他今天怎么没来呢? 呵,扯远了。 但丫头的这把小葱和这块生姜,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的,尽管,很多人对它们很不屑。 丫头,我怎么能放得下你(1) 我不知道我该用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些文字。 好多事情,都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 前几天下午,一位好久没联系过的朋友打电话过来,痛斥了我的麻木与作为朋友的冷漠,最后,她很坦然地告诉我:“你家丫头对你还有点指望,起码,你是她的精神支柱,那我呢?我又指着什么?” 我回答说:“你说对了,所以你可以不理我。” 接着,她在电话里继续说着她的不满:“我心情不好我身体不好的时候你知道吗?连一句安慰都换不来,这样的朋友做什么?”再后来,她又加了一句,“反正有人知道我心情不好就行了。” 前几天,因为身体的原因,连续几天心情一直不怎么样。应付着将电话打完,心情沉重到极点。 昨天丫头放假,中午陪她一起出去吃饭。 五六百米路,我休息了四次。 在一家超市门口,丫头买了几块西瓜,她坚决不能让我空腹吃西瓜。我说,就吃一块。 我在吃西瓜,丫头一甩头,把几滴泪水擦干了。 我说你哭什么。 她说,要是不行,你就回老家修养一段时间吧,彻底不碰电脑不碰网络了。 我苦笑着说,今天这个状况,绝对不是我装的。 到拉面馆要了一盘炒拉面,面上来了,我一口也不想吃了,丫头也没吃。 就那么放着,可能是因为到了一个点上吧,我的身体瞬间出现了不适:头晕、眼花、乏力…… 我给丫头说,今天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马上想睡,连路都走不动了。 丫头说,我把面打包回去,再拿点住院用的东西,你就在这里等我。 她去拿东西的当儿,我打电话咨询朋友深圳哪家医院比较好。 大概十多分钟后,丫头到了。她拿着全部的银行卡,还有一些零钱,看到坐在马路旁边的我,她又转过头去了。 一把泪水。 我说你哭什么,千万别哭啊。 找了个车,踌躇着商量着,我一直在后排,躺在丫头的腿上…… 北大医院?还是人民医院? 车快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我们才决定去人民医院。 到急诊挂号,大夫说消化系统的病人去门诊挂号。 丫头没辙,找到门口的我。 我一露面,那大夫立刻让我进抢救室,顺便嘟囔了一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假日的医院总有点忙乱,病人不减,大夫护士都少了很多。 从输液到输血,再转到二楼的急诊留观室……幸好,深圳的一位朋友赶过来了,几乎是全程陪同。一个下午,大夫们把我当危重病人了,我也把自己当危重病人了,就那样小心翼翼地迷迷糊糊着。 输血前的血色素是,今天早晨复查了一下,,400cc血好像只提升了。 大夫开出的检验单还有治疗药物已经到后天了,看了看,都是原来用过的,检查过的,千篇一律的检查,千篇一律的用药,能有什么用呢? 昨天下午的输液,也有止血药物,可惜没起一丁点儿的作用,今天早晨的大便化验还是弱阳性。 幸好,还有云南白药能顶着。 昨晚上,在睡觉的时候,有朋友打电话进来,问我住院了怎么没告诉她。 我心想,告诉你又怎样呢? 我都忘记跟她说了什么,浑身乏力,丫头爬在床头一下一下地睡着,我在床上整个一晚上都在迷迷糊糊地…… 早晨,大夫让我继续治疗。 我说,我先出去吧。 本来想继续输血,本来想,哪怕再多住一天。 可是,大夫的态度,对血液的恐惧,我做出了今天撤离的决定,现在血色素是,还是很低。但,我知道,每一次输血都有一次的风险,记忆中,到现在已经三十多次了,出现过两次大的排异反应,再也不想经历那种莫名的痛苦了。 丫头,我怎么能放得下你(2) 早晨,丫头说,怎么做,你决定呗。 我说,那我们就出院吧,有情况,再来。 在回来的车上,我撒娇似的依着丫头问她:“猪啊,如果你30岁的时候没人要你了,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后立刻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旋即回答:“不怕,没人要就没人要了呗。” 生命走到今天,别跟我扯什么放不下这个那个的高调,要是让我坚持,让我放弃,徘徊来去,还是丫头吧。其他的朋友也好亲情也好,他们即便跟我有关系,也都是可远可近了。 可是丫头,我放心不下你啊! 今天,我在思考,思考接下来的路,思考接下来的治疗方案。不可能一有事情就住院就输血吧。 2003年到2008年,大概四年的时间,输了一次血。 2008年春节到2009年4月,这次输血,中间只间隔一年。 下一次,难道还要冒着风险,就着丫头的眼泪输血吗? 前几天,在回复里有朋友说,总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忧伤,你说,我怎么能不忧伤。本来,不想写这些文字的,但事情在发生,我在记录,何必要避重就轻地写点让人幸福总让人羡慕的文字呢? 这不叫撒娇吗 前天她一下班就喊着要吃鸡蛋,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说要吃鱼头豆腐汤。 我懒,实在不想出去买原料了,就想着办法搪塞,我说,那边不是有馒头饼干,还有橘子、饮料的,你随便拿点吃下去不就行了吗? 她嘟着嘴,横竖表示不高兴,看我这边没动静,又想自己动手,说要去洗澡。 丫头不在眼前了,心里却犯嘀咕——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我还推三阻四,好像稍微有点不对吧。 赶紧坐起来,赶到洗手间。 她已经打开煤气开关,准备洗澡了。 我说,我给你做凉菜吧,炒红萝卜,但是,你得配合。 她听到后立即夸张地说了一句:“真的啊!” 我说,肯定是真的了。 看吧,这懒猪其实自己也会做,就是不想做,就等我来开这口,我说,我做可以,但你必须得给我打下手。这个要求一般都不会有问题的,何况,她一直喜欢打下手来着。 我已经开始用擦子擦切红萝卜丝了,她看的不顺,说让她来,三两下搞定。在她擦红萝卜的时候,我将一些葱酱蒜啊炒好的肉放好,开始合作。 三下五除二,很简单的一个菜。但这猪自从出锅后就吃个没停,几乎是每吃一口就夸一句,说真是太好次(吃)啦…… 后来下了面条,我先吃完,她坐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说是吃多了。一边坐着收拾碗筷,一边念念有词:“我就奇怪了,同样的东西,你炒出来咋那么好吃呢?” 各位看官,你们千万别说这是丫头的反间计,其实她是真心夸我的,并不是想让我多做菜而夸。倘若我想吃了,告诉她的话,她一定去做。 有时候,她整的菜很咸,我还得配合着吃完。 不就是咸点嘛,不敢给丫头脸色,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大不了多喝点开水呗,还能排毒养颜呢。 丫头能夸我,也能损我,但她一般损我的话都是我曾经用给她的原话,她甚至连语气都没变都给我还回来了,比如有一次饭做的实在差点意思,她就一本正经喝口汤,然后面无表情地一边惆怅一边告诉我:“哎呀,不行,不行,还得练!” 或者,她若无其事地看看周围,然后吃一口饭,再告诉我:“不成不成,这次发挥太不成了,你不会百度一下吗?” 哈哈,我听完就想笑,然后还是一句翻来覆去被我们引用的话:“哎呀,你的词汇量太小了,你得抱个字典去上班,这哪儿成啊……” 其实,这几天读朋友们在帖子里的回复,被感动了,也许,幸福,就这么简单吧。丫头嘟着猪嘴会在上班前亲我一下,我不答应,说,还要再亲一下,然后她从门口跑过来,再亲一下,去了…… 很早以前,我对这种虚伪,或者造作有很大的意见,但如今,从丫头简单的动作中做出来,我似乎觉得那是很自然的事情,什么叫撒娇嘛,这哪里叫撒娇,这叫爱,对不? 弟弟说,这次你怎么没发牢骚呢? 父亲心小,总是装不下太多儿女的忐忑事。所以,这次住院,没告诉父亲。一直和弟弟联系着。 本来,我拒绝进一步治疗,出院也就没事了,可心情总是那么沉重。 我打电话问母亲做梦了没有,母亲说没有,这些天一直没做。 我说我住院了,我输血了,我又出院了。 母亲问我严重不? 我说你咋不问我钱够不够花? 这是我发牢骚的前奏,于是,在母亲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的一通牢骚就出来了。 我说我弟弟结婚,你们准备了五六万,他结了又离了,那五六万就像水瓢儿一样,不见了踪影对吧?我说我弟弟开粮油店,你们又投资三四万,对吧?我先不说我帮忙的那一万,这就小十万了吧? 可是,我在外地,你们问过我的事情吗? 我的牢骚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持续了十分钟,母亲有点三心二意,她习惯了应对儿女们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在哭,她在不停地安慰,不停地说给父亲说一下给汇点钱之类的话。 我说你们汇多少是个够?我哭了,你们心软了。我说我不要钱,不是钱的问题。 再将电话打给弟弟,同样的牢骚又发了过去,我说你知道你嫂子将所有的银行卡,所有的零钱、私房钱都放到包里去医院的情景吗?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图的是什么?弟弟说我知道。 我说,她的年龄,她的工资待遇,她的阅历,她完全可以随时离开我,而她没有,她像我的父母兄弟一样,不计任何回报地付出,她图什么?弟弟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个屁! 弟弟说,我还奇怪呢,这次你怎么没发牢骚,看来心情比较平静了。 我说我昨天不想发牢骚。 弟弟说,哦,那就发吧,那就今天发,你不给我发给谁发?回头我给你打一万块钱过去吧。 我说你给我打十万块钱又怎样?打一百万又怎样? 弟弟说,哥,你别激动,你要是有问题了,我这店不开了也要给你治病,咱图的是什么。 叹了一口气,我告诉弟弟,其实就是个牢骚。 生命走到今天,我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很多时候,为了牵挂而坚持,为了一个笑脸而坚持。丫头跟我的弟弟妹妹不一样,她看到的,是另一个我;而我的弟弟妹妹,早在十年前就做好了哥哥要离开他们的准备,到了现在,坦然了许多,可是丫头可以坦然吗? 一圈牢骚过来,我将我郁闷而沉重的牢骚转嫁给那几个活蹦乱跳的人了,我先轻松半天吧,等晚上再一个个打电话,该道歉道歉,该说好话说好话,丫头一个人承受,太难了点吧。 刚刚一位朋友发来短信,很幽默的一个:“你超乎任何正常人的正常,可是你的身体不正常!” 苦笑一下,那又怎样? 朋友是朋友,亲人是亲人,在这样的时候,我更愿意将我的痛苦转嫁到这些倒霉的朋友亲人身上,我闲庭信步几天,上帝让他们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总有上帝的道理。 罢了罢了,回头再说! 对了,再补充一句,用这样的方式讹诈出老婆的私房钱,那可不是好办法呀。 我都不敢提了。 昨天,一位朋友一直在病房,她跟我们说,我这里带了点钱,要是不够用就先用我的。丫头诡秘一笑说,我准备了呢,按这个花法,住个把月没问题。 朋友愕然,我更愕然。 这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事情呀,还让我住个把月…… 这次的住院事件就这样过去了,写几个字,聊以记录。日子还得继续不是!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站在人生边上 去年的时候读过一本小说,杨绛写的《站在人生边上》,要是我没记错,她应该是第一个用纪实文学的手法描述了人生是怎么会事儿的作者。 作为钱钟书的太太,从民国开始,到后来的抗日战争,期间经历了很多人事,别的不说,就她的年龄,也足够有发言权了。影响最深的是一个国民党的官员吧,算命的算出他在某年可能有飞来横祸,他从上海逃到香港避难,本以为万事大吉,谁料到一到香港就被一飞弹击中…… 这样的故事在她文中太多了,她是用中国的佛教、西方的基督教,还有伦理、社会、玄学等多方面的素养提炼了一本书出来。文字很简练,也很平铺直叙,但内容够震撼的了。 我来说说自己的故事。 也是在今天白天,一通牢骚过后,下午的时候,老爸和弟弟在店里闲聊,突然就闯进一位算命先生。据弟弟的描述,事情巧就巧在他开店一年,从未有过算命先生直接登门拜访的经历。 后来,爷儿俩倒茶寒暄,聊了几句就直接聊到我了。根据弟弟的电话,我将一些细节转录至此。 算命先生,或者叫风水先生,或者叫庙管?我也分不清楚应该叫什么。他以前从来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更别说知道我的情形了。 他说,你家大儿子本就不是普通人的命,所受的磨难也肯定不是普通人的磨难。 他说,你家儿子这不是病,这是磨难,已经十多年了。 他说,这次出院就对了,我给你们做一道护身符,让他天天带着,这病应该了结了。 他说,不会死,要死的话他早就死好几回了,还等这一回吗? 他说,你家儿子外出的时候被鬼上身,这是阴病,我会把这鬼给收拾了。 他说,你家儿子的病从今天晚上就好转了…… 最后,这位先生留下了联系方式,留下了庙宇的地址后离开了。弟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店铺里还点着这位先生做好的香火油灯。 这里,又记起去年的一件事情。 大概在三四月的时候,上海几位要好的朋友帮我全国各地的寻访民间奇人,他们几乎不计成本地为我求情、为我寻人,只要能治病,怎么都可以。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得到一个信息,我在这里引用我博客里当时写过的一句话:“明春会有问题,而且比较麻烦”,当时还有一条,就是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得我的某个亲人出面。 现在对照起来,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好多事情都对上了某一种暗示,我的确出事了,而且,非住医院不可的事情,后来,父母弟弟他们参与进来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就是我出院的第二天,莫名其妙地有位算命先生出现在父亲的眼皮底下。 可能有人要问了,这肯定是父亲店铺的隔壁知道我住院了,或者他们知道了。 我在上面的文字中已经写了,我父亲知道我住院的消息大概是下午四五点,他是最晚知道的一个,而算命先生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下午六七点,前后只相差一两小时。按弟弟的说法,开店一年多,算命先生是头一次不请自来。 我宁愿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左右着人们的生命,否则,我就只有选择放弃了。 我可以放弃,但丫头能放弃吗? 我曾给丫头开玩笑说:你这猪是上帝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换了我,你跟谁都不知道怎么生活。 丫头反驳,命不好呀命不好! 事情走到了今天,就像前面有朋友说的一样,我怎么看着像好人(好人或病人的好人)呢? 其实,无所谓好坏,很多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时间久了,也就有了耐受力,也就知道该怎么与疾病和平共处了。谁都一样吧。 站在人生边上,会让人有许多感悟与生活在幸福中的人们不一样。我觉得,能吵架是一种幸福;能打架,只要不出人命,也是一种幸福。点点滴滴的生活,就因为这些能折腾的人们的折腾而丰满,而有光彩,不然,这个世界就是个死气沉沉的世界了。 说说我理解的“大男子主义” 我自己,骨子里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 这一点,不愿意承认,但现在看起来,也无关紧要了。我说的这种大男子主义,并非“重男轻女”的大男子主义,而是受到最封建最传统的正统文化的影响吧。 想要了解一个地方的男人或者女人,首先要了解那个地方的地理环境吧,因为性格跟历史有关,跟气候也有关系。 我的家乡青海,虽然与河西走廊只一山之隔,却受尽了祁连山的袒护,这里少了一分千年拼杀的血腥味,但也多了一分心安理得的田园享受。这里,向西北,是维吾尔族居多的新疆,向西南便是藏族居多的西藏,向东紧邻宁夏回族自治区,而青海则居于这些少数民族大省的中间,从古至今,商贾往来,青海的西宁地区便成了多个少数民族的聚集地,久而久之,这里便有了多民族文化交融的景象。就我知道的,有汉、藏、回、土、撒拉、维吾尔、蒙古等族,到了今天,少数民族几乎占到全省一半的人口。 为什么要强调少数民族呢? 大家都知道,西藏及青海的部分地区,整个社会的生活环境及意识形态是由农奴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的(这跟解放时间本质上没多大联系),而这种跨了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社会,直接到社会主义的过渡,让人第一想到的便是他们的历史文化和传统文化向现代过渡的一个速度。而很多少数民族,往往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活习惯,宗族习惯及男尊女卑的习惯…… 中国古代的男尊女卑思想,从孔子时代的“惟女人与小人难养”再到程朱理学的封建正统思想……从《水浒传》里,我们能读到许多男女不平的事情,这在当时来说,的确已经是在挑战社会了。 施耐庵虽说是封建社会的开明文人,但当时的文人深受儒家及“程朱理学”正统思想的影响,不可能不受到先入为主的女人观的影响,因此,他在《水浒传》中对女人着墨不多,有名有姓且有一定篇幅的仅十余人而已。就是这十余人中,除个别人外,也几乎全部“不得好死”,可见当时对妇女的轻视程度多么可怕,这种可怕就不一定是大男子主义这么简单了,按现在的眼光,甚至有点病态。 世界的飞速发展,让男人感觉到了惶恐。 这些深受封建遗毒的男人们便开始挣扎。挣扎是好事,起码男人们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起码让他们在今天理解自己如果不崛起,将面临着被女人盖过一头的尴尬。 但是,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在一个局部,如果女人超强,或者表现出来很强的样子,那么,这些深受封建思想的男人们便会轻而易举地放弃。 别问为什么,传统的东西是千百年来的母亲们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谁在三言两语内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英国哲学家斯迈尔思在他《品格的力量》一书中说“母亲的素质决定整个民族的素质”,因为母亲是传承一个民族的第一个老师。 如果一个民族的母亲,骨子里全是儒家思想,全是程朱理学为主的正统男人至上的思想,那么,她们会早早地将自己的儿子捧成男人的样子……现在的很多人,包括当下大都市里的母亲们,依然有这样的思想,可以想象,大男子主义并非主观上形成的。 男人的自尊与自卑一旦形成矛盾,他便在潜意识里照顾自己的自尊。也就是说,他的大男子主义在一而再地受到挑战后,他会选择放弃。横竖是个死法,干吗让自己那么窝囊呢? 但,现代的男人们有点奇怪,他们既受了封建思想的“男尊女卑”,也受了改革开放以后的“男女平等”思想的洗礼,还有了西方国家的基督教及其他教派的男女不同的思想……多元化的世界给了男人们一个尴尬的思想环境,关于男女,关于自己,关于大男子主义。 我在想,还是不要轻易去挑战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吧,尽管,现在已经没有了很严肃、很高贵和神秘的“大男子主义”,但这种潜在的思想却是一个民族千百年来的积淀,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改变呢。 于我来说,我正在磨合吧。人生,什么时候改变都不晚,什么时候学着进步都不晚。重要的是心态。在爱情里,有了爱,便足够了。 真爱无敌。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你的亲情,价值几万? 昨晚跟丫头详细解释了我一位朋友的QQ签名:“少壮不努力,老大当会计!” 丫头是做会计的,做这个行业已经六七年了。在深圳,除了工人多,下边估计就是会计了吧,只是这个行业名目繁多的考试太多,这个有A证书,那个有B证书,反正大家都在为不同的工厂企业单位效劳就是了。 记得两年前,丫头给我讲过一些那些车间工人执著的故事。她们放假不回家,却临时找了一份工作在做兼职。这个兼职,听着好听,实际上收入微薄得吓人。 当时,在那边的厂子里上班,一小时的加班工资好像是两三块吧,她做会计,每个人的加班情况都有报表统计,据说有一个女工一个月加班工资就拿了七八百。那是怎样一种执著? 一小时3块算(一般工人的加班费估计超不过5块),300小时才900块,而一个月里加七八百块钱的班,就得200多小时,就是一天得加六七个小时班。 丫头告诉我,她最早上班的车间是个一千多人的大厂,里面也有很多人不顾命地加班,很多时候都是半夜回去,草草吃点就睡觉,早晨起来继续…… 我想到了一个词,行尸走肉。 努力没错啊,但是像这几天不回家而加班或找临时工作,能赚到几百块钱?何况,体力劳动在短时间内赚钱,从来是付出多、收获少。何况是抛开一年一次的年呢?在我的感觉里,抛开了年,就是抛开了父母。抛开年而去追求金钱财富,那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亲情,其实有个价码的。 譬如,有一天有人砸给我1000,让我别回家,我肯定不会考虑。 那,当他砸给我一万呢? 想一下,姥姥有生之年不多,前几天已经有重量级警报了,再不去恐怕见不到,1万块钱,不要也罢…… 那么10万呢? 我肯定会动摇。毕竟,10万能给父母,给自己换来一些物质上的短暂享受。 可是,这几个女孩子,用不回家换来的是几百块钱啊,而这几百,也是镜花水月的事情。战战兢兢地拿几百块钱,却让父母饱受相思之苦。 也许,有人会说我的价值观有问题,凭什么你可以用10万来换,人家就不可以用几百来换? 想起了一个关于你的女朋友值多少钱的故事,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游戏很没趣味,但无聊的人们却一直兴致勃勃地在做。 今天,我却想起了同样的标题,你的父母亲情,价值多少? 过年啊! 给你5万,你不会动摇。 给你50万,你也不会动摇。 那5百万,5千万,5个亿呢?这样的假设很无聊,就像前几天我跟丫头讨论的一样,我说这里上班的工人,如果有人给她们5万的话,她们会不会马上死? 她说,应该不会。 我说,50万呢? 丫头说,50万这个数字,足够让很多女孩子动摇,估计能行。 换成500万,甚至5000万,那我想,整个全楼,没几个女孩子不愿意的吧?观点有点偏激,但大家都不容易啊。 古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凡事当适可而止,太过了,就显得有点神经了吧! 315000元钱的争吵 丫头的一个三四年前的房东,是个外地在深圳买了房子的老俩口儿,有个儿子。 女人很辛苦,但男人不怎么上路,赌博和股票都玩。他们的儿子上学要交学费,向丫头借钱,先是借3000,她没跟我商量就答应了。 后来,说女房东的台湾老板答应的两千块钱又反悔不借了,老房东又找丫头再借两千。 丫头犹豫不决地来征求我的意见,我也觉得这五千块钱,砝码有点重。房东一家在深圳,去年卖了车,按理说,卖车怎么也能卖一两万,而且还有陆续的房租收进来(今年不出租了),怎么可能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呢? 今天问丫头的时候,她说3000块钱已经转过去了,但还没告诉房东。 我说,那两千咱就不借了吧。 丫头说,她说不出那话。 按我的性格,我完全可以爆发,后来想想,她所支配的每一分大都是她自己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来支配她的钱呢?我的所谓收入,对整个家庭来说,好像杯水车薪吧,没颜面提太多。 叹息。 可是,我们也没理由为了偿还曾经女房东的好而给男房东的股票埋单吧?这钱能还吗?如果还得即时还好,要是即时还不了,我们的争吵是不是还要继续? 不知道。 她在看电视,我问她要是我们有二三十万的时候,她会不会不征求我的意见就借出去十几万呢? 她没多说,就说相信她们一家的人品,就说她开不了那口。在她看来,相信一个人,便可以拿出所有的积蓄来帮他们,哪怕平时很少有联系…… 写下这些细碎吧,只为了记忆。 上面这段文字是大半年前写的,丫头的老房东到现在也没怎么联系丫头,更不用说提钱的事情了。 3000元,在深圳也就是两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而已,总的感觉,这钱借得有点冤。如果周转顺利,3000元一两月就能还了。 人心不古吧,一直在给丫头说这样的话,但她似乎一直笃定她的直觉。 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看法,生活就这样进行着,幸好,3000元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也有发脾气的权利吧? 和丫头一起两三年,我忘记跟她吵过多少次了。 比较有影响力的,加起来不过十次吧,我能一次次数出来。 今晚,丫头回来后拿出大厨的姿态又要小露一手,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按她的吩咐,提前把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 郁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她回来的时候下雨,我匆匆忙忙拿着雨伞去接她,拿着伞走到冰箱门口的时候才记起肉还没解冻…… 赶紧拿出来,下楼直奔车站。 丫头的卤肉做得很合我的胃口,她声称减肥,很少吃肉,最多吃一块很难消化的猪皮。大部分时间里,她做的卤肉都是按我的胃口设计的,先卤好,再切成小块,上面撒一些葱丝,看起来不错,吃起来也香。 等她回来开始做的时候才发现肉是冻的! 这件事情要是搁平时,也没什么大不了,也许,大概,差不多这几天丫头受了太多的委屈吧,原因还是在我。她一直在唠叨,做好的卤肉都出锅了,中间还有血红色。于是,不得不返工。她是为我返工,我的消化系统肯定吃不了八成熟的卤肉。 一边返工一边啰唆,说我不知道在干什么,早早说了把肉解冻,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害得自己都饿过劲儿了…… 大概从不到7点,折腾到快8点半的时候,我的胃开始难受了。 可是丫头那边还没弄好。 听着她的啰唆,忍受着胃的难受,我又不好发作,但内心满是郁闷。 我在想,就算是冰块放进锅里,都煮了半个小时,怎么有“夹生”的可能呢? 不想多说,进去躺在床上,一个人练气功,深呼吸。 她没吃饭,做完卤肉再弄了个白菜土豆丝,放出来后接着就去洗锅……本来已经晚了,她这样做,显然是不紧不慢,意思是你拖得起,俺也是。 忙完她的,一转身看到我不在,她也没吃,去洗澡了。 我从床上坐到客厅里,看到她的眼睛有点不对劲,估计洗澡的时候“以泪洗面”了一下。没胃口,我随手拿起一本《论语》在惺惺作态。 最后的最后,丫头和我小论了几句后告诉我:“从明天开始,我在单位吃,你在这边买着吃,做饭麻烦!” 我说:“干脆分开过算了……” 她一脸委屈,却又满不在乎地说:“你的意思是,我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了?” 这个事情,我说有一万个理由要清算对错的话,我可能只有一个理由是对的,那就是我太矫情了。 罢了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说“从明天开始怎么怎么了”,怕什么,敲下这些文字,明天再见风使舵吧,这日子要是没点争吵,好像也显得咱不是爷们似的,你说呢? 另外,晚饭我们俩几乎都没吃。 米饭放在桌上快凉了,我吆喝了一句:“喂,拿去给我热热!” 她看电视,转过头来不冷不热回一句:“老娘不是保姆!” 其实,本来不喜欢吃米饭,还不如我刚才啃的那一个馒头,白开水,偷偷就几片卤肉,再吃一个馒头,对带劲儿!我只是,想借着吆喝找个台阶下而已,没想到她软硬不吃啊。可怜那厮早早睡了,横竖不理我的睡了,饿,就饿在梦里吧。 三天以后。 我现在敲这些字,风波早就过了,要不是她偷看到同学问我:“你跟丫头的冷战怎么了?”我肯定就不会发表前面这些文字了,想永久封存在电脑里,当成回忆。 她瞥了一眼同学QQ里问我的内容,很不屑地瞪了我一眼,搞得我毛骨悚然的。 吵架的当天晚上,她碰巧和同事去吃饭,到很晚才回家,第二天,马上恢复正常,最多说句“你是掌柜的,听你的好不好”之类的话,一切都显得风轻云淡。 这几天没写字,倒不是丫头的原因,身体、心情都有吧,悄悄在电脑里记录,看到这么多朋友记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帖出来呗,好好坏坏都是生活,何必扭捏作态!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你那件破皮衣难道灵魂附体? 三年前。 北京的冬天。 天气预报说,当时温度已经到零下二度了。 在电话里,我告诉她,你可要注意呀,北京很冷了。她大大咧咧地说,不怕的,深圳也冷过。 我在北京西站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身单薄,穿件裙子,腿上连丝袜都没穿。没办法,给她披上我准备的一件破皮衣,怎么着也得先让她回到住处。 在回龙观,我和男男女女的几位朋友合住。 她浑身鸡皮疙瘩地赶到回龙观后已经哆嗦了,我赶紧找其他朋友借了件衣服给她穿上,然后下楼跟她去买衣服。 我们的记忆,就是这样开始的。 在三年前,我们还未见面的N个日日夜夜里,她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换着马甲顶我的帖子,给我找错别字,然后大半夜地发个短信问我睡了没有,中午发短信问我吃了没有…… 一切就那么随意。 昨晚我们又聊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她躺在沙发上,我的屁股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刚好将她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就那样,我坐在她的身上,开始回忆起我们三四年前的“恩怨”。 她说:“我实在想不起来看上你哪点了!” 她接着又说:“说实在的,见了你的面之后,离我想象的差太远了,没钱不说,人还长得邋遢;邋遢不说,那屋子里臭气熏天,简直没法住人;没法住人不说,你还几天不刷牙;不刷牙不说,你还几天不洗澡……”说到激动处,她叹了口气,继续补充:“唉,那个冬天,你那件破皮衣估计是有灵性的,我一穿上它,啥都不想了,造孽呀!” 我说我那件衣服还是第二次杀回北京后一位编辑送的。 她说,那位编辑给你送了个媳妇。 丫头一直很爱干净,衣服一天一洗,地几乎是一两天一拖。可我不一样,能凑合就凑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这就是生活嘛!”我感觉乱一点是生活的本质,收拾得整齐了,倒没了乐趣。 从网络里认识,到后来的见面,大概经历了三四年;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走到一起,再到今天,又经历了三四年。 很坦诚地说,丫头属于不难看的那种,有次我问她:“你觉得自己漂亮吗?给自己打多少分?” 她脱口而出:“90分!” 我问那10分是怎么扣掉的。 她说:“5分是身高扣掉的,5分是肚皮上那一圈两圈的肥肉扣掉的。” 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这个中午,我一边喝着冰红茶,一边在搜索记忆深处的丫头,想一下,我们走到一起的时候,她才22岁,那个如花般的年龄,今年是本命年,她人生中最好最好的三年,就这样废在我一个老男人的手上了。要是再算上22岁前那些相思的岁月呢? 罪过啊罪过,怎么就耗了人家这么多年! 不是我魅力不够,现在想想,得整个儿地感谢我那件现在早就无影无踪的破皮衣呀,还得感谢北京冬天的冷,对吧。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1) 两三年前的夜里,我用原来的一个ID写下了下面这篇文字,时间不久,网络里转载很多。刚才以“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在百度里搜索,总共搜索到4,890,000篇,肯定,有一部分是我这篇文字。尽管,我当时已经删除了原本。 当时没写出原因,其实,我写的时候一直是按丫头的点点滴滴写下来的,有几位朋友在当时的回复中这样写道—— “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就是这样在做着,女孩和她的他就这样过着幸福的小生活。” “一定有这么一个女孩,只因为深爱着她的那个他,甘愿为他做这一切!” “我想差不多是吧,要不然怎么能一下写出这么多的呢?” 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一位女孩子,那样深沉、那样简单、那样平铺直叙地爱着一个人。以下是我当时的原文,顺便说一下,网络里此类版本很多,不一定都是我的,但我保证,自己在写这篇文字时,一条一条,都是按丫头当时对我的情形来写的。 《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 这个半夜,我就想啊想,这世间,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呢?列举一下吧!以下是按我个人的情况列举的,我假想的场景一律是按自己的。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肯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在我心目中,这样的女人,算是贤惠算是值得让男人用生命去爱的女人。看完后,请男士女士们评论一下,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子。要是有,我们该怎样珍惜呢? 当然,你可以说俺在找保姆,或者俺在YY…… 1.当你生病了时,她陪着你去看医生,你在打点滴,她握着你的手,一直等到点滴结束。 2.逛商场,买了很多东西,她为了省几块钱,可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半个小时回家,看到你在家里上网,喝着可乐、抽着香烟、她伸出被勒青了的双手,笑着对你说:“看吧,俺这是在给你省钱!” 3.走过一个风口,她知道你身体不好,赶紧抢一步上去,站在风口,让你赶紧通过。 4.她下班了,你还在睡觉。她没有打扰你,而是将饭做好后,才轻轻拍着你,让你起床吃饭。 5.你们吵架了,她也不开心,你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还不起床,她进来后做好了饭,自己没有吃,却留好了饭,自己上班去了。 6.你心情不好,两个人吵了几句,僵持着,半天后,她说话了:“赶紧吃饭吧!” 7.你们吵架了,你发牢骚,表示要到外面转转,嘴里嘟哝着,她从旁边拿着一件衣服过来:“外面太凉……” 8.两个人做饭,你很懒,常常忘记洗锅,有时候能放一两天,但她从来没一句怨言,总是在忍无可忍时将锅碗洗了。你偶尔洗一次,她会很开心。 9.她的同事生病了,她想借点钱给她,但事先并不敢答应,而是小心翼翼地征求你的意见后才给了回复。 10.去商场超市买东西,她总会考虑你爱吃的东西。 11.你喜欢可乐,或者抽烟,她也不介意偶尔给你捎可乐或者香烟或者啤酒带到家里,只是每次只买一点点,但她口头上一直反对你跟这些东西过多有染。 12.你的异性朋友来家里了,她会提前张罗着准备好该吃什么。 13.你说,你要忙两天了,她会尽量在那两天不让你做任何家务。 14.你手头紧张,可她家里需要用钱,她左凑右借地搞了点钱,告诉她家人,这些钱是“他”的。 15.你老家来人了,她像对待自己的亲戚一样对待他们,并能理解他们多年的习惯。让他们很开心。 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孩(2) 16.有一天你很累,却很想吃张老五的烤串,她知道后磨蹭了半天,还是出门将你爱吃的烤串和炒面带进来了。 17.你有一天,突然想打车去几公里以外的地方吃水煮鱼,但门口就有一家水煮鱼,她不会问你什么,觉得你说的,肯定有道理。 18.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原因,你咳嗽了,不管她在做什么,她都会跑过来给你捶背。 19.偶尔,她也会发小脾气,誓死坚持自己的主张,你得哄着她老半天,她依然不情愿地坚持或者改变她的想法。 20.半夜醒来,发现你的被子踢了,她会悄悄替你盖上。 21.休息日,你起晚了,她会挤好牙膏,等你刷牙。 22.躺(趴)在你的肚子上,跟你一起看电视。 23.每次吃你炒的菜时,总会说:“好吃,好吃!”并吃得一点儿都不剩。 24.帮你整理好所有的鞋,不论你什么时候穿,皮鞋总是很干净。 25.帮你整理好所有的衣服,你穿的时候,只要问她就行了。 26.你难过的时候,她总会旁敲侧击地指出问题的另一面。 27.一起洗澡,帮你擦干。 28.你是她见过的最后一个网友。 29.在你出差或不在的时候,想你会想到流泪。 30.介绍她所有的好朋友给你认识。 31.随时准备好和你背井离乡患难与共。 32.她从来不打听你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33.她觉得你就是一个家庭的主心骨,凡事你说了算,但她会提出不同的意见。最后执行时,虽然有牢骚,她会按你的意思去做。 34.在你的朋友面前给足你面子。 35.从来不刁难你的家人。 36.要是你家人问钱够不够用时,她总是说够用,从来不占家人的便宜。 37.不会考虑无缘无故地占别人的便宜。 38.很怕你说她笨,但她总会不厌其烦地问你很多白痴的问题。 39.在外面碰到开心的事情时,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40.你在几天前看上了一样东西,当时没买,过几天后,她会突然拿着这个东西出现在你眼前。 41.不论什么情况下,你不许说她家人,尤其是父母。 42.从来不会主动勾引你,除非你主动去骚扰她。 43.在公司,不会去参与同事间的八卦新闻,她总是作低头思考状,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出来。 44.有时候,一个简单的问题,她会像动画片一样,给你讲出个莫名其妙的故事,而且讲得很认真。 45.一个她不懂的道理,有时也会极其认真地给你讲出十万个为什么。 46.她的厨艺一般,但她一直在努力学习。 47.她会偶尔说出你曾反驳过她的话用来反驳你的不对。 48.她生气时,嘟着嘴,半天不跟你说话,你要不哄也就过了,要是去哄,总会和你拉钩(尽管她知道和你拉钩等于零)。 49.帮你剪指甲,帮你梳头。 50.买你喜欢吃的菜,做你喜欢吃的饭。 51.能帮你洗衣服,尤其是臭袜子。 52.你就是她的一切。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心灵的亏欠 我们第一次见面后,丫头在北京住了半个月。 那段时间,是我辞职三个月后,快到弹尽粮绝的地步了。也许丫头看出了我的窘迫吧,她吃饭的时候从不挑剔。 我们时常信步走在大街上,几个肉串,买点西红柿黄瓜之类的生菜拿回去就是一顿饭了。最丰盛的几顿晚宴是同学朋友请我们吃的。 曾经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常常吹牛说自己如何如何风光,人缘如何如何好。其实,丫头来北京那段时间,刚好是我展示良好人缘的机会吧。 我拿着手机琢磨那么几下后,一个电话就过去了,通常是当着丫头的面: “兄弟,最近还好吗?” “是不是两月没吃肉了呢?”这是同学的声音。 “这次比较严重,我可能年前就去深圳了,你要不请我吃一顿饭,恐怕这一辈子就请不着了。另外,还带家属!” 同学在那头哈哈大笑。 其实,这样的同学在北京就有十多个,老乡也有十多个吧,丫头只住了半个月,见了两个同学、两个老乡而已。 一般都是见面,吃饭,KTV,最后稀里糊涂就回家了。 有天下午,我心血来潮,带着丫头去天安门逛了一圈,运气很好,赶上了降旗仪式。看丫头兴奋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拿着手机,对着这里拍拍,对着那里拍拍,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 可是,北京有好多好多让她惊叹的地方。 比如长城、故宫、圆明园、十三陵、北海公园……我没办法带着她一一旅游。 当时,已经借好了数码相机,已经安排了去长城的日期,但一拖三日,始终未能成行,要么是风大,要么是下雨。 丫头决定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太大大咧咧了。 连一顿北京烤鸭都没吃吧,虽然我嘴上说火锅比那东西好吃多了,可北京烤鸭的牌子响呀。我从超市买了两份袋装烤鸭让丫头带到深圳,给姐妹们说这是北京烤鸭。时隔一两年后,丫头才告诉我:“当时我没好意思说,其实那个袋装烤鸭好难吃的!” 今天的我,搂着丫头的肩膀,很认真地说:“烤鸭不贵呀,才三四十块一份,一般贵一点的也就五六十了……” 我努力试图用金钱上的便宜让她打消对北京烤鸭的念想,可是,我做不到。现在想来,对丫头的亏欠太多太多了。 临别的那天晚上,我们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北京街头,丫头似乎有点伤感。路途太过遥远,我们是转公交车去的西站。那一天,我们到达西站时,进站的安检口都关闭了。急匆匆地给安检人员说了一下,他们放行了。 该死吧! 长长的进站路,就我们两条身影在疯跑。 到了火车旁边,我们几乎没有多说几句的时间了,火车的汽笛声像催命一样一次次怒鸣,我连推带喊,把丫头送进了火车。 没有多说几句,车就出发了。 2006年11月20日星期一上午4时多,我辗转难眠,又起身打开电脑,敲出下面这段日记: 已经是凌晨4点了,我不想睡。 丫头在南下的火车上已经坐了近8个小时。她还没有到深圳。 我给她说,一个月的包月短信总共330条,你在北京的这几天,我的短信是省出来了,但你一离开我,我就完蛋,一天30条都不够。 进站的时候,由于是掐着时间进去的,T107,晚上8点半的车,我们到北京西站的时候,大钟的音乐响了,我问她,是不是很拽呢? 后来,情况不妙了,整个北京西站就开放一个进站口,密密麻麻的人从不同的方向拥进一个进站口,何等壮观。丫头犯了一个错误,她的口袋浅浅的,里面是手机,北京的小偷可真厉害,我的一个手机就是在公交车上消失的……鉴于此,嘿嘿,我在公交车上一直看她的毛衣口袋,进站的时候也从侧面关照,她知道我的心思,下意识地拍拍口袋,意思是放心……本来说好到了车站好好收拾一下的,但时间太紧了。 大包小包地熙熙攘攘地排队进站。丫头的情绪有点低迷,不说话,总看着我笑。我笑笑,说,这次警察没找我,每一次都要盘问一下的,看来和你在一起比较安全。 进候车室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是第9候车室。 于是,没有说话一直往前走,丫头也没说话。 走到半路,我问她,应该是第几候车室,我刚才一急给忘了呢。她笑了一下,说,9。太晚了,整个候车室都空荡荡的,外面的时间太紧,我连站台票都没买,好说歹说后提着她的包进去了,一张票进了两个人。 楼梯口的车厢是12车,她在5车。 跑啊…… 8点12分,全部搞定。 深圳的天气很热,她脱下了毛衣,让我带回来。匆匆忙忙地,就进去了。当着丫头的面,我问了声一位肥胖的女乘警:“大姐,俺进得急,没买站台票,怎么办?” 她白了我一眼说:“那是你的事情!” 回头看时,丫头已经进去了。 后来,收到了她啰啰唆唆的短信,说旁边坐一在荷泽下车的中年男子,对面两美女、一中年妇女等等。 其中一条是:手机快没电了,刚接了妈一个电话,就剩下一半电了,严重抗议一下在我上车的时候没抱抱我。 我给她回复,呀,急啊,站台票没买就进去了,那要是罚款,可要罚多少顿刀削面呢!不过,俺已经出来了,居然省了1元钱。 她在那头发过来个“呵呵,一点儿也不知道省钱”。 翻看以前的日记,再回头想一下,我大大咧咧地欠了她多少个拥抱? 每次在车站、在机场,我都忘记去拥抱了,从来没有过的。 回过头来想想,既然,答应用一生守候,何必在意朝朝暮暮的缠绵呢?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米饭要钱吗? 下午和丫头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回来时,她跟我说,今天花了一百多。 我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本子:“来,给我写份明细出来。” 那厮望了我一眼,大喝一声:“这个B人!” “这几天上面查得严啊,要仔细看看。”我一边看小说,一边让她记录。 不大一会儿,记录完毕,我拿过本子,在上面画了个对号。她又拖得长长地说了一句:“这个B人!” 想一下,这些天,我们住的地方几家工厂停产或裁员,闹得人心惶惶啊,经济危机!昨晚和丫头去拉面馆吃饭,她不喜欢吃面,要了一份土豆丝,我要了一份炒面片。后来,服务员送上一碗米饭,她眼巴巴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服务员,问道:“米饭要钱吗?” 服务员微笑着回答:“不要啊。” 听到不收钱,她才把米饭拉到自己跟前,很满足地吃了起来。 其实,这个不收钱吧,是老板娘专门照顾她才给的优惠,我不吃饭,她不吃面,这样一来,老板娘就很少看到丫头在面馆出现了,每每问起,我也总说她是南方人,不大喜欢吃面。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老乡自然就要照顾一下老乡的媳妇了。 老板娘的土豆丝不错,丫头学炒了一次没成功,这几天只要去吃饭,她都会点一份土豆丝。 我是个有面子的人啊,昨晚那么一问,十分不好意思。 那厮居然面不改色:“送就吃,不送就不吃!” 我说你好大面子。 后来结账的时候老板娘还算给面子,一份土豆丝加一碗米饭才收了5元钱,要在平时,那可是9元。想了一下,可能是吃得太久,她也就随意了一点吧。 前任老板是爷儿仨,他们几个对我们俩也不错,那老头子在的时候,丫头只要一吃菜,也从来不收米饭的钱,所以,她习惯了在那家小饭馆吃饭不收米饭钱的待遇,才装白痴问他们收不收米饭钱。 算下来,的确省了一块钱吧。 吃完面,要路过两家超市,其中一家买红牛从来没中过奖,另一家中奖的次数多一点。我问丫头要不要碰碰运气。 她说让我自己去。 其实,这样的记忆已经很多次了,有中的,有不中的,大多数都不会中奖,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吧。 买完红牛,第一口是她喝,剩下的我一仰脖子就没了。她就这点儿另类吧,从来不喝饮料不怎么吃零食。再向里头走,是水果摊。 她已经过去了,我喊一嗓子:“老婆,整半个西瓜吧?” “那你买啊。”说着话,她就停在那边等我。 “可是,今天我没带钱。”我这样说着,水果店的老板就出来了。 “怎么着,今天财政大权转移了啊?”老板这么问着,我开始挑西瓜。嘴里哼哼唧唧:“你懂个P,我这才叫男人啊,哪像你,一天夹着屁股就知道数钱,哈哈……” 老板笑了,他说:“说实话,很羡慕你们俩,成天可以这样一起走来走去,我都十多年没这么浪漫了。” “你的幸福,在别人眼里啊,老板!”我丢了一句话,然后继续说,“其实我们看你们俩也很幸福,孩子背在背上,想吃什么水果随手拿起来就吃了,小钱赚着,小生活过着,咋不好?” 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在记录这些琐碎。 这倒霉的孩子,省了一块钱,在来时的路上又出去了十几块。收拾了半天后,她像猪一样躺在我后面的沙发上睡着了。 祸莫大于不知足嘛!这就是生活吧,像猪一样的生活。 前面的回复中,好多朋友提到我不该喝可乐,不该抽烟。其实,可乐已经戒了,实在上瘾想喝的时候,就下楼买个一块钱一小瓶的那种可乐,过把瘾;这个烟就麻烦了,一天一包的样子,想一下,什么时候能戒掉呢?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我总得留一点希望给自己吧。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原来是这样骗到手的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我在给家打电话,丫头死盯着屏幕看她的肥皂剧。 只是一首歌曲——《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几个成年人在唱,回忆过去的故事。她一转脸,我竟然发现一脸的泪花。 这时候,我肆意哈哈大笑,我说你已经被洗脑了,要是看了《英雄儿女》还不哭上三天三夜? 她不再理我,一转身继续沉浸在肥皂剧的喜怒哀乐中。 看着她鼻涕眼泪一脸的抹啊抹的,我终于想起了这孩子我是怎么骗到手的。 几年前,我也写博客,也发点唧唧歪歪的文字,记得有一篇文字是写我奶奶的,当时刚写完,我们俩还开着视频,当我发过去地址后不久,她就在那边一张一张地数纸巾…… 就这样,一篇字一篇字地写;就这样,一篇字一篇字地读。 她沦陷了。 只是,到了今天,她几乎忘记我会写字了,她再也没有念头去读我的字了。也许,这就是一个轮回吧。她只在想关注的时候关注。就像我们俩用的台式机一样,只要我在家,她可能十天半月不开一次机。甚至可以说永远不开机,但是,我要出去了,那情况就不一样。 记得有一次,因为台机老不用,我一离开它就出问题了。 要是我在还行,我不在,她就不知道该怎么修理了。为了和我能说上话,能监控到我,她第二天就把机箱抱到单位,那可是千里迢迢啊。 我在遥远的网线那头表示着自己的不屑和成就感,那是多大一份荣耀。家里的老婆从来不开那台破电脑,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火急火燎地打开,挂着。成就吧? 刚才看电视,我恍然大悟地跟她说了一句:“哦,你这么爱哭,我终于知道我是怎么把你搞到手的!” 她半天后才问我:“咋回事?” 我说:“因为当时你读我的文字被感动了、被感染了,所以你哭鼻涕掉眼泪喊着嚷着打着滚儿非我不嫁呗……” “我,读过你的字吗?哭过吗?我咋不记得了?”她在装傻。 记得,当时写了篇关于弟弟妹妹和我的文字,我大病,弟弟妹妹在门口大喊着出来迎接我,我说差点儿就见不着你们了,他们说,我们还没嫂子呢! 大概是丫头看了类似这样的字句被感染了一下下吧,某次聊天,把那段话复制给我,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吗?” 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呢? 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事情,接下来就算水到渠成了吧,我知道什么样的文字她没免疫力,于是,就在某个半夜某个半夜,半夜半夜地酝酿一种思念家乡思念亲人的情绪,直到我自己泪雨磅礴的时候,才将手放到键盘上让情感流淌…… 于是,丫头成了我老婆。 于是,我不再写那样的文字了,话说没有灵感了啊。当时就被憋坏了吧。 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他们就是我的父母(1) 2009年春节,第一次去丫头家。 心里忐忑啊,这闺女被我骗到手两三年了,女婿还不见面,平时吹得天花乱坠,要是见了面被pass掉咋办呢? 在见面之前,我的思想斗争那叫一个激烈。 激烈归激烈,事情还得准备不是,我这个人啊,一熬夜注定身形憔悴。所以,为了更好地在丈母娘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风华正茂,特意把去上海无锡的旅行定到年底了。要不是去见丈人丈母娘,我甚至会赖在上海不回来了。上海无锡的几个哥们朋友对我特别好,大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是赶着春节的点儿从无锡飞回深圳了。 那一次外出,整整一个月。 因为在外面的作息都比较不错,回到深圳后怎么看我怎么也是一有为青年的样子。说实在的,这次见面,我准备了好久,有哥们专门从南通那边给我准备的一箱腊肉,还有上海、绍兴的同学朋友送的若干小吃,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是一大箱子,很体面的那种。 下面,就记录一下我的梅县之行吧,记忆这东西就是老酒,得慢慢品,不能一下全写出来,不然准没味道。 到底谁说了算? 去年一本小说,到现在还没拿全稿费,还有一万左右的稿费欠着,破文化公司,破经济危机。 我就这样没心没肺地走着,有一天,会心血来潮,抱着丫头感谢上帝感谢菩萨感谢空中的过往神仙。我说,猪啊,你就是上帝给我的宝贝,我这一辈子,哦不,我这两年,就很幸福很幸福了。 弄得那厮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才将她放开。 男人啊,感谢可不是随便要表达的。 当然,我拿不到稿费,我赚不到大钱,这丝毫也不影响我在家里“掌柜的”的地位。 大凡有问题有争论,我总会问丫头一句:“到底谁说了算?”表情那叫一个严肃,那叫一个诚恳和不容置疑。 丫头赶紧回答:“你说了算,可是,可是这小事情,您老总不能事事都操心吧?” 我点头如捣蒜:“那是那是。” 就这么点儿事情,春节的时候被岳父给看出来了。我这个人吧,挣钱没啥本事,可是花钱的事情就不用教了。 春节前为了体面地见岳父,把我的那个老古董手机扔了,花了两千多买了个新的,算是体面工程之一。另外,有好心的朋友知道我要去见岳父,事先给我准备了两件保罗,这是体面工程之二。据说那两件保罗加起来就超过两千了。工程之三,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准备好了,是朋友送给丫头的旗袍,她平时不穿,也没法穿,在春节的时候穿起来,不是吹的,那真叫一个光彩照人。 工程太多了,我想算也算不出来。 直到某一天,岳父悄悄问丫头:“你们这个春节,一来二去,肯定花了有一万吧,得省着点花啊!” 我私下给丫头说,我的个亲爹啊,您可不知道,这是我举家之力呀,您看那,这些礼物这些家当,可是朋友们给我豁了老命置办的,要是我自己,早就穷得卖裤子了。 丫头哼哼唧唧从来不管这些事情,她只负责转达我的孝心罢了。 当然,是我说了算,我怎么张罗是我的事情。毕竟,第一次去,咱不能太寒酸不是? 总之,这第一次是成功的,富有历史意义的。经过我的忽悠,岳父岳母自己都觉得十万块钱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你看看,我女婿一个春节就能花一万多。 可不是,俺俩坐飞机回趟青海起码也是一万啊。 岳父会变戏法? 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吃饭的时候,为了捧场,总是能弄出很大的动静。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他们就是我的父母(2) 说白了就是农村那种臭毛病,大声地吃饭,大声地吧唧嘴,这一点让丈母娘十分开心。那小半月,咱娘变着法儿给咱做好吃的,光是母鸡,我就报销了好几只。鸭子啊鱼什么的加起来就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了吧。 有一次,我和大舅哥(其实比我弟弟都小一岁),但为了避嫌,我就直接叫大舅哥了,叫哥的话忒没面子啊。我和他去镇上,一路上我是千叮咛、万嘱咐啊,我说一定要整一箱可乐回去,不然这个春节很是索然无味。他半真半假地说,家里有。我说你要是骗我,回去我自己去村里的小卖部去买。 回去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冰箱。 以前不知道冰箱里有可乐,懒得去翻。 果然啊,的,5瓶,这5瓶,中午喝,下午喝,没到三天就喝完了。 正当我纠结于没可乐喝的时候,在一次吃饭时,岳父笑嘻嘻地拿一瓶600ML的可乐给我。低头一看,我的个乖乖,整整一箱…… 我微微一笑,给岳父点了一支烟,我自己也点了一支。大有对酒当歌的意思,为了表达岳父的知遇之恩,我一仰脖子就喝了半瓶。 岳父很有成就感地微笑着。 我也是。 变戏法的事情还不少啊,某次去亲戚家吃饭,发现我猛吃一种猪皮做的叫“水晶肉”的菜,岳父多方打听后专门给我买了一堆回来,每次做饭,都有“水晶肉”,直到我吃得不再有任何欲望的时候,岳父才罢休。 半夜的泡饭 半夜。 我们几个在楼上客厅里聊天,岳母跑上来问我们,吃什么?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我说,有泡饭就成啊。 丫头翻译一番后,终于解释清楚泡饭是什么。 十几分钟后,一大盆泡饭端上来了。 我又狼吞虎咽了一次。其实,在深圳也好,在青海也好,我吃饭总是最慢最慢的一个,但在梅县,我努力做出最快的一个。 但我那可恨的大舅哥,他在外面混过一段时间,吃饭速度是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快的一个。几天后,我原形毕露,又能吃到最后去了…… 交流 我不会说客家话。 每次跟岳父岳母交流,那叫一个难受,大多数时间里,丫头充当翻译,这跟她去我家时的情况差不多。我不懂客家话,她不懂青海话,扯平了吧。 那次岳父提回一箱可乐,在吃饭的时候,他很有成就感地向下指了一下,说了两字:“可乐!” 这两字我听得真切啊。 别的,我想听也听不懂。我们的交流,最多的是互相递烟,再就是微笑。 忽悠的代价 离开梅县的时候,心沉沉的。 总体来说,岳父对这个女婿各方面指数还算满意,他甚至有时候会刻意地想带我见见他的老朋友。岳父比较内向,我因为不会讲客家话,也表现得十分内向。 他们村子有个算命先生喜欢来他家串门,偶有一次,我跟算命的碰了个正着。 我不会算命,但我会忽悠。算命老头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都能找出他说那几句的理论根据,然后轻描淡写地反馈过去。 这么一忽悠,老头不敢给我算命了。话题很快就转到关于我老家发展的方面去了。 我这样斡旋,岳父也比较开心,因为他能感觉到终于有个人能和我说话了,那可不容易,村子里上点岁数的人大多都不会讲普通话,这算命老头走南闯北几十载,倒是能说点普通话。 我的忽悠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吧。 可是,后遗症也不少。 当我离开梅县,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岳母每次跟丫头打电话就要提买房的事情。她怕这个女婿把她家唯一的姑娘给骗了。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他们就是我的父母(3) 可是,春节时的昙花一现能说明啥呢? 买房得一百多个一万啊,我这才花了一个一万,那边虽然没看出破绽,但也算是尽了小力呀。 抓耳挠腮,想啊想,这个事情还得交给丫头周旋,反正我也不懂客家话,电话再打也打不到我这里来了。 沉重的行囊 岳父家住在离镇十公里的小山村里。 那里没有公交车,出行只能靠摩托车。 大舅哥有辆摩托车,岳父也有辆三轮摩托。 我们离开的那天早晨,天还没亮,岳母就到厨房下面条张罗着让我们早点出发。 我懒的原因吧,一直没问岳母给我们准备了点什么,直到下了梅县到深圳的长途车,打车回家的时候,才感觉到沉重了。 一袋米,少说也有七八十斤,我在公路上拉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袋子,白花花的米啊,心疼。到家后,我们俩弄了老半天才把那些物件搬到楼上,顺便在这里盘点一下,可多了——一袋米,两桶花生油,这都是自家产的;各种补品中草药蜂蜜若干,这是岳父自己养蜜蜂做的;鸡蛋一百多个,不过我不爱吃鸡蛋,最后浪费了二三十个,坏掉了;剩下的七八十个全部变成丫头肚皮上一圈圈的肉了,那跟我无关;一只鸡一只鸭,人家回娘家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而我们俩回丈母娘家时居然也能这样着回来。其它家乡特产更是无数,比如炖汤用的草药等等吧。 可是,在这个半夜,我在想,我又能给他们什么呢! 39把人生最苦的事当成美好 这个帖子,已经写了快两个月了。 好多时候,我沉浸于大家的温馨回忆中久久感动着。读这个帖子的人,大多数都没结婚,或者已经结婚了,但对我的幸福观点提出了质疑者。 总之,回复中没有一边倒的和谐,对我做人处事的观点提出批评的也大有人在。 后来,某个深夜,我在聊QQ的时候问一位读过帖子的朋友,我说你觉得幸福吗? 对方回答,我男朋友基本上听我的,还行吧,我可不像你家丫头那么听话。 我再反问,你男朋友敢对外面的女孩子开开玩笑或者聊天什么的吗? 对方很得意地告诉我,哪儿敢,我特小气,不像你家丫头那么大度,他要跟别的女人聊天,说话口气跟我一样,我都不乐意。凭什么呢! 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不再说话。 曾有一位朋友告诉过我,对父母有意见的人,到单位领导肯定看不上他。那人说了,我对领导挺好的呀。可是,你对父母不好,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一个曲向反映的结果。 我再说,如果一个男人在外面对别的女人连句玩笑都不敢开,那个男人是什么? “妻管炎”只是一个诙谐的叫法罢了,连锁反应其实很多,不敢多说话,怕惹事,怕给自己的女人惹麻烦,时间一久,这个男人就变得萎缩而不敢向前了。再后来,很多事情干脆就听之任之,混着天黑过日子,反正有那么强的女人在,我考虑好了也得改变,何必呢。 于是,这个男人沦陷了。 这个男人不是幸福的。但女人以为,她的男人在她的治理下很幸福了。 阴阳平衡,男女平衡,这是《周易》的精髓。 伟大的平衡,随处可见。幸福也是如此吧。 帖子里那么多的人在感叹我跟丫头的幸福。他们当中,有的有房、有车、有票子……什么都有了,可是,罩不住自己男人女人的心,在某个午夜来临的时候,留下太多叹息。幸福啊,简单,却又遥远。 什么叫“福”?一件衣服,一口田而已。这是说文解字里的解释。简单,容易满足就是幸福。是“一口田”,而不是“一亩田”。 很多人在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的幸福,尤其一些老人特爱干这事,好像拆散一对他们以为“不幸”的婚姻特有成就感似的。可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们不懂,萝卜和青菜也可以谈恋爱,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需要你纠结的呢? “知足者常乐”仅仅是“一件衣服一口田”的事情,你纵有广厦千间良田万顷,睡的地方,只那一张床,吃的东西,也只那一碗米罢了,何必浪费世间资源,成天穿梭在名利之中尔虞我诈呢? 佛教里说的“福报”或“业报”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其实它们都离不开平衡。 你将你的男朋友制得服服帖帖了,你得到了女王的成就感,你男朋友却失去了男人应该有的铮铮铁骨与霸气,这东西是男人的命根子,一旦丢失了,在别人眼里,你的男人可能连个公公都不如。久而久之,你的家庭就会阴盛阳衰,你的子女看到母亲可以这么伟大,孩子可能都变了。到时候再去悔悟,怕是晚了。 当然,男人也不可能太过嚣张吧,幸福的前提是平衡一种物质和精神的铺垫。稍有不平衡,可能就有各方面来自自然力的“福报”“业报”来替你平衡。这就是俗语“路不平旁人修”的道理。 亢奋这个东西很可怕,杭州飙车的男孩亢奋了,把车速提到100码之外,撞死了路人;周久耕亢奋了,他以为世界就他大了,“九五之尊”倒是断送了他的前程;小布什亢奋了,美国的世贸大楼化为灰烬……在婚姻中,如果一方太过亢奋,注定会带来自然力的平衡,要是离不了婚,那就在痛苦中煎熬吧,也许,一方不痛苦,但另一方痛苦的势能最后会转化为某种能量的动能。 其实,把人生最苦的事情当成最美好的事情去体味,那一定是幸福的源泉。 很多人,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总能在最苦的岁月里,找到最甜蜜的记忆,反而,日子过得好了,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甜蜜,为什么呢? 也许,你太亢奋了吧。 幸福,只一件衣服、一口田就足够了。不是吗?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八件衣服够不够? 今天撒懒,我这个后勤没准备任何吃的东西,晚上特没食欲。丫头下班的时候一进门就表示出了失望之色:“哟,没次(吃)的啊?” 我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半天吭了两个字:“低落!” 然后她说,那就到外面吃吧。 磨蹭了半天,就到外面吃了。 我的食欲一直没恢复,等她吃完后,我空着肚子回来,在家里随便整了一顿晚饭。 话说这晚餐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走在路上想起了一件很壮观的好事情。我给那猪说:“话说,我写的你和我的日记里,居然没有一件事情是我对你好的,同学们影响很不好啊!” 她说:“就那些破衣服吧?” 看看吧,就做了一次好事,不待见不说还出口伤人,她继续反问:“你买的那些破衣服你敢拿到网上给你那些朋友看?” “那有什么不敢的!”我理直气壮。 记得在去年的某段日子里,我早晨睡懒觉,丫头收拾停当要去上班时,总有那么一两个镜头难以忘记:“老公,你看看这套衣服搭配怎么样?” “老公,没衣服穿了呀!” “老公,你啥时候陪我去买衣服?” 其实吧,我陪她去过那么一两次东门,专门兴师动众地买衣服,结果她看这个也不合适、那个也不合适,后来我自己倒买了几件回来。 再后来,她提她的,我做我的,又不是我的错。 年初的时候去了海南,三亚没朋友,我就决定在海口专门为她逗留两天,为的啥?买衣服呀! 先通知了一个姐妹,然后那姐妹又带着她同事,第一天我们将海口最繁华的街道转了个遍,买到三件衣服。第二天,买衣服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个人,总共三个女孩子专门陪我给她买衣服。 我在电话里详细询问了丫头的三围,当然,这是必须的。我告诉那几个朋友,衣服质量不是地摊的就成,多买几件无所谓,关键要给我家丫头一个可以选择的余地。 挑来挑去,选来选去,总共八件衣服。 带回深圳后,她左挑右拣,只对两三件还满意。我的个神! 鄙视我就罢了,她连我那几个朋友一起鄙视了。这事情我还没敢告诉那几个辛辛苦苦陪我买衣服的朋友。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她当然得穿着新衣服去上班,然后有同事就问了:“哎呀,美女啊,没见你去买衣服啊,咋这几天都穿新衣服呢?” “咳,我老公去海南时给我买的……” 这事情是后来我拐弯抹角打听到的,不容易吧。 八件衣服,就我的标准,也才花了一千过那么一点点。当时悄悄准备了两千,可是不敢放开了买啊,有些衣服要价就上千,丫头这前二十多年,也就只穿了一件上千元的衣服,心酸。 这几天,单位一个会计被炒了,她一个顶仨,一回来就累得一滩泥水似的。我在想啊,我的旅行计划看来得靠前了,得带着她出去走走,不然辛辛苦苦图个啥呢?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流淌着,记忆也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轮回着。只希望我的她,能开心一点。因为我,也因为她自己。 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过日子,不是镜子中的花朵,也不是眉眼里的青春 前几天某个半夜,望着丫头的QQ发呆。 那时候,她已经睡了。在她的空间里,好友给她的描述依次是:麻利、文静、人见人爱、小家碧玉、柔中带刚的小女人、工作狂。 我看了半天,不服气地加了一条:加班先锋队队长。 辗转躺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特意从手机里翻看她打给我的最后一个电话:5月10日。 也就是那个周日,她去上课的时候,问我晚饭怎么解决的一个电话。这一周,无论是她手机还是单位电话,都没有一个。 我说我不服气。 丫头说,目前这条件,这环境,只能这样了。 按正常下班时间,她应该是5点30分下班,可是这一周,每天至少都要到7点,甚至更晚。有一晚到家时已经12点了。 我如果说心疼,她断然不信。 丫头到这个单位一年,老总先后炒掉了两个人,都是财务。而且,那两个人的工资都达到4K左右。对丫头来说,这家单位是不公平的。 从最初的两千多,工资涨到今天的三千左右,今年以来,尽管那个老板口头上承诺着要加工资,但丫头一直太过中庸,羞于开口。就这样,她一个人顶三个人的工作,加班加点,忙得晕头转向。 这一两周,我时常陷入一种焦虑中:我是在惆怅丫头的工资低,还是不平于她的付出和得到不成比例? 对我来说,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如履薄冰一般小心谨慎。丫头的自尊心太强了。在横挑鼻子竖挑眼之后,生活还得平静。 可是,怎样才算一个平静呢? 有时候,她从单位吃完饭,回来马上洗澡,几件衣服一洗,立刻就呼呼大睡了,根本没有跟我说话的时间。要是没吃饭,回来我们俩在外面草草吃一点,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就好像马上要累垮了似的感觉回家。 我能说什么呢? 丫头的柔与丫头的刚是并行的。 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也是最大受益者。 她们几个老板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解雇员工的时候,找到丫头,让丫头去当说客。经过那么一番刚柔并济后,同事被炒了,留下丫头一个人,在财务这块,带着一个半生不熟的新手里里外外地忙活着。 人们常说,爱情是把双刃剑。 其实,要我说,某个人的某个优点,应该是双刃剑。 比如丫头,她的果敢,她的传统,还有她不离不弃的那种精神吧,对我始终以“不抛弃、不放弃”的人文精神关心着,呵护着,爱着…… 同样,她对单位也是这样。 她自己其实也明白,这个单位走到今天,对她算是有点小不仁了。但她依然坚持着。 我在想,要是换过来,我违背了她一向的观点而劝她放弃这份工作,或者做出背叛她单位的事情。这时候,她那根倔筋就会弹起了。连她父母都不行,何况我? 这个道理很简单吧,就像爱一个人一样,我们当初死心塌地地喜欢他的某一点好,比如孝敬父母,比如家财万贯,比如才华横溢……将来的某一天,因为你说了一句话,无意中伤了他的父母;或者,你的一些行为可能冲撞了他的“家财万贯”,让他误以为你对他的家产感兴趣;或者,他用他的才华知晓了你的某一个小算盘……凡此种种,反过来就是伤害。 聪明的你,再聪明也想不到孝敬父母的她,因为你对她父母的一句玩笑而和你分道扬镳。某个深夜,也许你会流着眼泪问自己,我就是因为他孝顺父母才跟他在一起的呀! 是的,最大的优点,有时候可能瞬间会变成最深的伤害。甚至,连你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所表现出的不满,仅仅是对丫头没日没夜的加班行为的一种无声抗议。我怎么能不知道她的累呢? 要是有一天,逼急了,她来一句:“要不我不干了,辞了工作,你养我吗?” 天! 要是有这句话,我们的矛盾可能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那些可有可无的稿费,我那些青黄不接的稿费,要是担负起一个家庭的所有开销——除非,那帮奸商从不拖欠稿费。 丫头没说,有一天在QQ里,我多说了几句,她只回了这么一句:“唉,那我也没办法,你一定要给我更多压力我也只能这样啊!” 仰天一叹。 我只是希望她能轻松一点儿。 孟子说得好:“人无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非人也。”我是她的老公,所谓“恻隐之心”也是一相情愿罢了,资本家们有“恻隐之心”吗? 前几天跟弟弟聊天,他说在青海,基本不知道啥叫经济危机,好像根本没有影响。我笑着告诉他,在深圳,每一个角落里都能感受到经济危机的存在。 工人的工资被无情打压着、裁员似乎变得公开而不留情面了、请假就可以让你滚蛋、不想干你就可以走人,门口多的是没有工作的求职者、找一份合适满意的工作比相亲还要难…… 这就是丫头说的“我也只能这样”的道理。 又是在深夜,又翻开那几句再也简单不过的QQ对话—— 丫头 18:53:22 你也不能总待在那儿啊,出来走走呗。 不然这样,世界变得也太小了。 多没意思。 要不你过来吧,一会儿咱吃点东西,再逛逛街啥的。 整天待那山沟沟里,没意思。 我 18:56:39 不了,我睡觉去。还没吃饭,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吃。 丫头 19:53:43 我们一会儿就去吃饭了,老板也在。我不好走啊,你自己去吃吧。 感觉,自己太过任性。 而我的任性又和资本家的无情,或者伪情“相得益彰”,现在想想,这种双重折磨真是够点意思。也许,这就是生活的味道吧。 丫头不是张爱玲,我也不是胡兰成,既然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就没有多余的选择。张爱玲可以爱着除了胡兰成以外的男人,胡兰成也可以爱着除了张爱玲以外的女人。 可是,我们都不行。 过日子,不是镜子中的花朵,也不是眉眼里的青春。用充满小资情调的文字来描述,写给谁看呢?时间一久,等尘埃落定,最后凸显的,一定是大大的两个字——虚伪。 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夫妻相,究竟有多玄妙? 两年前,我带着丫头第一次回青海老家,家里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丫头。我妹妹的表情有点咋呼:“哇,哥哥,怎么你们俩这么像,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今年春节去梅县,也遇到一老太太,坐在巷子口的大石头上,看着我们俩频频点头: “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 这话对我来说,是占了便宜,但对丫头来说,多多少少为她的爱情加了一个注解。谁不爱听好话呢?这就叫说的人高兴,听的人也如意。 再后来,借着对国学和相学的热爱(传统的相学可以称为国学的分支了),进行了一番深入的研究。每每呲牙咧嘴,总能品出点味道。 坊间对“夫妻相”的说法其实由来已久,深究下去,却没有一个是能站得住脚的,究竟“互补”才是夫妻相的标准答案,还是相似甚至相同才是夫妻相呢? 互补,就是丈夫生的浓眉大眼,妻子则要细眉小眼,这一点,丫头与我倒很般配,她的细眉毛小眼睛一直是我“诟病”的地方。另外,其他长相及动作都要互补;相同则不用说了。大多数人认为相同是夫妻相的标准答案。 民间的老头老太太们则会以毋庸置疑的口气告诉你:“夫妻相嘛,就要相同,不然怎么叫夫妻相呢?” 国外的很多科学家对“夫妻相”很感兴趣,比如苏联科学家认为形成“夫妻相”的原因,是由于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由于各方面的习惯在经过卿卿我我耳鬓厮磨后,潜移默化了,这种长期的耳濡目染导致生理及心理习惯上的日趋一致,也就说是“后天”变化。 那么,有没有“先天”的夫妻相呢,就如百姓所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理论? 远的不说,我们说说众所周知的三位红人。 李安、李连杰、郭德纲。 这几位大腕眼下的成绩先不论,我们看看他们的情感,李安的妻子在美国“养”了李安六年,终于让李安大红大紫,这时候,我们就要考虑了,是什么让李安的老婆如此死心塌地呢? 李连杰的第一任妻子,叫黄秋燕,李从黄到现在的利智,中间颇多坎坷,只是他在感情问题上向来低调,受众不甚了解罢了。认真地去解读,不难发现,其实黄秋燕并不能给李连杰带来他需要的东西(共同的理想、信念、情趣等),这就是发展上的障碍了吧,心不合、神不合,夫妻相这个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郭德纲选择离开第一任妻子,是由于两个人的感情在艰难的生活下无法保鲜,尤其是离婚后,在郭德纲碰到现在的王惠之前有太多的艰辛…… 这几个人的故事跟夫妻相有关系吗? 李安的老婆,很明显是相信李安的,于是修成正果;李连杰也是在事业徘徊不前的时候碰到了利智,两人有很多共同的东西,这也导致了他们“夫妻相”的基础,共同的信念或者对丈夫的信念,这是前提;郭德纲也大同小异,他知道自己是二婚,追求王惠时多少有点不自信,但多年的交流让两个人有了“夫妻相”。 这几个例子比较中国化,就是妻子不论成功与否,都在默默付出,而且在丈夫事业艰难的时候给了最大的支持。 之所以拿出明星来说事,因为大家容易理解。 反过来再看看著名的女明星,只要是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女人嫁夫后大都还是死心塌地的,但这夫妻相的要诀可不是“死心塌地”这么简单,“欲练此功”还得双方有心理上的前期和后期呼应罢!倪萍、王菲、刘晓庆、江姗、杨澜、张曼玉、梅婷、窦唯……这些人先后都离了,原因大同小异,但最关键的一点是“感情不合”。诚然,明星离婚的事情并不鲜见,追究起来,我认为女人的原因多一点! 当时,娱乐圈对小S的评价褒贬不一,她一心想延续夫家的单传,生了二胎女儿,她还想继续……这样的女人太少了,在明星里,这样的女明星也算是个极端。这算得上典型的死心塌地了,但我并不赞成这样的“卖命”,台湾的主持界可是竞争惨烈呀,小S要是再晚一两年,整个事业也就完蛋了。但并不看好她就能长久,这里头可琢磨的东西比较多,比如小S的舞台经验、享受的心理等等。 列举这么多的名字,然后仔细品味他们、她们离婚的经验,倒也很简单地得出一个结论: 对女人来说,太多的女人从一出生就“恋”着自己的父亲,倘若结婚的对方与自己的父亲相差很远,则出问题的可能性就大增。这一点,在西方的生物学和心理学上都得到了证明。那么,一个男人要是跟岳父有着共同的喜好、行为举止,则很容易捕获芳心,相反则差点意思。 另外,女人的雄性激素要是多了,这事也不好办,前几天看到芙蓉姐姐一腿的黑毛,心下释然,一个女人,要是雄性激素分泌那么多,好战好斗姑且不说,对老公不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么,他们的婚姻还能长久吗? 但我们应该理解的一点是,传闻明星多有变态,在这里微笑一下,明星要无过人之处,能从成千上万的人中脱颖而出吗?好的,可不仅仅是运气那么简单! 一辈子好强的女人,到最后肯定是被自己气死的,这一点不用怀疑。这样的女人,在女明星中比比皆是,现实生活里也大有人在,那夫妻相建立的基础就没了。一个家庭会被她们摧残成精神分裂院呢! 看一看成功的夫妻楷模,不难发现很多共性,根据传统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大多有了一个定型:女人太彪悍,这事情十之*就不成了。典型的黄金组合是女人默默无闻地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也有特例,比如男的做一辈子窝囊废,女人家里家外一把揽,这倒也暗合了“夫妻相”的另一种诠释。只是,男人没有尊严,恐怕在如今这个社会很难抬起头,这样的夫妻相少一点还是有利于社会发展。 讨论先有夫妻还是先有夫妻相这个问题,远没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那么深奥,毕竟我们都身处其中。你想试图控制对方,试图改造对方,那就远去了,《圣经》里说:“爱是容忍、慈祥、不嫉妒、不夸张、不自大、不动怒、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喜欢上了哭 在网上乱转的时候发现了一篇丫头的随笔日记,读罢。感动之余,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先转到这里,以下是丫头写的全文—— 工作所在城市,这近十天来,老天一直阴着脸,几乎没让我见过阳光,让人相当不舒服。因为有诸多因此带来的问题——如衣服长时间不干啦,地面潮湿啦,等等。最讨厌的就是生活环境污染,好多都因潮而发散出怪味……当然,衣服也不例外,可怜我的衣服,都得重洗后才能穿了。 或许因为如此,自一号上班,我一直处于情绪低潮。开始时,老公安慰说这只是放年假的后遗症,很多人都会有的,上班几天就能缓过来了。我如是地相信着,只是在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叛逆的声音在告诉我,那是因为老公没有在身边……我不想承认,却似乎无法否定这个事实。想想二十多年来,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个脆弱的人,独断独行那么久,一直相信自己是坚强的。从来都相信!更得到了家人的信任!爸妈都相信他们的女儿长大了,更为她的懂事而感到自豪。 然而,老天安排让我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让我学会了依赖,也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其实,我还没长大。我抛去了以前的懂事,丢失了以前的坚强,我喜欢跟他撒撒娇,时而任性,更想无理取闹……然后,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喜欢上了哭。讲完电话时哭,下班后回到住处哭,一个人吃饭哭,半夜醒来解手后没人倒开水也哭……哭着哭着,我又会举起衣袖擦拭,笑着问自己哪来那么多泪水,哈,然后自己倒杯水补充水分! 今天,太阳公公羞答答地出来了,我洗了好多衣服,嘻,希望明天依然见到从东方升起的火红艳阳。突然惊奇地想起,今天打电话我没哭! 在整理的时候,又读了一遍,现在想想,她已经没有半夜喝水的习惯了,当时,那个坏习惯是我这个善于熬夜的人强行给她养成的。 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能为丫头做的,好像没有什么了。过年回家的时候,被老爸老妈时时刻刻地教训着,说我这个少爷性格是不行的。 丫头对恋爱,或者感情,就像她说的那样,认定了就按自己的做法去做,死心塌地不管对错。为这,我也说过很多啊……只是,她的任性,有时候倒让我感觉到空前的踏实。 人总是在成长,两年时间过去了,我再也听不到她因为想我而哭的事情。 失落还是知足? 有时候,一些改变会在我们悄然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当我们发现时,才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常态,对吧。 哥哥,你放心、大胆地做! 半夜,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在电话里,他显然喝多了,一个小时忆苦思甜似的电话粥几次让我凝噎。两个大男人,应该说点什么呢? 先从我今年的住院说起吧。 那几天,母亲陪他,父亲在家里照看。 我住院的时候,先告诉了弟弟,按我的意思,弟弟并没有告诉父母。 那几天他很累,店里的活儿也很多,按常理,基本上是倒头就睡的那种。在某一个深夜,两三点了,母亲听到他在很清醒地叹息,以为他怎么了,赶紧从外间走进去,问他:“这几天你很累,不应该在这个点清醒啊,小的你到底怎么了?” 弟弟搪塞着告诉母亲,一阵乱梦,没什么。 后来,母亲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弟弟说,父亲再次到店里的时候,对他空前的好,父亲以为他有压力了…… “可是”,弟弟告诉我,“哥哥你知道吗?父母亲哪里知道,我是替哥哥担心,我真睡不着,要是平时,我一觉能睡到天亮,那几天我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昨天半夜,我跟弟弟通完电话后略略地给丫头提了几句,丫头火了:“你不该给小的加压力,你是个男人!” “可是……” 我想反驳,但无从反驳。 丫头不了解我的这块心病。 在深圳,我所有的世界里只有丫头一个人。在青海,我的世界里也许只有弟弟能跟我分担点什么了,父亲不可以,母亲不可以,妹妹也不可以。 弟弟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昨天的电话打了很久,弟弟蹲在马路旁边一边哽咽着,一边跟我打电话,他说:“哥,你跟姐姐不一样,姐姐前几天跟妈来我这里住了12天,我给她说过,她跑前跑后12天,还不如你的一句话。”顿了顿,他继续说,“姐姐不像你,她现在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哥,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这时候,我想起了弟弟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 有一次,他和几个同学在导师的公司调侃,导师把他们几个叫在一起,问他们最崇拜的人是谁。 有说周恩来的,有说毛泽东的,到了弟弟,弟弟很严肃地告诉他的导师和同学们:“我最崇拜的人是我哥哥。” 后来,他讲了原因。 原因无非就是大二开始签约电子工业出版社,后来给好几家出版社写东西,还熟悉国学,也写了几本国学方面的书,最最重要的是,哥哥朋友遍天下…… 某一年过年的时候听到这段转述过来的对话,我热泪盈眶呀。 弟弟一直在电话里强调着一句话:“哥,哥哥,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放心、大胆地去做……如果你和嫂子不想在深圳待了,我告诉你,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准备一套楼房!” “哥,哪怕,你卡里只有一块钱,你花,你开开心心地花,我说过,不论我再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不论我是否单身,我一直随时随地地在你身边。” 我听着好像有点入党申请书一样,理了一下思绪,告诉弟弟,其实,我们兄弟二三十年,你说什么,我都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弟弟继续啰唆着:“哥,我开这个店,老爸是资金支持,你是我的精神支持。可是你知道,精神远比资金支持更强大,我不能没有你!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的,为了哥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睛蒙胧了。 听到丫头在床上咳嗽,弟弟也听到了:“哥,替我向嫂子问好,好好对嫂子……” 我拿着电话,走到床边,一边跟弟弟说话,一边看着梦中大汗淋漓的丫头。问她吃药了没有,问她喝水了没有。 “没。” 挂了电话,忙着拿水拿药,丫头感冒已经在家待了三天了。 这个时候,我们俩从外面吃饭回来,她看了半天肥皂剧,又在张罗着做大骨山药汤。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1) 今年春节去的是梅县,前年春节去的是青海。 我一直有个记日记的习惯,虽然不是持续性地记,但一些重大事件都能从电脑里找到痕迹。 对我,对丫头来说,去青海就算是重大事件了。我第一次带一个女人“荣归故里”,丫头第一次千里迢迢偷偷瞒着父母去祖国的大西北,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得补充一句,那年她是第一次坐飞机,从西宁飞到深圳的。想一下,又是一个人生第一次。 我的回忆,就从买火车票开始吧。 一票难求,三票更难求 从深圳没有直达西宁的火车。所以,只能买广州到西宁的车票。在过节高峰期,广州车站每天的吞吐量超过十万人。整个珠三角,甚至珠三角周边地区的客流都汇聚到那一刻的那一个地方了…… 我们是电话订票。 那几天,丫头坚持了一周,每一个早晨,我还在梦里的时候,丫头就在打电话。锲而不舍,就那么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眼前放着身份证,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电话的状态。即便到了单位,一有空闲就打电话。 该死的热线一直打了一个礼拜。 当我彻底绝望了的某一个早晨,丫头兴奋地叫了起来:“快,老公,拿纸和笔啊!” 我懒洋洋地回答,“你不是平时就准备好的吗?” “可谁知道今天就打通了……” 我也兴奋。 可惜,买的票是大年三十出发,初一下午到西宁的。那是人生里第一个在火车上度过的年三十。 三个人,三张坐票,说实在的,买不到卧铺票了。 我一路上很享受,左边或者右边,是丫头或者弟弟,我躺哪儿都成,就是苦了他们俩。或坐或站,36个小时的颠簸…… 两小碗面 我带着媳妇回了老家,这件事情对老爸老妈来说可是件大事情。 他们按我的意思做了一锅面片。可是妹夫开车来接我们,他直接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 这一点让我十分不爽,虽然方向盘你掌握,可是新媳妇还没见公婆,怎么见上妹妹妹夫了呢? 这叫盛情难却呀。 我们到他家时,妹妹早知道我的口味,也提前准备了一锅面片。 大年初一啊,谁家没几个可口的菜,可我提前向老妈招呼要吃面片的,妹妹只好照做。我发现桌上少了青海传统的老酸菜,赶紧让妹妹做一份上来,有一份酸菜是后补的。丫头面生,但她对酸菜情有独钟,她吃得开心,我们也看得开心。 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在那个地方吃差不多两小碗的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怪后来妹妹一连好几次地说,看到嫂子能吃那么多面,就连我都吃不了啊,我就不担心了。 我问,你不担心什么呢? 她说,看来已经被你同化了,不担心挨饿呀。 吃了两碗面,大家都酒足饭饱了,虽然见到了妹妹,没见到父母,依然归心似箭。吃完饭,妹夫开车又将他们一家三口,还有弟弟我们三个人拉到父母身边了。 第一印象 这个东西写出来就有点嚼舌头了,弄不好还会影响他们的关系,当然,这里的“他们”是指丫头和我父母的关系。 这个第一印象是父母以后才给我说的,在这里补出来。 父亲说:“第一次见这姑娘,又瘦又小,面黄肌瘦,怎么会这样呢?” 我反驳,高原上冷啊,你以为这是在平原呢?那么冷,怎么能不缩呢? 后来,丫头用她的柔道术将父亲哄得很开心,没上两天,老爸改变了看法:“我看这人不像你一样,品德没问题,也能看出家教不错。初看起来有点瘦,看习惯了就顺眼得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2) 我说人家在减肥呢,你没发现连肉都不吃啊? 老爸摇头,表示不理解。 关于老妈,她倒没发表多大意见,只是从丫头的点滴动作中,读到了丫头的孝顺和他们需要的那种东西吧。到后来,我告诉丫头,娘的,你就好像是他们找给我的老婆一样,到现在后来者居上了。 再到后来,老爸说,要是他(指我)以后欺负你了,你就回来直接找我,你哪儿也别去了,住在这里,我分一半工资给你。 看,这多慷慨,在青海那个地方,要是拿老爸一半的工资,可以过小康生活哦。据说,这话后来丫头告诉她老妈了,把她老妈乐得还想分一杯羹…… 玩笑玩笑,这样的话说多了我这块“双面胶”可就不牢靠了。 拜年或者叫展览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笑了一下。 带着媳妇去家里,我拜年的时候肯定也要带着,这是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吧,不然有看不起人家的意思。 我就不多说了,举一个例子,就能看得差不多。再说了,丫头就是这样过来的哈。 有一天晚上,快天黑的时候,去了大伯母家,伯父是前年走的,现在她在家带孩子,给孩子们做饭。我们俩去的时候,刚好我一个姐姐在家。 都吃过饭了,还能做什么呢? 那就上炕聊吧,中间有好几次我拉住姐姐的胳膊不要给我们炒菜。于是,几盘干炒的瓜子小吃,不停续上的两杯花茶。 丫头静静地坐在我旁边,她一句话也不说,当然,说了伯母也听不懂,问起丫头的事情时,我间或翻译一下。 她时而抓我的手,时而把手放在我腿上,一直就那样在炕上坐了近3个小时,直到我走,她也没催我一声。 去那边好多家里,都是这样一个情况吧,时间我把握,她只负责坐,或者当展品给别人看看。老习惯破不了,但不能不去啊。姥姥家,姑姑家、舅舅家、所有本家族现居住在村子里的五六户人家里…… 10天时间,我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把家族里的转完了,然后再找了其他时间转亲戚,倒也不累,问长问短,都跟丫头没关系,唠着相同的话,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我不厌其烦地解释,丫头在一旁偷笑,她有时候能懂,但好像习惯了不懂吧,只有跟老爸老妈说话的时候,这厮才能认真起来,别的时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周洗一次澡 听说过一个故事,老家有个出息的孩子在广州上班,相了个南方的对象带到村里,对象受不了没法洗澡的待遇,提前返回广州。 再后来,男的更加出息了,每次回家就不想带女人回来。 可是女人没办法不跟男人回家过年,居然忍受住了青海大部分山区农村没法洗澡的事情。要知道,在南方,冲凉可是每天的必修课。 丫头到老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首先是睡在炕上受不了烧炕产生的炕烟干扰。她回到深圳说,那味道一个多月后还能闻到。其次就是洗澡的问题。 尽管事先打了预防针,但是,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几天不洗澡太不能想象。家离县城20多公里,坐车得颠簸一个多小时,后来实在没办法,就带着洗澡用的东西到县城澡堂子里洗澡,当时那边也比较落后,整个澡堂里没有分开的单间,洗澡时,一个个赤条条就那么搓澡,丫头受不了,只洗了一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幸好,我们在家只待了半个月。 和妹妹的关系 妹妹知道丫头来的时候不会带很多高原的衣服,其实,她本来就没多少可以保暖的衣服,有的也是自从认识我以后陆续买的几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3) 当时丫头来北京的时候,我说冷,让她穿厚一点,她居然不知道冷是什么概念,光着腿子穿着裙子过来了。零下几度的天气,光从火车站到住处的那段距离就让她感受了什么叫冷。西北的冷,又是另一种冷法,风是无孔不入,俗语有“一根毛线挡一股风”的说法,就是多穿一件是一件。 妹妹的身高要比丫头只高三四公分,但她基本没动妹妹的衣服。 到家以后,妹妹从她家带来了她准备好的一套内衣和一件毛衣,那件毛衣妹妹手织了一个冬天,是红色的背景,加一点黑色的不规则小花,能看出来,丫头穿上那一件毛衣后,精神了不少,她也很喜欢。 对于嫂子,妹妹有太多的憧憬,她早把嫂子当成神般的猜测了。 因为妹妹一直很尊重我,对我的选择当然要尊重了,她的潜意识里,不论嫂子的品德如何,性格如何,都做好了无条件接受的准备。 在完全没有防备或者有任何多余信息的前提下,妹妹只能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了。还好,丫头也不是个太挑剔的人,她只是很少穿别人的衣服,对妹妹拿来的那些穿过的衣服,她基本没碰,我也没说什么,这强人所难的事情可不好办啊,当然,这一点点癖好妹妹绝对能接受。 丫头无法表达她要表达的意思,悄悄告诉我,我们给妹妹500块压岁钱好不? 我说,只能给200,然后老爸再给100,今年就这300啦。 我们给的那200块里,还算了弟弟的100。 我说,今年是个特殊年啊,妹妹能理解的。弟弟那边,苟延残喘,还被小偷连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都偷走了;而我们这边,我刚从北京过来,你也上了半个月的班,几个人能折腾到家已经算是伟大了,别再装人了哈。 她努着嘴,没说什么。 我的观点是,做人,做兄弟姐妹,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那是一生嘛! 写到这里,插点题外话,算了一下小账,那个春节,我们三个人一个来回的总开支是8000多一点,足足一个笔记本电脑的钱,心疼啊…… 和弟弟的关系 记忆这个东西,一翻开就多了,当记忆变成一种文字的时候,我们即便是不想努力地去翻阅、去回忆,这些东西也会像手指间的烟气一样,弥漫开来,让你的眼前一片迷雾,扒开迷雾,一些事情就更清晰了,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而文字,却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去记录。 也许,多年以后,我会读着这些文字发笑,但此刻,它们却是我忠实的朋友、忠实的载体。 说到丫头和弟弟的关系,那追溯的就远了。 我还在北京的时候,她就叫嚷着要去看看弟弟。 他们在深圳见的面,见面后吃了一顿面。她请客,哈,这是我交代过的。那顿面吃的可是颠覆了我在弟弟心中良好而完美的偶像形象,他从学前班开始回忆,简直一个忆苦思甜,将我如何欺负他、如何号召他偷鸡蛋、如何给他在偷鸡蛋的事情上下指标等等鸡毛蒜皮的事情讲了个透彻。 顺便地,弟弟也给她讲述了他自己的“创业史”,说他当时只有20元,然后开始着急了,早晨拿着20元到批发市场买了20元的小葱,然后蹲在一个小区门口卖葱…… 两三个月时间,这20元变成了四五千,然后他就跑到深圳了。 这事丫头给我讲起来好像是她自己的英雄事迹一样。 他们当时也常通电话,这一来二去,她彻底解决了我弟弟这边的事情,弟弟对她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就是在给老爸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嫂子”不离口,这让老爸老妈有了一点“先入为主”的基础,因为他们向来相信这“小的”(俺弟弟)为人比较正直、不说谎话。 然后,我来了深圳,弟弟吃到了丫头炖的鸡汤,那家伙估计饿急了,当时真是狼吞虎咽。这印象分又加上了几分。 总之,弟弟这边,丫头早就万事大吉了。 欠老爸一张机票钱 机票是一千八百多。 丫头为这一张机票,整整提了一年。 她每次提起来,我就会说,那算什么,等我们有了钱…… 这样的大话说多了,可也没见着给老妈买一双袜子,难怪某个春节,老妈坐在炕上,声泪俱下地训斥我们兄弟俩:“你们两只白眼狼,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你们给我买双袜子。” 我给弟弟说:“要不,咱明天到批发市场整几百双袜子,春夏秋冬的都要!” 弟弟说:“我看行,明天就去办。” 可是这事情到了今天也没办成,估计弟弟到现在也没给老妈买过一双袜子,我也没买过。 倒是丫头,老是惦记我转述过的老妈这句话。 到现在,老爸在电话里嚷着,你们回来一趟吧,机票我报销。 可是,我们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呢?丫头请假一天,扣一百多的工资不说,堆起来的事情忙里忙外回来后还得自己完成。可恶的资本家很有可能因为你的这次请假而炒了你的鱿鱼。金融危机啊,先将就着点吧…… 欠与不欠,在亲情面前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只要心到,家人的心里就是暖的。 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不要以为,跌倒很多次,就不会再受伤 2007年的一篇日记—— 不要以为,被人包围着,就不需要安慰。 不要以为,受过很多伤,就不知道痛苦。 不要以为,跌倒很多次,就不会再受伤。 不要以为,芳草萋萋,花香满径时,一定会有人在丛中笑。 走好自己的路吧,不论风霜雨雪,不论春夏秋冬! 这一段文字,是2006年一篇心情牢骚里的片段。 某个午夜,当我第三次打开电脑时,突然想到了这些支离破碎的东西。我并没有疯,我知道对于一个夜晚来说,4点意味着什么。 低烧,可怕的低烧来了。 记忆很清楚,可我不想告诉丫头。她在选择我的时候就知道这些情形——这种低烧可能把我送进无底洞一样的医院。 四五年了,我几乎没吃过药。 四五年了,我几乎不怕高烧或低烧了,吃点药就能应付过去。可是,这个可怕的夜晚…… 半夜的时候,丫头要睡了,她摸着我的额头说,明天去个诊所吧,咱别去医院,那个广东大夫开的点滴便宜,他的医术也不错。 我很固执地拒绝了丫头,先等等吧。 过了几分钟后,我莫名其妙地问丫头:老婆。 她回答地很响亮:怎么了? 我咬字很清楚地问:有时候,我怎么觉得你脑子有病呢? 她慌乱了,我很少这样问的,她以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赶忙问我:怎么了呀? 我说:其实,你可以不选择我的,我一个人的话,就不用连累你了,追求你的人那么多,随便一个都比我强百倍,而你却拣这份罪受…… 这时候,她已经给我冲好了感冒冲剂,丫头在叫我起来喝药。 我迟迟不想起来。 后来,她干脆冲过来拉我起来。 当她的手碰到我的胳膊时,才发现我的胳膊已经湿了一大片,是泪水。丫头一边擦拭我的泪水,一边说,羞啊羞,还哭呢。 我说,让我哭一下吧,就一下下。 可是,我起身的时候,发现丫头的眼睛也是湿润的。 那几天,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老婆真好! 是啊,这个老婆真的千金难求。我是什么呢?一直在躲避出版社一个编辑的电话(已经完成了稿子,找我估计是修改或者谈合同的事情),另一位编辑也找我,依旧没接电话。 接了,就意味着又得开始没日没夜的那种日子。可是我的身体…… 那几天,丫头非要我称一*重,穿的是夏天的衣服,只是那双大头皮鞋有点重,96斤的样子,跟年前差不多,但丫头一个劲地喊我瘦了许多。跟她走在大街上,我想起了《徽娘宛心》里的男一号吴慧祥(李宗翰饰),那种小心翼翼的步伐,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而丫头就像大包大揽的宛心(李冰冰饰)。 感觉自己是在废寝忘食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痛苦与悲伤,呐喊和绝望……我的朋友,我的丫头,我为什么要折磨你呢? 只要我在,丫头肯定不怎么上网了,她对网络失去兴趣了,只要看着我,她似乎满足了。也许,这是南方女人贤惠的地方吧,她才不关心我写了什么。 有那么一段时间,会想到很多很多。 如果我再出什么问题,丫头怎么办?真的不敢想下去!感谢上帝在我最最需要丫头的时候,将天使般的丫头交到我手上,曾经在梦里,一直希望自己的妻子就是这样的,我很幸福了。 可人的丫头! 我可不想失去你。 我得承认,在我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奇迹了,是的,是奇迹。在春节回家的时候,妹妹嬉皮笑脸地说:“哥哥啊,你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像你的嫂子呢,太像了——鼻子,嘴唇,连小眼睛都像,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我其实是比较不好看的一个人,但妹妹那么一说,这丫头的确还有点像我了。 幸福。 席卷全身的幸福。 可是,我怎么舍得发生侵犯这种幸福的事情呢? 那时候,我也用丫头的QQ,偶尔会有几个在深圳的男的找她,丫头也会给我讲起他们追她的事情。 他们都很优秀。 他们甚至在我不在的时候还想找丫头一续前缘呢。 我用我愚笨的个性固守着丫头的信念,也固守着自己的自信。丫头如花的人生刚刚开始,而我呢,大她六岁! 深夜了,我的后面是丫头的手,她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要感觉到我的存在,所以,尽可能地将手伸到我这边,我看新闻也好,写东西也罢,只要她感觉到我存在,就睡得很踏实。 可是我怕啊! 写了这么多,我怕发出去,但很真实,有什么隐藏的呢? 明天早晨,后天早晨……我一直在这里。 委屈 某一日下午,丫头回来的时候一直说,不想吃东西,想睡觉。看着她委靡不振的样子,我手忙脚乱。 怎么了呢? 于是,一个一个问。 是不是老板骂你了? 是不是因为涨工资的事情? 给老家打电话了吗? 是不是我的原因? 丫头一直在摇头,摇着头,眼泪就出来了。她大把大把地往衣服上擦,我端着饭碗呢,没来得及给她拿纸…… 其实,我还是猜出来了,她很少在外面受气,结果老板因为记账的原因,吼了她两句。错误并不在丫头,只是老板因为财务上的一些问题,将气撒到丫头身上了而已,按我的考虑,老板肯定没怎么说她。 我一边劝一边问一边吃面,等到她的表情春暖花开破涕为笑时,我的那一碗面条也吃完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竟然想到了我们家的小猫咪。 猫咪很聪明的,她总是在找我躺在炕上睡懒觉的时候偷偷地或者光明正大地钻到最温暖的地方,然后使劲蹭你,蹭啊蹭,然后就开始打呼噜了…… 有时候,丫头也喜欢这样,我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她总喜欢将头放到我的腿上,然后跟我海阔天空说几句,不知不觉中,她就睡着了(有段时间,电脑一直在床旁边)。然后,我再把她的头抬到后边去,任她鼾声大作。 也许,这是一个习惯吧。 她躺在怀里的时候,睡得那么安稳、那么踏实。我觉得,任何男人都会被自己女人这种温柔而踏实的放肆沦陷……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先关一半的流量,看看反应…… 有那么几个月,丫头的每个周日都很沉重。 她先是去上课,刚好在上课的地方有一家比较大的超市,一般她上完课都到超市里买一点东西,大包小包,运气好,能碰到黑摩托车,坐过来了,运气不好,就走过来(这条线路没公交车),大概一公里多一点吧。 她们上课很自由,我绝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溜出来,什么时候去超市。 周日的懒觉倒也睡得心安理得。但她从来不给我发短信去接她。每次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的时候(原来住的地方在六楼),已经很累了…… 记得有一次,依旧是很多的大包小包,丫头走到门口后,我才发现她办了很多“年货”一样的东西,见到我的那一瞬间,她就累得动不了啦。 提着袋子,直立着站在门口,就等我接过来,半天后才长长喘一口气,说累死了。 可是,她依然没给我发短信。 进到屋子里,她早就是功臣了。将那些塑料包放在地上,让我清点。我一个个打开,她就一个个说她的思路,这个要做什么菜,那个要做什么菜。 心里一直有歉疚,可怎么补偿呢? 比如随便一个晚上,整整一两小时,她一直腻歪着,说睡不着,说还想吃点啥东西……然后我勒令她去看书,半小时后,她好像突然记起来什么,很兴奋地命令我:“从明天开始,你做饭,你洗碗……嗯,要一直到8月份。” 我说:“老婆的话就是命令,没问题。” 其实啊,丫头是个急脾气,我比较慢性子,有时候,吃完饭,我要抽上一支烟,缓一下,这时候,她就见不得锅碗朝天的样子了,等我明白过来,她就洗完了。我要争取的时候,她会说,没事的没事的。 哈,这就是生活流水账! 我在想,读这些文字的朋友们,到现在,对丫头肯定有了个很清晰的了解。没有大毛病吧,我只是感觉,这孩子有时候腻歪人的时候,真像一个孩子。但我没脾气啊,我想敲键盘,她抓住我的手,我想喝水,她把水杯拿走,总之,她就不让我做想做的事情。 最可气的是,她现在“吃一堑,长一智”,我刚刚骚扰过她一次“开关”,就是她睡觉的时候,我捏住鼻子,说,先关一半的流量,看看反应…… 结果,我在半醒半睡的时候,她捏住我的喉咙,说,先关一半的气,看看感觉。 我是个特能护觉的人,当年,在我熟睡的时候,就是亲爹来了,搅了我的清梦,我也会大发雷霆的,但对这厮,因为我是无理在先的,如果发脾气,她会觉得我太小人了,所以啊,只能忍气吞声了,反正我知道,她欺负我的时候,也就是快要走的时候,她走了之后,我依然可以继续我的美梦…… 事情总是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就像洗碗洗锅,两年后的今天,完全变了样子。吃完饭,她会象征性地把碗筷收拾到水池子里,然后就像忘了一样。 我说老婆工作忙啊,还是我来。 结果一推两推的,就推到第二天下午了。 有时候,我心血来潮,一吃完饭就去洗锅,她就像读到一条卢武铉其实并没死的新闻一样惊讶:“呀,哈哈,你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在积极努力地做一个好老公呐!” “我老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对话,好像很习惯了。 偶尔的积极,也许能换来一点点小小的兴奋吧,无伤大雅,无所谓劳累。只要有人在意,生活就是美好的。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老公是写博客的 我很少给报刊杂志投稿,原因是比较看不起那些刚刚进入写作圈内作者们的怪异现状。 他们好像习惯了拍编辑的马屁,不拍一下,感觉就发表不了文字。进入某个QQ群,清一色的马屁实在让人受不了。 再看看他们写的文字,一件屁大的事情,渲染一下后得出一个好像只有他自己才体会到的结,混个几十几百的稿费,很满足地拿着报纸杂志到处招摇。 当然,这样的作者不是多数,但也不是少数。 这些年写文字,我似乎从未主动投过稿,偶尔有报刊杂志发表了的,就像前面几段里写的《新快报》一样,我的两个笔名,偷了三篇,人家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只有我追了,才会表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磨磨蹭蹭给你稿费。 有一次,也是这样很无奈地讨到了400元钱的稿费,当时我不在深圳。丫头拿着我的身份证和她自己的身份证去邮局领稿费,有一段对话很有意思。 丫头后来告诉我,当她拿着稿费单,轻描淡写地塞到窗户里头的时候,根本就忘记了那是什么杂志。 她们的对话如下: 邮局工作人员问:“您发的文章是哪家杂志社的?” “哦,不是我发的,是我老公发的。”丫头答。 “那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工作人员问。 “身份证上有。”丫头答。 “我是问一下,他叫什么名字?” 工作人员继续问。 “哪一个字你不认识,我告诉你。”丫头答。 这样一来二去,对方十分没面子。深圳的工作人员的确能整事儿,后来,那位告诉丫头:“您这个办不了,上面没有杂志社编辑的签字,而且,您也叫不出是哪家杂志社,万一是冒领呢?” 这下丫头火冒三丈了。 那一天,她依旧没领到稿费,在电话里给我一个劲地诅咒那位难看的工作人员,我说你怎么不让她给那家杂志社打个电话呢,或找她们领导给那家杂志社打电话,然后霸占那个窗口,大讲道理特讲道理,我就不信办不了。 第二天,她去的时候换了一位工作人员,出奇顺利地拿到了稿费。 等她领到稿费凯旋之后,她已经将这个故事讲给她能讲的所有朋友了。虽然,这故事跟舌战群儒没任何关系,况且她也没有胜利。但这个故事起码能告诉她的朋友们,我老公写的字发表了呢。 她给我转述这个故事的时候,连一丁点儿的成就感都没有表达出来。 后来的后来,我告诉丫头,其实咱没必要去告诉别人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到底做了什么。咱没有自卑感,不需要去证明什么嘛。 以后,当别人问起她老公的职业时,她就横竖一句话:“我老公是写博客的!” 汗,这年头,谁没有一个两个的博客呢。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加工资的往事 一年以前,丫头在一家破败的电子厂当会计。 那个破单位、破工厂,干了快3个月了,一直不提加工资的事情,有一次,她自己提了,结果大老板说加500。 后来,小老板告诉丫头,大老板说,加100。 我从丫头沮丧的表情上读出了她的委屈,她说,她给小老板讲了,100等于没加,她不干,走人! 我可吓坏了。 我们两个人,那时候就像刚刚在修复伤疤的战士一样,怎么还没好就去战斗呢?可丫头的态度很坚决,老子不受这个气。 罢了罢了,最后她争取到了300,加了300。 为这破事,丫头在我面前哭了两次。后来,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没在单位哭吧? 她说,才不呢,为那死老头我流神马(什么)泪? 再说说搬家的事情吧。 也就是从6楼搬到5楼,说是单位规划。 那些日子弟弟在深圳,有次听说要“搬家”,我三分钟内给小的打了三次电话,当着丫头的面,我们三个人算是达成一致了。定好那个周二搬,小的周二下午过来,然后周三下午去上班。 简单的一次搬家,各方面都说好了,最后又接到通知不搬。原因是老板跟她女儿不想在一起干了。在这边的厂区,她女儿的200多号工人也在。他和她女儿女婿的矛盾那是陈年的了,越积越多啊。 老板定期去加拿大几天,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还得女儿照应不是?但这照来照去的,就出了矛盾。 他们好像商量了要搬厂房,整个车间设备,员工工人都搬…… 跑题了。 两年了,当我再次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总有很多点滴像电影画面一样浮现在眼前,或模糊朦胧,或清晰昭然。 那时候,还是像现在一样,习惯了熬夜,也喜欢熬夜。快要睡觉的时候,也就半夜三四点了,然后叫起丫头,给她一杯凉白开,然后再很清醒地聊几句,听着她沉沉睡去,我又海阔天空地想啊想,入睡。 我清晰地记得有一次的聊天:“丫头,你说我一年赚两万,多不? 她摇头。 “四万呢?” 她继续摇头。 “八万中吧?” 她闭着眼睛点头。 呵呵,慢慢做梦吧,文字这碗饭! 写完这段字,想起了张小娴说过的一句话:“三十岁前,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是个浪漫的女人;三十岁后,仍然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就是个彻尾的蠢女人。” 幸好,丫头还不到三十岁。 趁着这余下的五年,我该将自己的远大前程好好绘制一遍,免得到时候她做一个“彻尾的蠢女人”。 或者,即便她做了个蠢女人,我们再用后半辈子的时间去纠正、去体验吧,人生总是有时间做一些无聊的事情的,比如吵架、比如挑剔对方、比如喋喋不休地对一件事情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唠叨。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是这个女人(男人)毁了你的一生。 那又怎样呢,怎么活不是一辈子?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在这个帖子里,我看到更多的是温馨的祝福,还有对幸福的抱怨。常常听到有人感叹:“怎么我就没这个命呢?” “唉,同人不同命,我要是你那样,有人疼有人爱,就算少活十年也愿意。” “你真是太幸福了,看你丫头对你那么好,我家那位大大咧咧的十几年了,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早就麻木了!” …… 慨叹的人总是很多,在他们眼里,有羡慕不完的幸福,有装不完的惆怅。 记得在初中的时候,一位远亲到我家来串门,一进门就发出种种感叹,即便到了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她的眼神。她甚至将我家装水的缸盖掀开来感叹:“呀,你们家就是好,连缸里的水都是满的,我怎么每次来都是满的呢?” 缸里的水为什么不能满呢? 我都能回答的问题,在她看来却充满了不可思议。 父母按点起床,按点挑水,每天中午之前,缸里的水自然是满的,中午饭一过,水稍稍下去了一点,但看起来依旧是满的,下午及晚上的用水量比较大,但第二天早晨又满了。 从这位亲戚的感叹中可以体会到,我们家的东西都是好的,她自己家的东西都是碍眼的、不入流的。 她走后,母亲却感叹起这位亲戚的幸福来——啥心都不用操,没心没肺地活着,思想上没一点儿压力,不像母亲,考虑完儿女还要考虑丈夫,考虑完丈夫还要考虑公婆爹妈…… 到底谁幸福呢? 小时候,总喜欢吃别人家锅里的饭菜,总觉得人家做的比母亲做的要好吃。偶尔吃上一餐,连做梦都是回味。这跟幸福是一个道理吧,当你习惯了一种生活、习惯了一种口味时,总觉得自己握在手里的,理所当然的不值钱,那种平淡无味的习惯哪里跟幸福有什么联系呢?即便平日里吃的是山珍海味,偶尔来一口酸菜粉丝,感觉那是人间*。 幸福何尝不是如此? 江南园林是一种风景,塞北大漠难道不是风景?海边、草原、森林、绿洲……我们就算倾其一生地去游览名山大川,也会遗漏太多的风景,等我们老了,终于感叹不动了,才发现好多风景我们都走过。 年轻时,趁着激情,一路寻找一路妒忌,誓将幸福“弄到手”,到老了,行动不便了,看看脚下那片土地,再看看身边那位老者,其实,你已经将幸福捏碎了,化成粉末吃到心里去了。还找什么幸福呢? 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的眼睛里,只是自己感觉不出来罢了。 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等我上了春晚,就给你买LV的包包 在我的记忆里,丫头只有一个米色的包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折腾坏了。 我去上海的时候,有朋友从苏州那边买了件带有刺绣的小包,专门送给丫头的。这是她的第二个包包。 再后来,另一位北京的朋友某一天在当当网上大淘特淘,淘到一件不错的小包,问丫头喜不喜欢……这样,她就有了三个包。 苏州的刺绣小包倒是经用,可是太小了。 前几天,她彻底没包了,上班的时候左手一个*的手提袋,右手一个沃尔玛超市的购物袋,形象看起来很不乐观。 我说你去买个包吧。 她说,那你给我买个LV的包包呗。 我说等我上了春晚再给你买吧。 她说为什么。 我说小沈阳就是上了春晚后他老婆才用上LV包包的啊,这个狗仔们早就说过了的,所以,等我上了春晚,多给你买几个LV的包吧。 言归正传,丫头其实逛了好几次东门,有一次碰到一个一百左右的小包,但她嫌颜色太土,没买,这一拖两拖,就到了今天。 女同学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家丫头现在的心态就是,有就用,没有就不用,反正我一不找工作二不相亲,爱怎样就怎样。 这时候,皇上不急太监就急了。 我老婆像拾荒族一样,提几个破包去上班,她挂得住我挂不住啊,咋办? 于是,在一个深夜,趁着她生日来临之际,花了大半个通宵的时间从卓越一路逛到当当,再淘宝再拍拍……选定了几个价位在200以内的花色,然后再横竖比较,要求只有两个:一是可以货到付款,因为我受够了网络里那些骗子们的伎俩,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二是200元以内的,质量肯定说得过去,心理上也能接受,不至于寒碜不是? 第二天早晨,丫头照常去上班,我出去吃早点。 回来后在QQ里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我给你准备了个生日礼物。” “啥?”她问。 “就是个山寨的LV包包。”我回答。 “才不要山寨的……我自己会买啊,你买的东西我肯定不喜欢,我都没看,你就做主,真是的。”这是她习惯了的调调,我不以为然,然后长时间地不再跟她说话。 约一袋烟的工夫后,她没等到我显摆的内容,估计工作也闲,就开始打起包包的主意了。 “你给我买的包包,怎么着也该给我看一下吧?”她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我给你送的生日礼物,喜欢不喜欢是你的事情,做主可是我的事情,干吗要给你看啊?”我回答。 “那我总得先看看呀。” 没办法,我把地址发过去了,法兰西的,冈冈的。 她看完后说了句不喜欢,没了下文。 我说不喜欢没关系,还有俩在路上呢。 “啊,三个?”她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 “然也!”我回答。 “你个疯子!你个败家子儿。老娘舍不得买,你一买就三个……”她貌似怒火中烧。 接下来的两天,我做我的事情,不再去想包包的事情。 第一天,她发来QQ消息问我:“包包收到没?”顺便送一个诡异的表情。 我回答:“没。” 第二天,她又发来消息问我:“那包包怎么还没到啊?” 我回答:“不知道。” 下午,包包终于收到了,我告诉她收到包包了,我很满意,是现场验货后交的钱,总算碰到一次有良商家了。 晚上回来,她迫不及待地坐到地板上,将她那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从两个拾荒包里收拾出来,一一归类到新包包里,然后叹了口气,像小孩子一样说了句话:“有新包包用咯!” 第三天,她在QQ上继续问我:“那两个包包啥时候到啊?” 晚上回来,吃完饭,她在电视插播广告的空挡里,又记起了还在路上的那两个包包:“奇怪,那两个包包怎么还不到呀?” 我说等着吧,我还买了书,我也急呀。只是,我们俩的急不是一个急罢了。 看了半天电视,又到广告时间了,她转过头来问我:“你为什么要买三个包包呀?” 我装作没听见,在电脑里看法航失踪的客机,怎么残骸好像不是那架飞机的,难道真的穿越了? 这样做好像说不过去吧?(1) 现在的时间是某一日晚上7点20分。 不知道下午吃的什么不对,抱着马桶吐了半天。 这是老毛病了,只要胃酸,再稍微一咳嗽,就有酸水泛上来。呕吐过的人都知道,只要一吐,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我心里其实很难受。 大概5点40左右的时候,看丫头的QQ,已经不在线了。我以为她今天正点下班。 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古文观止》,一点儿也静不下心来。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一个电话,也不见人影儿。 其实,我可以想象,换个平心静气的口吻,我要是问她,你怎么连个电话也不回呢? 她一定会回答,那你为什么不打? 这样,我们的对话立刻结束。 倔。 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可以背叛一切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包括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 倔。 同样有一个坏处,在她不顺心的时候,还是会以那种背叛一切的力量跟你较劲。 两个小时的无音信,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吧。她觉得她不开心了,就可以用一种极端的力量来对抗你,即便她不说一句话,不伤你一句话。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淌着,在敲字的当儿,我刻意测试了一下自己的心率:112次。 平静了好多,就像我和丫头的关系一样。 不论怎样,我得尝试着去理解她。这么大一个城市,其实,只有我和她。这是一个整体,也是两个个体。两个个体闹了矛盾,或者不开心了,怎么说,也得朝着整体利益的方向使劲吧,要是反了,时间一久,再牢固的堡垒也会垮塌。 ——19:29 半个小时后,接到她的电话。 她刚下车,在车站,让我出去吃饭。 磨磨蹭蹭地出去后,她坐在车站旁边的凳子上等我,看起来很开心,或者,装作很开心吧。她指着旁边一家新开的湘菜馆,示意我们进去看看。 我面无表情地告诉她:“我不吃,你要吃就去吧,下午吃的都吐了。” 她说:“那就回去吧。” 我说:“回去你吃啥?” 她说:“我自有办法。” 走到半道,我想起今天停水了。没办法,只能在路边找点小吃。 我牢骚着说:“过了一周非人的生活。” 她回答:“那是你自找的,能怪谁?” 说完这句话,我们俩就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直到回家,没再说任何废话。 此刻,她将买来的酸辣粉分装成两碗,说是酸辣粉,实际上是路边的小吃摊做的米线、蔬菜、海带等等的大杂烩,我看了一眼,没放辣椒。 但我现在实在不想吃。 也许,这段文字能被大家看到,也许,就这样放在电脑里了。 她很忙,我发脾气没道理。 可是,总感觉自己是个被照顾惯了的角色。受到点委屈就想逃避,可是,天下之大,我能逃到哪儿去呢?在父母那里,短时间可能可以,时间一久,照样无路可逃。 有一种负累的感觉吧。 我没做错什么,丫头也没做错什么。但我心里始终不带劲儿,憋着一口气,导致整个身体系统也跟着紊乱起来,先是没食欲,然后吃了东西后呕吐。 一直在渴望一种平淡而宁静的生活,哪怕毫无章法、毫无规律。可是,这样的要求都太高了。这个社会,想要过好一点,就必须得付出,比如丫头的付出。她在工作上的如鱼得水,当然得付出家庭的生活时间,这个平衡,怎样才能完美?或者,趋于完美? 太难了。 真想找一个地方,一个小小的城市,静静地,静静地,吃着药,读着《老老恒言》之类的养生书,呼吸着新鲜空气,随便钻几个小饭店,混个半饱,过个踏实。这样的地方有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这样做好像说不过去吧?(2) 无处不在的矛盾,无处不在的生活。 只要活着,到处都是问题。我从来没想过逃避,只是,偶尔的生活压力、或精神压力,会让人难以喘息。就像一座座永远也看不清的大山一样,说压过来就压过来了,措手不及,无可预防…… 也许,这就是生活的原本面目吧。 ——20:46 再到后来,饥饿难忍呀,我还是厚颜无耻地吃完了丫头分给我的那一碗米线。 她睡了,我在电脑前写字涂鸦。 偶尔,我能听到她梦里发出的声音,太累了,连做梦都不闲着。闷热的夜晚,敲了几行字,我拿着手机到楼下纳凉,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左右了。 宽阔的街道,明亮的路灯,就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烟。 这时候,我倒羡慕起丫头的匆忙来了,一倒下,任凭你风吹雨打,她总能以累得不能再累了的状态进入休息。 而我,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不得其所。 平静中理解着一个人,告诉自己,别太亢奋,别生气。生活是两个人的事情,别动不动就说离开,别动不动就说丧气的话。 一辈子,太长。 一辈子,也很短。 ——次日03:20 过了两天,我为自己的被忽略而大闹了一场。 丫头只是平静地问我:“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心里想,是啊,有意思吗? 她说,她不想照顾一个大男孩一样的老公一辈子。 我知道,她这是鞭策,也是给我的一种暗示。可是,人这一辈子,谁又能说得清楚?大闹过后,我们开始新一轮的QQ谈判。 我说,我离不开你。 她说,那你就别折腾。 我说,原来,我能放下一切;现在,唯独放不下你。 我退了一千步、一万步,求得丫头的原谅。 在某个平静的夜里,我看着丫头静静地睡去,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深爱着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像她一样爱着我、护着我?她为我扛了多少,我又为她担待了多少。我的世界,朋友很多,稍微不顺,找个人一通电话,稀里哗啦就是一堆牢骚。可她呢,能给谁牢骚我的牢骚,牢骚她的牢骚? 许一个誓言太简单,可是,要做起来,要长久地坚持,那就不是一日两日的工夫了。 昨晚丫头在外面跟朋友吃饭,下午的时候她打电话让我出去一起吃,我说就为一顿饭,我来回折腾三十公里,何必呢,你们吃吧,我自己解决。 下雨了,她发来短信说没带雨具。 估摸着她回来的点,我带着两把伞出去了。 到了车站,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却快到家了。心里一愣,怒火中烧:“我带着伞在这里傻等,你怎么就跑进去了啊?” 丫头说:“我下车没看到你,以为你睡过去了呀。” 就这么一句,我便无话可说,迅速地,将语调变得平和:“那这样吧,我还没吃饭,你在原地等我,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俩吃完饭回家。” 碰了面,她像小猫一样赶紧钻到我的伞下:“家里还有菜吗?” “有啊。” “那,还有面条吗?” “有呢,我今天买的,打算咱俩晚上吃臊子面的。”我回答。 “有肉吧?” “有,在冰箱里,没解冻。我一个人,就懒得做了。”我回答。 “那不怕,走,回去,我给你做。” 两个人说说笑笑回到家里时,已经11点半了。我开了电脑,坐在地上喝茶,丫头张罗着给我做面条。 吃完面条,12点多,她洗完澡快1点了。 还记得昨天中午我们俩通话的时候,她问我:“晚上有吃的没?” 我说有。 她继续问:“那你做吧,要保证我进家时能有饭吃就行,我不要给你打下手就行。” 我说成。 没想到,情况临时有了变化,我下午大睡特睡,她看到老公可怜,顿时动了恻隐之心。一大碗面,我嘻嘻哈哈地吃了一个多小时,她洗完澡出来时,我还在一边翻《遵生八笺》,一边吸溜着丫头为我煮的面…… 说说女人的“克夫命” 一个女人,连嫁五个男人,嫁一个,死一个,这算不算克夫呢?要是在农村,老头老太太们见这样的女子,肯定摇头叹息。 但有一个人却不怕这连克五命的“克夫”女子。那个人是谁? 陈平。 陈平就是三易其主,六出奇计的大汉王朝之开国功臣也。 说说陈平当时的条件:家徒四壁是一条,他连送聘礼的钱都拿不出来;好逸恶劳,他在家吃得白白胖胖,还有“盗嫂”一说流传;长的那叫一个帅气,喜欢读书。这样一个没有娶老婆的年轻后生却偏偏看上了乡里一位姓张的富婆,富婆就富婆,关键是她还“克夫”,一克就是五个啊,是个人都怕! 可陈平当时是背水一战呀,他有魄力。 死就死了,要是不死呢?自己不劳动,还能大吃大喝,继续好逸恶劳,继续远大理想。 后来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陈平借用了张富婆的温暖,借用了张富婆的金钱,从魏王到项羽,最后投靠刘邦,官居大汉王朝的丞相。当他有大把大把的金钱可挥霍时,*生活也就接踵而来,那时候,在陈平看来张富婆的感受算个屁? 我们现在再来看看这件事情,张富婆到底是“克夫命”还是“旺夫命”呢? 如果说旺,那连克五人,这算什么?如果说克,她将一个混混却“旺”到丞相的位置上了。 不过陈平这个人,才是有,但德就差点意思了。 也许,张富婆命中注定是他生命的跳板。 刘邦也曾因为陈平的德,质问过推荐陈平的魏无知,魏无知很无奈呀:“臣所言者能也,陛下所问者行也。”意思是说,我给您推荐的是他的才,你却说他的德行,结合当时的情况,刘邦依然用了此人,这也是刘邦的一个用人策略。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出陈平的命好到哪儿了,从魏王到项羽,要不是这小子有才,早就死几百回了,哪儿还等到刘邦来呢?但他不仅等到了,还帮刘邦做了很多出奇制胜的大事。 要是当时在坊间有一老太太见证了陈平的所有事情,她们一定再次摇头:“这是人的命呀!” 果真如此吗? 史料没有记载张富婆到底是怎么“克”死了她的前五个男人,但这个数字“五”不论放到哪个女人身上,都是个不能承受的重。 看来,这“克”和“旺”,在某些时候却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民间很多所谓的相学大师,都有点欺世盗名的意思,前一两年,湖南卫视的李湘嫁了个香港大佬,那可是相当的有钱,一时间,网络里铺天盖地的关于李湘是“旺夫命”的帖子,她们离婚后,那样的消息慢慢淡出网络了。但网络不乏有消息制造者,后来,陆续有关于张柏芝、蔡依林、孙悦、周海媚、陈慧琳等等大牌明星都有“克夫命”,而且有板有眼地列举了一大堆,一些好事者还转到自己的博客里,貌似自己就是相学大师。 我们先看看这样一组数据吧: 中国每两分钟有1人自杀死亡; 中国每5分钟因交通事故死亡1人; 全球平均每分钟一产妇死亡; 在中国,每1分钟就有1人因乙肝死亡; 世界性狂犬病疫情持续上升,每10分钟1人死亡; 我国每年的癌症患者约有180万人,死亡人数约140万,平均每分钟死亡约人; ……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些还不包括其他自然灾害,如战争、水灾、火灾等不能预料到的数据。 当这些数据密集地发生在某个小圈子里时,就成了相学大师们评头论足的话题了。自然因素无法避免,但相学上有一个词叫“相由心生”,就是你心术不正,你居心叵测,那眼神都是邪恶的,你所带来的阴翳气氛可能会杀死一个人。这跟心理学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一位辛苦的丈夫,成天被妻子否定,啰唆,加之工作压力又大,回家又没温暖,他不死谁死?可能随便的一个小因素就能导致他心烦意乱、注意力不集中等,而这些情况恰好是生成极端事件的催化剂! 陈平是个未婚后生,他不论以什么原因,以自己英俊的外表娶了张富婆,那是对张富婆的肯定。相反,张富婆被人指为“克夫命”后,多年无媒人问津,她能不全力帮陈平折腾? 所以说,相学上的预测性,其实跟心理学的预测性有很大的联系。要不然怎么会有“相由心生”这么一说呢?所谓“克夫”,也就是一个女人的小家子心理在作怪,时间长了,当然能杀人,气场这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兴奋,也能让一个人沉溺、颓废…… 想算一下自己是不是克夫,不用去找算命大师。先看看自己是不是脾气暴躁、小肚鸡肠、容易吃醋,心态是不是淡定,处事是不是从容,对丈夫的事业是不是支持,对丈夫的家人是不是理解,丈夫的女性朋友是不是你的假想情敌,你是不是给丈夫、给孩子创造了一个女人应该创造的和谐温暖的家庭港湾? 如果,你全选是,那就克定了。这不是相学。 缘分天注定 每一个人的婚姻似乎都有着一段美好的缘分。我们在大千世界相遇,本来就是个很渺茫的小概率事件,更不用说走到一起,同呼吸、共命运了。 2006年秋天。 北京。 我所在的北京那家文化公司终因经营不善,宣布散伙。 2006年夏天。 深圳。 丫头因为性格和资历的原因,因提拔太快而受到部门主管的排挤,她受不了对方下三烂的攻击,最终拍桌子走人。 于是,我们俩有了大量的时间可以聊天、谈理想、谈人生…… 尽管,在后来的一些场合,她毫不掩饰地说过:“也许,我们的开始本就是个错误。”可是,我们之间感情的迅速升华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开始的。 退一步讲,如果我所在的文化公司继续经营着,或者,她一直和她的主管对着干(上司支持她,她的赢面很大)……只要有这两种情况里的任何一种,我们就没可能走到一起了。 这是我们俩的内部客观条件。 在外部,弟弟在那一年刚好从青岛到了深圳,他们俩后来有了联络,于是,极力游说我到深圳。 对外部条件,要是当时没有弟弟,即便丫头单枪匹马杀到北京来了,我也不可能跟她一起回深圳。我对弟弟的依赖远大于他对我的依赖,弟弟是我的一个心理保险。 当时我很天真地想,要是我去了深圳,就算和丫头闹翻了,不是还有弟弟嘛! 这是我单方面的如意算盘。 后来的事实证明,弟弟在完成了接待哥哥的任务后,顺理成章地回家结婚去了。偌大一个深圳,只剩下我和丫头。 我“举家”搬到深圳的时候,丫头刚刚开始第二份工作。 当时,她找工作的条件很简单:一、周围要有拉面馆;二、工厂可以提供单间住宿;三、可以带家属。 就凭她的学历和经验,能找到这样的单位,除非是在关外,除非是小工厂。 拿丫头后来的话说,要是你不来深圳,我打死也不会去那家破工厂。 去了那家小工厂后,丫头又认识了现在的马老板,一位对她如亲姐妹一样的女上司。深圳的家族企业很多,搞不清状况的人往往会以为一家公司破产就可能导致老板彻底垮掉,其实不然,丫头所在的小工厂申请破产后,她很顺利地进入了现在这家外企。 这一点,也跟丫头的那位女上司有关。 是她介绍丫头进的这家公司。 说了这么多,其实很明确,要是没有我,丫头就不会选择那样一家工厂上班;要是不去那家工厂,丫头就不会认识现在的女上司:一位在加拿大长大,身价过亿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曾给丫头说过,你这位马老板可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贵人,我相信老天的安排。 就这样,命运之神将我们轻轻地推动着在一起走了三年。这三年,丫头的甘苦,都与这位马老板有关。而我呢,也借着丫头工作稳定的缘故,写了两本小说(一本已出版,一本已签约还未出版),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命运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说说女人的“旺夫命” 有天下午,看着某条新闻就对“旺夫命”来了兴趣,正在满世界找李湘的照片研究“旺夫命”,QQ里有朋友骚扰,聊了几句,突然想看她的照片了。 她倒爽快,很快给我找了一堆发过来,我在这边想,要不是我这个名字有点公信力,对方非要以为我是色狼或别有用意。 看完她的照片后,我几乎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最好的相学形容词在形容她,比如“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唇红齿白”“中岳高挺”“人中清晰”,最后,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个“旺夫命”呀,很有福荫的…… 说着说着,对方抛过一句:“得,你忽悠吧,把你知道的所有的好话都说出来!” 心里不爽,就不再说了。 半天无语,这孩子可能坐不住了,赶紧给我找来证据:“去年在四川青羊宫,抽了一签,发给你看看。是抽的第一签。大师说。俺是有福之人,神仙难求第一签都被俺抽到,呵!” 心下暗自得意,我的判断与青羊宫的大师灵签有了巧合,是我的本事还是巧合呢? 那我就啰唆几句“旺夫命”吧。 我敢说,中国的相学大师,到了国外不一定好使,为什么呢?因为传统文化。几千年的传统文化给一些心思缜密的相学爱好者提供了很好的空间,举个例子,婴儿不会说话,但很多时候,他一哭,母亲就知道他需要什么,比如尿床了,饿了,想要抱起了,困了……而且,母亲的判断大多*不离十,为什么呢?这就是传统与文化带给母亲的能耐。 生活中,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相面师。只是,每个人的天分不一样,所能体察的深度不一样罢了。有一天,我们走在大街上,突然碰到一个人,觉得特讨厌。这个信号从哪里来呢?就是大脑发出的指令,它是经过一番数据分析后,告诉你,这样的人不要亲近。这些数据信息,就是来自曾经伤害你的,或者某个电视剧里的人物,就这么简单。同样,如果这样的数据积累得多了,我们判断起来就有了依据。数据越多,分类越明晰、越准确,对你判断一个人越有好处。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旺夫命”吧,但是,我们时常能注意到一个幸福的家庭,女子和蔼,男子亲切,或金婚或宝石婚,他们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几十年感情路,相敬如宾。这时候,我们潜意识里,就在注意这个家里的女人相夫教子如此成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更有兴趣者,可能还要分析这个女人的家庭背景…… 如此反复,分析的数据多了,人们便得出一个整体结论:“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这个“一样”,到底是怎么个“一样”法? 总结得多了,就有了一个规律,这个家庭女主人豁达、开朗、不斤斤计较、友善等等。至于不幸的家庭,女主人的劣习可能就五花八门了,也就是“各有各的不幸”。 最后,我们还是要说到面相。 你看到过庙里的菩萨吧?那么慈眉善目,那么和蔼可亲的塑像,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倘若你在现实生活里见到类似长相的女人,你会怎样想呢?道理是一样的,人家天生就会给你一种亲和力,这就是传统文化给人们潜意识里的作用。 将这个经验推而广之,一个女人的面相,说白了,长得越靠近菩萨,就越有“旺夫命”,因为菩萨这个形象是千百年来人们心目中公认的偶像。那么菩萨到底应该长什么样呢? 很简单啊——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是大前提。眉毛需要柳叶的,下巴需要圆满的,人中需要清晰的,头发需要柔软的,声音需要柔和的,眼神需要清澈的,耳垂需要厚大的……其他的,比如鼻梁高挺成比例、两边对称不偏亏(这个在《麻衣神相》里有注解)、不歪瓜裂枣、不癫狂不神经等,这些都是判断的依据吧,你占的越多,那就越有“旺夫命”,所谓“时事造英雄”吧,你要长成这样,别人给你的信任、给你的尊重自然就让你成了一个幸福的人了。 也许,这也是传统文化的影响? 写到最后,肯定有人问了,那你家丫头是不是特能“旺夫”呢? 这个就不好说了,婚姻这个缘分是几辈子修来的,即便不旺,谁又能推辞;要是旺了,那就命该如此。 一段婚姻的成就,靠的并不是两个人的努力吧。爱情中的可变参数太多了,加之时下这种内火过多的大环境,离婚都是家常便饭,何况一段婚姻呢。 经营好了,彼此之福;经营不好,另立锅灶。 只要彼此开心吧,你说呢?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关于吃,女人都虚伪 张爱玲在《都市的人生》中描写过这样一段关于吃的细节:“无论如何,听见门口卖臭豆腐干的过来了,便抓起一只碗来,蹬蹬奔下六层楼梯,跟踪前往,在远远的一条街上访到了臭豆腐干担子的下落,买到了之后,再乘电梯上来,似乎总有点可笑。” 丫头不能吃辣的,却对街头的麻辣豆腐皮情有独钟,这种豆腐皮与张爱玲所说的“臭豆腐干”不一样,豆腐皮是浸泡在一大锅麻辣调料里的煮品,而臭豆腐干却是油炸的东西,风味不同,但勾人唾液的能耐各有千秋。 要是几天不吃这些生猛的东西,丫头总要自己想着法儿解决一下自己的嘴馋,要么偷偷和几个姐妹淘在逛街的时候满足一下,或者,干脆就大摇大摆地从街上买点麻辣的零食拿到家里来“尝鲜”,横竖是不怕的架势。 有一次,我和另一位女性朋友,还有丫头我们三个人相约在东门吃一顿火锅。我怕自己受不了麻辣,早早吃了一大碗面,看着她们俩吃…… 满满一桌子吃货,她们俩一边聊着喊饱,一边满嘴流油地喊着不要浪费。 两个女人,吃起饭来,同样有声有色。 说不上风卷残云,最后的桌上所剩无几了,看着一桌狼藉,她们俩心满意足地笑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 这“以后”应该是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好。 说起“以后”,我又想起了母亲。逢年过节,每每家里来客人,母亲总要做一大桌子好菜来招待,那时候没有冰箱,要是大夏天的做了菜吃不完,放半天就馊了。怎么办? 母亲总是坐在沙发上,和奶奶一边聊着张家的张麻子,一边说着李家的李鼻涕,两人就那样不知不觉地将一桌子剩菜吃个精光,然后,或者奶奶,或者母亲,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脖子后仰步履踉跄地收拾着碗筷。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她们才不会浪费。 可是,现在的我居然怀念那时的情景,真希望历史能倒退,我拿着一本书躺在炕上,看着奶奶母亲一边聊天,一边将满桌子剩菜扫个精光的场面。也许,这就是乡愁吧。最初的乡愁,应该是从怀念母亲的饭菜开始的。 游子们思念母亲做的饭菜,甚至思念母亲吃饭时的样子,于是有了乡愁。任何人的母亲,都应该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厨子、最好的厨子,别人替代不了。接下来,应该是妻子。这两个女人是男人一生中的骄傲,也是宿命。 难怪陆游的《钗头凤》开篇就来了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他是在想前妻唐婉的面点,或者,唐婉曾给过他的黄藤酒,又或者,想念唐婉本人。这一点,可能只有陆游自己知道。做面点的红酥手现在很难看见了,就连黄藤酒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彼时的陆游思念唐婉,就像那宫墙上的柳树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食色,性也!”平常人家过日子,裹个围裙,拿把炒菜铲,弄点响声,这就是生活。 记得有一次丫头因为怕我做的凉面浪费,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吃得坐不起来,我像扶一个临产孕妇一样,把她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上,赶紧拿个大被子出来,给她垫到后背上,然后再把遥控器给她,让她歇息片刻。 我是不是该骂她白痴呢? 梅县有句骂人的话,叫“饱死了”,我不得其意,反正丫头时常看到我白痴时就这么骂我,你看看吧,连吃多了都有说法。 其实,我该声色俱厉地告诉她:饭有七分饱就够了,连古人都这么说,你何必逞能? 这样说就捅了马蜂窝,有时候她还能浸着眼泪反驳:“谁让你做这么多吃的,明明知道我吃不下……” 罢了罢了。 我曾反驳过别人,皇帝有御医,但他们的平均年龄一点儿也不比百姓高,甚至还低。 教条的生活,就像数理化公式一样,只能让人沉闷和呆板,那还过个甚日子,不如几家合起来,凑个食堂,请个厨师,一到开饭的点,吹个哨子,拿着饭盒去吃大锅饭得了。 女人可能都一样吧,吃归吃,但减肥的远大计划还是要执行,每次跳上体重秤,都跟做贼似的左看看右瞅瞅,有时候就连老公也不让看,一*重秤,那个后悔啊,那个懊恼,她们会接连地捶胸顿足,发誓再也不乱吃了,要买点水果,大喊减肥。 你说这种动物为什么就这么可爱呢? 你没喊,她照吃。 你喊了,她还是照吃。 最多就是一顿两顿的给自己克扣点,但是见了喜欢吃的巧克力,还是两眼放光,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高尚情操,乖乖,还减啥肥啊,最多也就给男人添了点乐子而已。 可能,这不是虚伪。 也可能,女人这种动物天生就这样,要不,陆游的《钗头凤》该写啥呢?我在这里也没法唠叨这么多了。 没事干,你别揉我内衣好不好 “没事干你别揉我内衣好不好?” 这句话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丫头喊出来了,听者一般会有什么反应? 然后,再来一句:“你总是给我搞破坏!” 不记得第一次什么时候洗丫头的衣服了,但好像很久很久了。在这个城市,有人说居家过日子,洗衣机是第一个家用电器,我偏偏反其道行之。别的家用电器基本都有了,就没有洗衣机。 对这件事情的解释,我是冠冕堂皇的:一天能在做什么的时候会蹲在地上,弯腰,揉搓,活动胳膊? 只有在洗衣服的时候能做。 要是有了洗衣机,估计一年半载的都未必弯一下腰了。 我们俩洗衣服,总是看心情,谁也没规定谁啥时候该洗。有时候,丫头上班累了,她回来吃完饭,一抹嘴,锅不动,桌子不收拾,洗完澡后换洗的衣服扔了一阳台,等我发现的时候她都在床上睡过去了。 就那么一个两个场景,我想起了老爸。 老爸在家的时候,偶尔看到老妈啥也不收拾就睡过去了,显得十分愤怒,且无可奈何。现在想想,那是他当着儿女们的面,一边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一边仔细地看看哪儿还没收拾。 我们几个也在找着各种理由忙碌着…… 这是早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男人干有些事情,就是干不好,比如洗女人的衣服。 记得有一次洗她的内衣,我花了牛鼻子的劲儿去揉,而且晾晒的时候突发奇想,不知道用什么夹子夹了一下。 后来,据丫头的官方统计,我起码揉坏了她的三件内衣。 丫头却不以为然,说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什么给男人锻炼的机会。罢了罢了,又不是天天洗,何必那么较真呢。 Sometimes,说真的,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点事情,其实是诚心、真心的。但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就是“好心办坏事”的小概率事件也会发生,那我能怎么办? 谁家丈夫不拘小节? 说起男人给女人洗衣服的话题,总有一些男人从鼻子里从心眼里就不舒服,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别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浪费了我的时间。 曾听过一句精辟的话语:人生要做重要的事,而不是紧急的事。如果想把每一件小事都处理得十全十美,就意味着永远干不成大事,出不了成果。 也就是说,在中国,很多男人是不齿于做家务的,比如教授,一上班就知道看报纸喝茶搞论文,他们的指标是论文,而不是扫地打水擦桌子。从这个意义上说,丈夫的指标就是赚钱养家,而不是拖地买酱油。 可是我想问,教授一生下来就是教授吗?或者,一个男人一出生就是一个好丈夫?还是一结婚就是一个能面面俱到左右逢源的好丈夫呢? 再厉害的将军不都是从小兵走过来的嘛! 小兵的使命,其实也就是给将军擦个桌子端个尿壶,你不做就滚蛋。 男人一旦成功了,就容易忘记自己的历史,甚至,是结发之妻。这是社会的悲哀,也是封建残余的一种现实翻版。 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当他们携手淌过这段最艰难的岁月时,男人们就想着“富贵可抛糟糠妻”了,左一个情人,右一个二奶,不亦乐乎。 在读清人石成金的《传家宝》时,读到这样一个“女勾死鬼”的笑话,不妨拿来一听。 阎王派一女鬼去勾一财主的命,女鬼去而复返,财主却并没有死。阎王问为什么,女鬼说:“他身边先有两个标致的女人跟着他,比我勾死鬼更狠。不久他自己就来,不必去勾他。” 这真是“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君骨髓枯” 。 财主有钱了,便找个小的左右拥抱,享受富贵。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跟家财无关。 仔细想想世间的事情,“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只要不沾染这些,做什么都好。但是有了钱的人却偏偏跟这些过不去,铁一样的定律。 说深圳市市长落马了,跟一定居香港的女明星有关;说天津市原市委常委皮黔生被开除党籍和公职,跟贪污受贿有关……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有些人扫得了天下,却扫不了一屋,这个“屋”里,可能藏的是情人、二奶、贪婪的老婆。天下就在这些人眼里,或者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许宗衡,或者天津市原市委常委皮黔生只要扫不了那一屋,天下永远安在,勇士却被尘封。只留一个骂名在人间,受苦的还是老婆孩子,何必! 家有贤妻初长成 我们在外面奔波,我们在家里劳作,图的是什么? 大自然的风雨,人间的真情,其实,好多好多的镜头,在那么一瞬间,就会让我们热泪满面,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触动了。 春节的时候,和丫头去她家,在她家,她的表现完全跟我们俩在一起时不一样了,大部分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到处都能看到她没心没肺的痕迹,比如吃完饭不收拾碗筷,睡觉起来忘记带尿桶出去等等。 临我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和岳父喝着功夫茶,一边抽烟一边聊天,丫头还是死命地盯着电视在找感觉。 岳母和丫头的姨妈就坐在客厅的地上,旁边是半袋子花生。 她们老姐妹俩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是唧唧喳喳说个没完。手里的花生皮分毫不差地被扔到一边,放在另一个袋子里的是花生米粒。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时候,老姐妹俩剥完了花生,岳母才用夹生的普通话给我说了一句:“看看吧,这要收钱的,你们就享受吧!” 岳父在旁边应了一句:“别听她瞎说,啰里巴唆的,啥你都敢说。” 半袋子花生,经她们一剥后就没多少了。 到现在,冰箱里还放着岳母剥好的花生米。 我不知道丫头的想法,每一次我在吃花生米的时候,就能想起那个夜晚,想起岳母老姐妹俩坐在客厅里认认真真剥花生的样子…… 那是母爱。 她们才不管自己的丫头嫁给了谁,但是,不论嫁给了谁,这日子总要过,花生米总要吃。顺带着,连女婿都爱了,多好! 前几天我买了点毛豆,煮了半锅后放在篮子里有事没事吃几个。丫头看不过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她说:“我把这毛豆剥了吧,行不?” “好啊好啊!”我迫不及待。 于是,一篮子煮熟的毛豆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一边剥着,一声不响地弄完了。最后把一小碗剥好的毛豆推到我跟前,喊了句“吃”,惹得我哈哈大笑。 记忆这个东西是能复制的,我再向前推一下,丫头为我成批地剥过板栗、纸核桃、山竹……太多了。 记忆能复制,其实贤良也能复制吧。 当她坐在客厅的地上,认真地剥毛豆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岳母。若干年后,等我们有孩子了,孩子要远行,丫头一定会像岳母一样,找最好吃的东西,给孩子一心一意地剥起来。 总有一天,孩子能理解母亲的这份心思。 我们当然要“以人为本” 和你的爱人在一起,你最哭笑不得的时候该怎么办? 把拳头捏起来,捏得嘎嘎作响?还是忍气吞声,沉默不语?或者干脆来个旁征博引,把对方的气势彻底打将下去?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做,但我这里,以上招数肯定行不通了。 如果丫头跟我讲点理还好,要是她一门心思地胡搅蛮缠,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喜欢说的一句话是:“瞧你那猪嘴!” 她一不高兴,就努起嘴,然后嘴里只念叨一句:“不!我就不!” 你说你怎么办? 拒绝合作,拒绝谈判,拒绝交流。这叫“三不政策”吧。 实在不成,拿出一支烟,点上,彻底不去管了还不行? 一般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她的小自尊受了点伤害,要么我说她“咋就这么笨呢”,要么我可能说她“别成天跟个小孩子似的胡闹”之类的。 我是个知识分子啊,怎么跟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呢,何况叔本华早就说过:“世上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有刺,如果因为怕扎手,就此舍之,那么你永远也不能得到玫瑰芬芳。”这叫“小荷才露尖尖角”,你不做蜻蜓自然有人做。 堆个笑脸,在一旁傻笑:“好吧好吧,就算因为你的‘不’,天塌下来我也认了,我认命,中了吧?” “中!”她很干脆。 某一日晚上,我们在外面溜达的时候碰到一张四五十块钱的小桌子,我用家具店的小凳子试着坐了一下,一下就感觉爱不释手了。 眼巴巴地望着丫头,只要她一句肯定的回答,我就会买下来了。 唠叨的时候,我的理由很充足:哎呀,颈椎不好呀,你看那台式电脑桌,太高,放着笔记本时间久了我胳膊就发麻;那个玻璃圆桌,也稍微有点高,我就是把转椅打到最高也不成;那个茶几,我老坐着用电脑好像也不成…… 她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拣的个小玩意儿,正玩得兴致勃勃,对我的牢骚纯粹就不入耳。 说急了,她回答:“你看着办,跟我不塔噶(学我的一句江浙语)!” 这么一来,她是不乐意买了。 我立即就不爽起来。 她看出我的不爽,给我提出一个条件:“这样吧,你回家先把那几个玻璃桌卖掉一个,再把这破玩意儿搬回去,你说家里你买的破烂还少了吗?” 我当时已接近歇斯底里,那不成,非买不可的架势。 可是她已经转身走了,在这种状况下,我要是买回去,大家都不开心,何况,我的确买了很多破烂,光电脑桌就两台,玻璃桌、茶几再加上几个无关紧要的行李箱之类的,到处都显得凌乱。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一下,怎么着也得开导开导,这么倔,受不了啊。于是,语重心长地给她说:“你看,咱生活过日子,不是以人为本嘛,人没了,人不开心了,你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你说是不?”她没说话,我继续开导,“比如咱俩,买这个买那个,是我的提议,再说我八字属木啊,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那是天性,你说我怎么办?” 反正是一大堆论据,目的只有一个:没买那个小桌子,我很不开心呀。 最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肯定了我的想法:“对,过日子是得以人为本,可是你买了那破桌子,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这家里50%的人就不开心了,你说咋办?以人为本以人为本,我算不算人?” 我晕。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 那就“以人为本”吧,我高兴了,她不高兴,这也不是办法啊,这次就将就一下,下次咱再想办法“以人为本”一次吧。 再后来,她说她有件衣服坏了,交给裁缝铺修理,陪她去拿衣服。看吧,机会立刻来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有点累。”我敷衍道。 “不行,就得去!”她命令我。 “我实在不想动了呀。”我继续僵持。 “那我明天没衣服穿,谁让你不给我买衣服,哼!”这句话是撒娇加嗔怒,以攻为守。我的确进退两难,男人啊,谁家男人给老婆成天买衣服,买得再多她都嫌不够,是不? “那你答应给我买一罐红牛吧!” “不!” 我悻悻地跟在她身后,同样一段路,一晚上来回压了好几遍,我都不好意思跟路边熟悉的小贩打招呼了,于是,躲到马路对面再跟她折腾回去。 到了超市门口,她径直拉着我去超市。 我问她这是去干吗? 她回答:“买红牛啊。” “不!”我很坚决。 她想了想,给我个选择题:“那这样吧,在买红牛和买桌子之间,你选择一个。” “买烟。”我回答。 “那就走吧!” 看看,这啥事情都要“以人为本”嘛,男人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无处不在的斗智斗勇,无处不在的小陷阱。哄好了,那是你的本事,哄不好,立马让你见识啥叫“带刺的玫瑰”。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真的不能放屁吗?(1) 我现在不敢谈人生,谁跟我谈人生我就跟谁急。 那谈什么? 谈放屁。 放屁是人体正常的生理需要,连古人都有“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放之理?”的经典诘问。中医将放屁称为“天气”,临床手术治疗中,更有“一屁值千金”之说,比起枯燥的人生,放屁的乐趣要远远大于沉浸在苦闷之中的苦涩人生。 当然了,关于人生的道理随便一个人都能说出一堆,尤其是高中生写作文,引经据典,一个个都是哲学大师。我认为,人生就是人的一生,有的人求富贵,有的人求名利,有的人求健康,有的人求平静,还有的人只求温饱,有的人放个屁能乐大半天…… 可是总有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屁股有多大,没那么大屁股,还要绞尽脑汁往那张椅子上蹿,上去的时候,也就是Game over的时候。 咱一老百姓,茶余饭后也不能不思进取不是? 有一个话题,众人总是回避,而我独钟情,这里有几个关于放屁的话题,拿出来消遣吧。关于这屁,要是处理好了,能升官发财,家庭和睦,处理不好有时候还能闹出人命哩。 咋这么像故事会了? 奶奶讲的故事 小时候,我的规矩是,当着老爸的面千万别放屁,有屁也得使劲一条腿子想办法抬起来,将全身力量集中到另一条腿上,挤出一个悠长的小屁。 要是在椅子上,就挪动屁股,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响铃”状态调整为“振动”。 这两个常规动作,不论你采取哪一个,都不惬意,倘若成功地没造成任何“声响”,心下怅然,但总也意犹未尽,哪能像在无人的所在处酣畅淋漓放了个响屁那样舒服呢。人生真是无处不痛苦! 后来奶奶说,放屁没啥大不了的,不放屁可出人命哩。 原来,早年的时候,村里有大户人家娶了个媳妇,有一次亲戚们到她家吃饭,一炕人谈天说地,煞是热闹。 可是这媳妇不知道怎么搞的,在拿面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放了一个响屁。 当时的规矩,这可是犯忌的。媳妇羞愧难当,赶紧一头钻到面柜里,众人唤她,她不回应。众人见她久久不愿意出来,也不好意思再做逗留,只好悻悻散去。 众人一走,家人唤她,再也不应。 丈夫使劲将她从面柜里拉出来,她已经死了。 可能是吸入太多面粉,一下又不能呼出来,窒息而死。 看看现在的小媳妇们多幸福,起码不会被屁憋死,也不会因为放了屁而羞死。 老爸放屁能放出灵感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跟老爸去地里,他走前面,我走后面。 我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恶臭。 小跟班就这点不好,闻着响屁,还得忍气吞声,必要的时候还得拍拍马屁。老爸知道我听到他的屁了,为了打破僵局,他开始揭起我的伤疤来:“梦儿啊,前几天有人把我锁着的写字台给撬开了,你觉得是你奶奶,还是你妈呢?” “什么,写字台?我不知道啊。” 我顿时六神无主,再也闻不到一点臭味儿了。 其实那写字台是我从后面撬开的,就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被奶奶抓个现行。奶奶怕老爸误会家里的其他人,便将他宝贝儿子干的好事和盘托出。 老爸一直在找机会向我挑明这事,没想到,一屁放出灵感来了。 岳父放屁,慢慢就会习惯 其实我最受不了放了屁还一本正经的人,岳父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 过年的时候,一大堆人在岳父家的客厅里看电视喝茶,丫头和岳母她们在前面看电视,我,大舅哥还有岳父几个男人在后面远一点的地方喝茶聊天。 真的不能放屁吗?(2) 在某一个寂静而没有话题的空挡。 突然,从岳父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肯定,那是屁。大家都听到了,可我实在忍不住啊,一个屁也能激发我的幽默细胞,我实在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 咋办? 城府不深的人就这样,遇到点事情就惊慌失措,本来一个屁,大家相安无事就行了,可是我的内心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我的肩膀在抖动。要是在老家,按现在我在家庭中的地位,我早就说了,老爸,是不是偷吃豆子了啊? 但岳父那里不成,一来不熟悉,二来还得维护尊严。 没办法,我拿了大大一块年糕塞进嘴里,没吃一口就咳嗽起来。这是分散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因为噎了一下,注意力集中到怎么处理噎上了。 岳父好像看出来点什么,红着脸,微笑着说:“慢点慢点,慢慢就习惯了。” 真是一语双关意味深长啊。 暗号:闪电 这几天在看韩雪、巍子拍的《地下地上》,丫头爱看,我从被动看了几集后开始主动追看。 里面的共产党也好还是国民党也好,都要对个暗号,比“天王盖地虎”难多了。 某日丫头下班,敲门。 我从里面喊:“暗号。” 她从外面回答:“共产党的还是国民党的?” 我说:“这暗号一日一变你不知道?” 她答:“你是为党办事还是为百姓办事?” “哦了,原来是个女特工啊,请进请进。” 晚上吃饭,她继续追最后的大结局,不知道那厮脑子里怎么想的,吃着吃着她突然喊了一声:“暗号,闪电。” 我刚好腹部不适,惊天一屁,忒威风了。 她哈哈大笑,继续追问我暗号。 “这不已经回答了吗?”我漫不经心。 “什么?” “炸雷呗。” “闪电”对“炸雷”,怎一个妙字了得。 总统身边的女人放屁还能现场直播 据说玛丽莲?梦露就是因为放“屁”太多而招致了杀身之祸,她的屁太让总统失望了。可以想象一下肯尼迪总统当时遗憾的心情。也有媒体当时撰文不无幽默地说,美女不可能放屁,绝对不可能! 资本主义的臭屁有时候居然能让社会主义的记者们津津乐道,真是此一时也彼一时呀。 这不,奥巴马刚上任不久,关于希拉里在某次演讲中不小心放屁被直播的视频传播得满网络都是。 据说点击率还奇高。 大家就是想看看希拉里不小心放屁是怎么被直播的。看归看,但人们都正襟危坐地看,比如某个淑女,看完这段文字就赶紧去搜索了。 打开视频,一脸严肃地在听希拉里到底在什么地方放屁了。看完后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继续严肃。 换了我,实在忍不住啊,该笑的时候,为什么不笑呢? 这张黄牌可以有 在某些场合,人们通常把放屁看做是一件很没教养的事情。 根据英国媒体报道,在一场英格兰非职业比赛当中,当乔尔顿维拉一名球员在对方主罚十二码时放了一个响屁,导致对手将球罚失的时候,主裁判毫不犹豫给他一张黄牌。主裁认为此举是“缺乏教养的行为”,因此理应得到黄牌。乔尔顿维拉对手也得到重新主射十二码的机会,并且将皮球射入。 我觉得这个黄牌可以有。 毕竟,放屁是可以控制的事情。要是我军正潜伏在敌人一线,你小子被驴踢了一下,难道你还能大叫不成?或者敌人从上面巡逻,你还能放屁给个信号? 这当然不成。 在平时,你要被驴踢了一下,完全可以哭爹喊娘,赶紧治疗,但在前线就不成。但现在是和平年代,在一个家庭里,连“屁大点事情”都要上纲上线,就会严重影响和谐、影响团结了。大不了一个玩笑化解掉,还能增进团结,以屁会友。 真的不能放屁吗?(3) 人生没那么多可以笑的事情,明明可以笑,却要紧绷着脸给自己找难受,那还有何乐趣可言。 想一下吧,连玛丽莲?梦露、希拉里这样的角色都能一不小心放屁,我等凡人,放个屁、找个乐子不用交环境污染费,也用不着你考虑全球气候变暖的问题,更没听说过放屁可以传染疾病的报道,尽管放就是了。 何况,放屁本身就是一项再也正常不过的生理活动,就跟出汗、打喷嚏、咳嗽一样,何必要上纲上线。 63富贵可抛糟糠妻? 前几天写了一篇《说说女人的“旺夫命”》,有很多争论,大概,男人女人都关注这样一个事情——到底我的老婆旺夫不?到底我是不是旺夫命。 不论怎样的婚姻,其实跟“打江山”一样,不是说“江山易打不易守”嘛,婚姻也是一样吧,开始经营的时候,两口子一起吃苦,等到柳暗花明了,不是丈夫外遇,就是妻子出轨;不是活捉“小三”,就是吵吵闹闹,总之,生活安定了,情感却总是磕磕绊绊…… 前几天丫头问我:“听说过瞿X(一个明星的名字,此处省略)吗?” 我问他:“是不是香港那个?” 她笑了一下感叹说:“唉,想做个小三都这么难,本以为可以再发展一下,看来她这个小三都泡汤了……” 我呵呵一声,然后跟她说:“富贵不抛糟糠妻吧,一起都那么多年过来了,有点权力就飘飘然,这种惩罚还算是轻的了。” 有几个抛弃了“糟糠妻”的男人活得很滋润呢? 郭德纲、李连杰这些人我认为不能算是抛弃,因为他们本身就在最艰难的时候互相离开了。没有共患难,后面的富贵就不能跟前任扯上关系吧。 现在早就没了“糟糠”一说,但这个说法的来历,我们有必要去摸索一下。 李贽在《器黄宜人》中用了一个典故:“贫交犹不弃,何况糟糠妻!”说的是东汉时期的一个故事,这“糟糠”是用来作患难与共之妻的典故,出自于《后汉书?宋弘传》。 整个典故中,有两句话能反应两个人的态度。 光武帝对宋弘说:“人显贵了,就要另交朋友;发财了,就要改娶妻子。这是人之常情啊!” 宋答曰:“我听说,古人有‘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佳话啊!”光武帝听后便不再提起此事。 我确信光武帝当时并不研究中国的相学,甚至也不知道什么叫“旺夫命”。刘秀嘴上虽然那么说,但他的阴丽华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句“仕宦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流传千古,很显然,这阴丽华不但性格仁肖有爱心,在做事上,更是宫廷三千佳丽的典范。是刘秀成全了阴丽华,还是阴丽华成全了刘秀?这只是一个问法罢了,不必较真。刘秀的誓言实现了,但刘彻的“金屋藏娇”却有了瑕疵,阿娇是做了皇后,可最后郁郁而终。阴丽华也好,阿娇也好,都算不得糟糠妻了吧? 要说糟糠妻,还得看刘邦的吕后和朱元璋的大脚马皇后。这里就不表了。 在说糟糠妻不可抛的时候,我想到更多的是古人的善良,还有传统的约束。即便有相学里的旺夫之说,换言之,是糟糠妻旺了你的命,你怎么能抛弃呢?任何一个后续的妻子,永远都达不到糟糠妻带来的旺。 远的不说,说近的,据说老蒋年代,有一他手下的大将甚是勇猛,其妻一脸麻子,但十分旺夫,只要她在,逢战必胜,她不在的时候则战无不败。后来这军官窥得天机,每逢战事,毕恭毕敬,当时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不但没有抛弃,而且给人十分惧内的表象。他们夫妻的配合也许算得上“旺夫”之说了,可惜,大环境不行,他没有得天下的命,最后麻子老婆还是带到台湾去了。 真的不能放屁吗?(4) 再说说现实里的贪官。他们落马后,背后总有“二奶”的故事,被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前面说的姓瞿的明星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了,她能旺得了谁?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二奶没名分,时间长了,抓得你的把柄,就要想扳正。一个二奶要想有名分,男的只能和原配离婚,再和她结婚,这在官场上,是件很不体面的事情。“作风有问题”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这时候,贪官开始动心思了,结果有二:其一,干掉二奶,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的确有的人成功了;其二就是休了糟糠妻,迎娶二奶。如云南一个县委书记的二奶想得到妻的地位,书记便把二奶杀死。更多的记录没必要列举,但他们的手段可谓五花八门。 这些休了糟糠的人都好过了吗?可能,他们并没有想到自己在最艰难、在最失意的时候,是谁陪他们走过来的。我们姑且相信有旺夫命的存在吧,因为这些默默无闻的女人,男人们一个个飞黄腾达了,可是,站在权力的顶峰,他们却迷失了,他们觉得自己得意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朝落马,痛哭流涕,至于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女人的命运和女人丈夫的命运不能完全对等,比如一个旺夫的女子,她的命运未必就好,但是好命运的女子,其丈夫未必命留史册吧,中国历史上,命最好的女人当是苏东坡的弟妹陈季常的老婆柳氏。宋洪迈《容斋三笔》卷三有记载:“陈慥字季常,公弼之子,居于黄州之歧亭,自称龙邱先生。好宾客,喜畜声妓。然其妻柳氏绝凶妬。故东坡有诗云:‘龙邱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柱杖落手心茫然。’河东狮子,指柳氏也。” 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也让人想起了前些年流行的《我的野蛮女友》。古时怕老婆者,被人唤为“季常”,听罢,只有一笑。但这季常也傻得可爱,人家修佛之人嘛! 正如《圣经》里所描述的,归纳起来就是:男人是女人的头,而女人是男人的冠冕。相得益彰的效果最好。 64娘啊,两头老母猪的钱 提起丫头的衣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我现在甚至有点过敏了,一说起衣服就有如临大敌般的感觉。 “你不给我买衣服也就算了,还不陪我逛街,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这是她牢骚频率比较高的一句。 男人是陪女人逛街买衣服的动物吗? 鬼才知道。 某一日,QQ收到一条消息,硬着头皮假装认真地坚持下来,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丫头:我这条黄裙基本又不能穿了(接着是一个哼哼的表情)。 我:为啥? 丫头:肩部是松紧的,你给立式挂起晾,现在左肩给拉得没松紧了,直接往下掉。我现在用小夹子夹着,不然直接露肩了呢! 我:那件白裙子我也这么挂着啊,咋办? 丫头:一边肩膀快露出来啦,够性感的。 我:哈哈,那不是我的错,绝对。 丫头:哦,白色那个不是松紧的嘛。我一般都挂中间,挂上去把裙摆扯平了。唉,以后还是得我自己洗。 我:那,那你也不给我交代下…… 丫头:男人不懂啊,交代了这次,下次换一款衣服又不晓得了。 我:反正我记住了,黄色的这件裙子不能立式挂,白色的那件可以立式挂。 丫头:你怎么越来越白痴了呢? 她给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得没影儿了,想来在办公室忙起来了吧。我白痴吗?想起了我爹啊,伟大而有自尊的老爹,一辈子就没自己洗过衣服,到我这边把他没洗的衣服我全洗了,媳妇还要骂我白痴,要是老爹知道了,肯定会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摇头:“搞不懂了,实在搞不懂了!”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真的不能放屁吗?(5) 搞不懂没关系,如今这男人实在不好做,女人一哼哼,男人就得受罪,不然,人家来一句反问:“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这个“意思”可是意味深长,啥意思?男人的意思,责任的意思,还是爷们义气的意思?琢磨半天,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在这个事情上,老爸老妈那里基本没什么经验可寻,只能自己琢磨出个道道来:要想过日子,就得安分守己,谁不开心都不成。 趴在桌上,随手抓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比画着:一件、两件、三件…… 娘啊,我把我媳妇的六七件衣服给整坏了。 价值是两头老母猪的钱,是猪肉涨价后的价格。 65原来是*掉色啊 前几天,我给朋友们忽悠过一个故事,搞得大家甚是欢喜。故事很不光彩,甚至有点悲情。 2008年春节,我在老家住院,因为几天回不了家,换洗的衣服就成问题了。 医院里有暖气,很温暖,有一套病号服足够应付,可是*咋办? 某一天,我就告诉弟弟:“来,到楼下买几件最便宜的*,我穿一条扔一条。” 弟弟很听话,到楼下给我整来20条*,一问价格,倒也不贵,两元一条。 “我说你小子是想让我至少住20天医院吧?” 弟弟笑呵呵地说:“穿吧,你穿不完还有我啊,在家里穿,反正没人看得见。” 一般我穿*前都会洗一下,医院没那条件,就直接穿上了,倒没有某些人讲得“奇痒无比”的感受,也没其他不适,反正最多两天就扔了一条。 过了几天,我发现我屁股底下的白色床单有点蓝。 主治大夫和我认识,我就问他:“大夫啊,你们给我搞个破床单这怎么睡人?” 大夫研究了半天问我:“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他端详了半天屁股,神色凝重地说:“屁股有问题,你屁股是蓝的。疑似美国一种罕见病例,这个我得百度一下。” 我一听,吓坏了:“娘啊,这不是癌症吧?” 主治大夫是西医,他说:“西医上没见过蓝屁股的病,美国的那种罕见病是蓝眼睛人得的,我再找找中医看看有没有其他说法。” 后来,他就找人请来一位本医院的山东老中医,老中医拿着放大镜在我屁股上看了半天,也是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最后斩钉截铁地说:“癌!” 咣当! 我差点倒床底下去了。 这哪儿成,我还没活够呢。 于是赶紧叫专家会诊,大大小小医院里的大大小小专家来了不少,大家窃窃私语说了半天,有的要求立刻进行手术,把屁股切除一半;有的建议可以先切一个小洞,看看里面的组织;有的甚至直接说实在不行就*截肢…… 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那位老中医又出现了,他拿着放大镜,让护士扒下我的裤衩,在前面后面地晃了一阵后,终于用山东话如梦初醒般大喝一声:“娘了娘了,这是*掉色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身大汗惊起后,发现弟弟悠闲地打着瞌睡,再看看屁股底下,依然是一片蓝色,看看我的屁股,还是蓝色…… 我把手伸过去,扇了他一下:“你他娘的给我整的这个烂裤衩,我差点就没屁股了,赶紧把其他的都泡泡去,用盐水。” 弟弟一看,果然这颜色掉得厉害,随口嘟囔了一句:“我娘也是你娘不是?”然后飞也似的拿着一大包*闪人了。 处理完没几天,我就出院了。 母亲,哦不,是俺娘,俺娘是个老实人,她觉得那*是弟弟给我买的,家里其他人再穿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将那剩下的一打*统统给我打包到行李箱里。 到了深圳,接待我的女人就由母亲变成丫头了,她哪里知道这些*的来历,再说我也没告诉她。 到家后的几天里,她就把我行李箱里的所有衣服拿出来分批次地洗了。 等到洗那些*时,刚好碰到她有件衣服要洗,然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泡在一个盆子里。 她的衣服是黄色的,我的*是浅蓝色的。 等我发现时,一盆子水都变成蓝色了,还说什么呢? 她那件黄色的上衣,据说三百多,到处都是一团一团的蓝色,我想着等她下班前把这事处理了,赶紧买了84,买了洗衣粉,几个牌子的肥皂…… 于事无补啊,我侥幸地连牙膏都用上了,可惜,还是有那么些地方没洗干净,反正是穿不出去的感觉。 等明白了前因后果,丫头建议我把那些破*全扔了,不然不知道还要糟蹋多少衣服。 想一下,十条*也就20块钱,可是一条*就能糟蹋了她三四百的衣服,你说这事情搞得。 最后,我退了一步,我央求丫头,能不能我把这些*都穿一遍,等到换洗的时候再直接扔进垃圾筐里? 成交。 后来给小的打电话,我的口气就不是央求了:“娘的,那几条破*害了多少事你知道不?你得给我记住,损失至少一千元人民币,上不封顶,你看着办!” 小的在那头明显点头哈腰嬉皮笑脸:“成,这一千我先欠着,等你需要的时候只要说一声,我就给你划过去,中不?” “中!”我说。 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1) 我们是为别人而活,最重要的是为了这些人活:他们的笑容和幸福构成了我们快乐的源泉。同时,我们活着还为了另外无数个不相识的生命,怜悯之心,将我们同他们的命运联系起来。 ——爱因斯坦 这几天,老爸又和老妈在一起了。 因为家里的土豆需要除草,老妈一个人顾不过来,老爸丢下小的(我弟)一人照看店铺,他得回家照顾简单却不能丢掉的农活。 前天,村里有人做寿,叫老妈去帮忙,忙了一整天,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大概晚上九点多,我给老妈打电话,问他们在干什么,老妈很不满意地说,还能干什么,刚做完饭,你爸在吃呢。 一惊。 都九点多了,他咋还没吃饭呢?跟弟弟在一起时,从来都是他做饭,而且连点都没误过。这么一想,我赶紧嘻嘻哈哈地问老妈,那你进门的时候看到我爸在干吗呢? 老妈说,老头子一个人躺在炕上,开着电视,一边抽烟,一边用一把老剪刀在剪脚指甲,要是我在,老头子才不做饭。 我哈哈一笑,丫头在旁边想凑热闹,问我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我说那是男人们的事情。 后来,我告诉老妈,在老妈这里,爹就是丈夫了,在小的那边,爹就是爹。角色不一样,依赖程度就不一样。 尽管,老妈做的饭被老爸挑剔了一辈子,动不动就说这味道这样,那味道不是那样,甚至一生气,拍下筷子骂俺那可怜的娘一两声畜生。 那还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在家里有点发言权了,有次老爸为了省几块钱,他还是沿袭老传统,自己用剪刀给我理了头发,那头发可能剪得不像样子,连平时百般呵护他的老妈都看出不对劲了,于是说了句“驴啃头”。 老爸起初没什么反应,我悄悄嘟囔了一句:“反正驴不是我当的。” 这下可是捅了天,他一巴掌过来:“你这畜生,再说一遍!” “我是畜生,我就是畜生,可你是我爹。”我又反驳一句。 老爸铁青着脸,扔了剪刀到外面抽烟去了,自那次以后,他再也不骂我们畜生了,反正畜生的丈夫,畜生的父亲总和自己有关,干脆就不再挑战了。 现在,家里只有他们老两口,吵架什么的也很方便,再也不用顾忌有儿女在身边,一些话不方便说的尴尬,吵来吵去还是那几句,有一次,老爸火了后大吼一句:“大不了离婚!” 我听到后的确激动了好几天,为那个离婚的事情,我冷了老爸老妈好几天,让他们先谈判,我告诉妹妹和弟弟,千万不要在这几天打电话骚扰了他们的雅兴,让他们先自个儿谈判去。 两三天没理,老两口儿都觉得缺少了点啥,一个个偷偷给我们几个打电话,并且信誓旦旦地说:“这婚是离定了。” 口径是那么的统一。 戏演了几天,还真有点假戏真唱的味道了,这让我大为光火。玩玩就行了,何必要惊动一大家子人呢。 那时候丫头也在全程跟踪这件事情,她的态度由最初的跟我一样的看戏变成入戏了,终于对我破口大骂一次:“还真没见过父母离婚看热闹的主儿,我看你是卖呆的不怕事情大吧?” 我咋就成了卖呆的了呢?我是当事人之一好不好! 我跟丫头骂骂咧咧地打赌,我说太了解他们了,我一个电话过去,那边肯定欢天喜地。 后来,我打电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你们离婚可以,但别扯上我,我和小的在深圳,妹妹在青海,今天你们离婚,明天我们就换号码,妹妹要是不想在青海,我也拉到深圳,到时候你们别想找到我们三个。另外,别说我们不养你们,反正老爸有退休工资,我会关注你们,但你们别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等你们离了再告诉我吧!” 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2)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让小的再去和稀泥,就说哥哥听到这事情后很上火呀,都和嫂子吵了三天三夜,脸色那叫一个苍白,都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一来二去两个电话,妹妹也很有状态地进了角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骂了哥哥半天。弟弟则是一个劲地说哥哥的好话。 那边算是交代好了,接下来我在抽烟看电视,和丫头吹牛皮。 果然,当晚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她不会拨电话啊,是哭着喊着求着老爸给我拨的电话,电话未通,哭声先到:“儿啊,你是我的儿子啊,我们俩就是吵个架,哪有那么多的事情,他要是离婚,我明天就死给他看!” 看看吧,能有什么事情? 他们要的就是个儿女们的在乎。我几天没吃饭,他们怎么知道,听小的添油加醋那么一描述,听妹妹装腔作势那么一哭泣,看来这几个娃都引起重视了,这就叫目的达到,还能让姥姥哭给他们看啊,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觉察到这次地震的余波不小,见好就收了,才叫明察秋毫,对吧。 再过来说说丫头,昨天下午的时候,她去会计学校,我吃完午饭后一直跟拉面馆的伙计们聊天等她。等到无聊,借拉面馆的自行车四处兜风。 身体毕竟不行啊,骑了两三公里,已经气喘吁吁。 丫头回来后看到我满头大汗,有了能锻炼身体的欲望,就赶紧怂恿我买辆自行车,山地的都成。 我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一瓶脉动,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到了家,我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她拿来了枕头,拿来了脉动,后来觉得地板不舒服,转移到床上,从下午四点多一直睡到七八点。 丫头连续看了三集电视。 每一集电视加了广告后,她就来骚扰我一下:“男人,还睡呀?晚饭怎么吃?” “谁做?” “当然是你做啊,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她看电视入迷了,就想着我来做饭,她继续享受。 “不吃,不饿。”我继续睡觉。 直到等她改口说她做,我起来吃就成。 赶紧起床,打开电脑,做我该做的事情。这时候,丫头就问我这个问我那个的,她的唠叨没停,手底下却也没停。 等唠叨得差不多了,饭也做好了。 我的任务是,陪她聊天,饭要开锅的时候一定得记着积极主动地拿挖米饭的铲子,两个小碗,两双筷子,很讨巧地把米饭盛出来就行。 写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太像了,太像我老爸老妈了,也像岳父岳母。成天吵,但就是离不开,一天不在身边就有很多囧事。 他们,越老越像个孩子。 而我们年轻,也像个孩子一样,彼此耍着小心眼儿,却再也离不开彼此了。爱因斯坦说得没错:他们的笑容和幸福构成了我们快乐的源泉。 于是,在彼此眼中,对方就成了他们最简单的快乐。 换句话说,老爸可以自己做饭,但那就少了一份乐趣,不是有老太婆能回来吗,干吗自己做呢?等唠唠叨叨将一顿饭吃完,再心满意足抽上一支香烟,那不就是生活嘛,一顿饭一顿饭地一辈子…… 要是我跟丫头的计较中有一方真的生气了,那也没了乐趣,她要是执意不做,那我肯定得去维护,这样一来,乐趣没有了,反而是负担,就不好玩了吧。 最简单的快乐,就是时刻都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在需要被呵护的时候,总能得到呵护,我觉得,大家都是吧。 但我得到的呵护比她要多一点。因为我的身体,总有四面八方的慰问电话笼罩着我,她就差点意思了。 一碗汤的快乐 “你说这个紫菜汤吧,它绝对不是紫菜越多越好,放那么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你见过吃紫菜吃饱的吗?人体正常能吸收的营养也就是一点点,连过犹不及的道理都不懂,你说你放这么多紫菜喂猪那?” “这个粉丝汤,它讲究的是一个‘鲜’字,你搞得跟给八十岁老太太吃似的,只要吸就可以了,看看这小葱,都变黄了,一看就没多少食欲啊……” “都给你说了八百三十多次了吧,这个花甲要放点青红椒和蒜苗,最好是出锅前的两分钟放进去翻炒嘛!” …… 这样的记忆太多了。 我的挑剔从来没间断过,丫头的努力也没间断过。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连一个菜都不会炒,无奈啊,我只能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地炒我会的那三四样: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猪肉炒蒜薹、青椒西葫芦、酸辣大白菜。 终于有一天,丫头忍受不住我成天就炒这几个菜,她开始尝试着炒菜。这一炒,她就上当了。 我的观点是,填坑不要好土,只要你做熟了,我绝对捧场。 她单位的阿姨做饭不错,一碰到好菜她就学,或者是木耳,或者是鸡块,隔三差五地,总能让我尝到新鲜。 某天晚上,她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个叫“糊糊”的汤,放点鸡蛋,好像还有淀粉,我搞不清楚状况,在喝之前,丫头十分没有自信地说:“哎呀,这水倒多了,本来只想做半锅的,咋就一锅满了呀。” 这言外之意是,如果剩了,那就不是我的错,我的确是水倒多了。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盛了小半碗,怕我喝不了浪费。 她自己只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后就不动那“糊糊”了。 我喝了一小口,感觉很不错,于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糊糊”,等到她发现,那一小锅“糊糊”我早就喝得精光。 她看到锅底朝天时瞪着大眼睛,几乎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呀,啊,你,咋真的喝完了啊?” “很好喝呗。”我回答。 “那下次继续给你做!”她很肯定地总结经验。 看吧,前面刚说到“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这里就应验了,只要你吃好,我肯定会继续努力。 这就像我给她买衣服一样,你要是不捧场,我早就放弃了,记得那次成批买了几件衣服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感动半辈子的话:“说实话,这衣服就是我老公买的,要是别人,我打死也不穿这么没眼光的衣服。” 肯定了就好,我还能有啥要求? 肯定了就好,媳妇还能有啥要求?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喝到更美的汤羹,那就试着肯定你的女人吧,用你的胃!不过话又反过来说,她要是做得差一点,我捧场的时候表情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的要变化一下。 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喜欢一个人去旅游 某猪这几天可能感觉到工作不顺心了,晚上的时候跟我说着她的宏伟计划:“我打算再干两个月,然后辞职。” “再然后呢?”我问。 “再然后就出去旅游两个月。” “带我不?”我问。 “不带,我喜欢一个人去旅游。” 她继续仰望着闰五月十五的月光,在马路上像一个白痴天使一样继续幻想。 “然后呢?”我继续问。 “背个包,骑辆自行车,我到草原上去踏青。” “哦。”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有气无力,她怎么可以不带我呢? 想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大大小小的城市加起来都能数一筐了,哪一次带过身边的这位了。 罢了罢了,由她做梦去吧。我是个天马行空的自由人,她还要为了理想而继续奋斗,哪能说请假就请假。 差不多继续前行了几步,我憋了一句话:“支持领导!”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我就是想要个姿态 某一日晚饭后散步前,她磨蹭着她的电视剧《国家宝藏》。 我关了电脑,要换衣服的时候,她从地板上像没了骨头一样僵硬着姿态仰望我:“真的?” “我自己去吧,你看电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唉,这个臭男人可真不好伺候啊,老娘看个电视也不安稳,那边还有《十三省》,再让我看一会儿吧,就一集。”她央求我。 “不行,要走就利索点,不走也利索点。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一点意志力也没有,几集电视剧都能把一个人的斗志给灭掉,太不像话了!”我继续一本正经。 看她要走,我过去关了电视,两个人开始下楼。 下了楼,她问我:“哪儿?” 我用嘴努了一下水果店的方向,她就跟在后面一路唠叨一路注视着路边店里的电视剧。 到水果店,买了块哈密瓜,我在啃,她在瞅着电视,反正深圳就那么几个台,这几天,不是《十三省》肯定就是《雾柳镇》,时间稍微晚一点,全深圳人民都在看《国家宝藏》,她碰到哪一部都能迅速入戏。 吃完了,我起身在路边卖呆。 她凑过来示意我往外走。 “去外面干什么呢?”我问她。 “你不是带我出来了吗,不去外面去哪儿?”她反问。 “我说你要到外面去吗?”我继续反问。 “那就回去呗。”她索然无味。 “还是到外面走走吧。” 等我说完这句,她乐得哈哈大笑:“哈哈,你这是啥意思呀啥意思?” “我就是想要个姿态而已,测试一下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说完话,咳嗽了一声,继续前行。 丫头也毫不含糊,挽着胳膊继续没有目标地前行。 在很多时候,她的目标,仅仅是我的胳膊了。 青海湖的婚纱照 青海湖的婚纱照,我曾答应过丫头。 粗略一算,欠她的太多太多,总归有一天要还上。 本来想着今年夏天去青海湖把婚纱拍了,青海湖最美丽的季节是七八月份,而且具体的天气还要看情况而定。 所以,想要去那里拍婚纱,没点忍耐肯定不行了。 原本的想法,父亲和母亲,我和她,弟弟和弟媳,我们一大家子人去青海湖来个浪漫一日两日三日游,没想到弟弟那小子把他的婚姻给经营荒了。 还要等吗? 每每对丫头说起此事,心里总是无限愧疚。 可是,按我的本意,我绝对不会像木偶一样找个深圳的婚纱*的摄影公司,进去后穿着N个人穿过的婚纱,摆出不同的POSE呲牙咧嘴地让他们摆弄。 即便婚纱是自己买的,那也索然无味了。 青海湖则不同了,一来是纯粹自然,没有人工雕琢过的环境——蓝天、白云、湖泊、鸟岛……二来有一大单同学在那里驻扎,我们去了,吆喝一声,就是一帮人。 然后融入纯粹的大自然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的笑容不需要别人来支配,我会由衷地微笑,哪怕流泪。 这个观点,我用了好久才说服丫头。 不过她现在跟我一样,关心的不是什么时候补拍婚纱照,而是什么时候搞个好一点的相机,到她的老家,将年迈的奶奶、姥姥们的身影记录下来。 我们的岁月很长很长,而老人们,已近暮色了,为人子女,还能做点什么呢。 当我把我的这个观点告诉网络里一个老哥时,他兴奋得不得了。扬言不论他在干什么,只要我去,随时告诉他,他从中国的任何一个城市飞到西宁。 于是,同行的伙伴中,又多了一位知己,那是多么爽快的一件事情。 老婆,帮我吃完这一碗吧 我一直言传身教地告诉丫头,有胃病的人,一定要少食,一定要多餐。 有时候在外面一个人吃饭时,总感觉到自己特浪费。出来一块羊肉,带着筋头,看都不看就扔了;出来一块青椒,很辣,想都不想就扒拉到碗边上…… 这时候,突然就能想起丫头的好来。 要是她在旁边,肯定很主动地把我不能吃的东西分门别类地先大口大口地扔到她的胃里,剩下的,都是我大口大口能吃的东西。 昨晚吃面,自己做的面片。一大碗快吃完时,胃感觉有点胀,就不想吃了。然后求救丫头:“老婆,我突然感觉就饱了,能帮我吃完不?” 她很夸张地把头伸过来,掂量了一下还剩下的分量,毫不犹豫地拉过去,稀里哗啦几口解决。 这样的镜头太多了,不光是一次晚饭,一次中饭,一次早餐…… 只要我不想吃,她还有余地,总会帮我就地解决。 现在想想,我实在是没机会吃她吃不完的东西,就是想表现一下都没有可能,她比较有洁癖的那种,在外面吃饭,能不动筷子就不动筷子。在家里吃饭,总是秋风扫落叶般狼吞虎咽,等我还没摆好要吃的姿势,她往往就已经是吃饱了在摸着肚子。 要是可以,那就期望老天,一辈子都别给我这样的机会吧,虽然我感动着,倘若要是换过来让我吃这个猪头的东西,那一定是她的状态不好,不像原来那么彪悍了,那怎么了得! 她没食欲了,估计我的世界就快坍塌了。 因为,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 天女撒花露水 丫头一直排斥花露水。 但这个事情与我无关,你排斥你的,我做我的。有时候,她在沙发上或地板上偶尔睡着了时,怕蚊子叮咬,我会在手上喷一点花露水,再去擦她的胳膊大腿…… 时间久了,她也不反对了。有几次还叮嘱我花露水用没了,让我记得去买。 某天早晨,我的懒觉睡得屁是屁、鼾是鼾正热闹的时候,突然感觉鼻子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一激灵,醒了。 却发现丫头挂着她的招牌白痴笑,在很耐心地给我喷洒花露水,间或擦一擦。 “这也让我太感动了,没事,不用擦,我只要睡着了,蚊子大军来了也不怕。” 一转身,我很快就找到了周公。 因为“时差”的缘故,很少很少知道丫头上班时几点出门的,我很护觉,在那个时间需要交流时,丫头一般挂一张报事贴放在门边的墙上。 曾经的某一段时间里,我们的门旁边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报事贴,要不是搬家,我就将那些记录永远贴在那一面墙上了。 漂泊的人,总有温馨的记忆,却无法永久珍藏。换句话,倘若我们有了温馨的小窝,有了可爱的BB,连孩子的尿布都换不过来了,哪有时间去如此浪漫? 上帝真是公平。 73婚姻应建立在誓约,而非契约之上 无意研究全国的婚礼风俗,这些风俗习惯纵然千差万别,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拜天地。或者,类似的拜神环节。 农村的婚礼更注重选一个良辰吉日,这个“良”和“吉”,便是人们心目中的一种向往。怎么才能达到“良”和“吉”呢,这就得说到婚礼两人的八字用神了。 说一千,道一万,小两口敬酒发誓,都是为了敬神。 包括月老在内的很多神们,倒不一定能记录到天底下所有的誓言,但人们对神总是心怀敬畏。 讲一个小故事,老家有一座庙,庙里有间小黑屋,门上挂着一把黑锁,常年不开门。人们传说,屋里住着一位叫黑脸判官的神仙,只要人间有了不平的事情,两家人去摇一下那把黑锁,三天内必见分晓。 人们传得神乎其神,这个分晓几乎都一一应验了。其实,关于应验,就按现代的心理学也能解释清楚,做了亏心事的人,那三天内必将心里犯嘀咕,怕呀!怕着怕着,果然就出事了。 婚礼也一样,要是建立在这种神明的导引下,它们就不需要分大小,分简陋或隆重,只要彼此心中像过电一样,有那种感觉就可以了。这就是誓约的力量。 通过一场婚礼,让家人,让亲戚朋友知道,这个男(女)人是我的! 但是,契约和誓约,有时候一样不可靠。 李连杰、郭德刚、张国立、孙楠、冯小刚、李湘、张曼玉、王菲、何晴、林忆莲、李宗盛、江珊、高曙光…… 谁能说他们第一次结婚没举办过婚礼?甚至,现实中的很多人的婚礼,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有他们隆重。 尘世的人们过分关注这些明星了,其实在身边,也有很多离婚的人们,只是我们懒得去关注罢了。 将婚姻通过婚礼而和世俗的所有关系纠缠到一起,这就是婚礼的一个重大作用。婚礼的前一天,邻居的小孩还羞羞答答叫你姐夫,到了第二天,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喊出来一句话了: “姐夫,红包!” 这就是区别。 一场婚礼,能让所有的人都理直气壮。 可是如今的社会在大踏步的变化着、进步着,移民人口越来越多,我在外面怎么样,老家的人根本无从知道,如果小两口也在不同的城市,一场被认为合乎逻辑的婚姻最多可能要达到四五次的婚礼才能给个交代。 就拿我来说,在两个人的老家各办一次婚礼。倘若不这样,可以请对方的七大姑八大姨去另一方的老家去办,坐火车就小气了,谁愿意坐三四十个小时的火车去吃一顿大餐?就算坐火车,按我的情况来算,一个人来回成本一千,这仅仅是卧铺车票的钱,如果算得更详细一点,火车、汽车上的时间就得三四天…… 20个亲戚,每人两千,四万元人民币,这是最最保守和穷酸的算法。 但现在谁愿意坐火车? 要是飞机就乘以四、五,十六万到二十万。 两边的老家办完了婚礼,还得在单位办。要是两个城市,那就再办两次。 你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毕竟对方结婚的时候你曾几百几百地送过红包,不表示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看吧,算来算去,其实,所谓的婚礼在很多时候都在为既得利益着想。人家的孩子结婚时我送了多少多少,我家就这一个孩子,这么多年送了那么多彩礼给别人,该到我捞本的时候你怎么就说不办婚礼了? 老人有老人的算盘。 这时候,年轻人的婚礼,更多意义上便成了一种保持收支平衡的秀头。 梁朝伟、刘嘉玲那样的婚礼就不光是作秀了,更多的是一种双方利益集团的商业需求。我等参祥不透,也不便多说。 头顶三尺有神灵,哪儿的佛不是佛,非得到国外? 这些有钱人现在没办法到月亮上去办婚礼,否则,他们可能会到月亮火星上去了,因为那里高,离月老近一点吧。 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想简单地拉着丫头的手,到一个佛教圣地,当着众佛的面,轻轻告诉丫头: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在这个世界上,誓约永远要比契约管用。因为,维护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不是法律,而是人心。人心就是誓约,与冥冥之中诸神的约定,要不月老大人就下岗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YNNA,这是什么字? 某一日还没到她下班的点,她就煞有介事地给我来电话说要跟同事去深圳书城。我怎么觉得这事情有些瞎子女婿拜丈人,有点有眼不识泰山的味道呢? 丫头啥时候也会去书城,莫非她从认识到自己对国文或洋文的不足,要恶补一下。说实话,她这个临时的决定,让我琢磨了小半天。 晚上,我到面馆随便吃了点,抱着先奚落一番后支持一番的心态等着看她买回来什么书。 等到十点多,大包小包地进来了,我赶紧接过来,依次发现她买的东西如下:面包、几个牙刷、牛奶…… 就是没见书。 半天,她才从小包里掏出一本钢笔字字帖,不好意思但又意志坚定地告诉我:“我要练字。” 闲话不说,她是外面吃过饭回来的,一回家冲凉洗刷,然后赶紧坐在茶几前一本正经地开始练字。 一般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是各干其事,互不干扰,就是视对方为空气的那种。我心下窃喜:没有好的电视剧了,总有一样东西能把你拴住,看来这孩子是有上进心了。 没写几个字,她就问我:“一个王(音)字,一个民字,怎么读?” “王,民?”我脑子里迅速搜索着,这到底是什么字呢?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她就嘲笑我:“好歹你是个文化人儿啊,这么个字都不认识。” “五笔怎么打?”我问她。 “哦,YNNA。”她回答。 于是,我把输入法切换到五笔,输入“YNNA”,天,居然是个“氓”字! “这是流氓的‘氓’字啊,你咋连流氓都不认识了?” “哦,放一起我认识,拆开就不认识了。”她回答得轻描淡写。 我伸过头一看,还连一行都没写满。写完“氓”字,她若有所思地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扫视半天后突然长叹一口:“唉,先睡觉,明天继续!” 这一继续,一周过去了,那本字帖煞有介事地摆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上。我没提醒,她也忘了。 啥时候能记起来,这个得看她心情吧。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经不得刺激,比如某一天,她坐公交车碰到一老外,哈罗长哈罗短磕磕绊绊地说了两句,微笑了一下,末了,再说句bye-bye,就觉得跟外国人对话了,就觉得自己的词汇量简直太小了。回家后,受罪的肯定是我,列举几本背单词书的清单让我在几天内买回来,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原来没动过的新英语书…… 这才是一个小小的刺激。 诸如此类的刺激,列举起来,那真叫一个多,俗话说“好奇心害死人”,也许,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吧,能坚持几天的项目忒少,但引起她们兴趣的项目却举不胜举。 75吃西瓜,先买止泻药 有过胃病的人都知道一个这样的“潜规则”:越是不能吃,越是嘴馋。 我老爸年轻时也得过严重的胃病,在胃病的折磨下,他养成了一个“刀枪不入”的习惯:凡是零食,一概不吃,也不吸烟不喝酒。 那是多大的折磨,一日三餐,不是稀饭就是面条,医学上叫“半流食”,一家人都得跟着清心寡欲。 有时候大夏天的,川水地区的菜农将西瓜拉到我们家门口,红色沙瓤的,一看就能流口水的那种。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很好,所以,买个西瓜就跟过节一样。只要买回来,我们仨就像看外星人一样将西瓜围起来。 等到老妈把瓜切开后,每人几块,狼吞虎咽。 奶奶也吃,老妈也吃,只是她们比较慢条斯理而已。唯独老爸像一个无关的人一样,看报或者做他的事情…… 那时候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在大夏天里将包着泥皮的沙瓤西瓜忽略呢? 如今,我也到了做父亲的年龄,可是依旧难以理解父亲的执著。 因为在吃西瓜这件事情上,我始终表现得跟个孩子一样。 前几天有一次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总觉得少了点啥活动,于是带着丫头下楼找感觉。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目标,表面上装得跟没事一样。 先是到了药店,买了两样简单的止泻药,然后直奔西瓜摊而去。 丫头几乎不知道所有药品的用途,只觉得我买药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后来到了西瓜摊旁边,她才恍然大悟地问我:“你这个是不是治拉肚子的药啊?”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 “哈,你吃十次西瓜八次拉肚子,我能不知道?” 买好了西瓜,回家的路上她很严肃地问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怎么了?”我故作镇静。 “一边让自己拉肚子,一边又吃治拉肚子的药,没见过这样的。”她嘟囔着。 “人怎么可能不拉肚子呢,肚子里脏东西太多了,不拉出去,肚子上会长肉,你看你,一圈一圈全堆到肚皮上了,这就是不拉肚子的原因。”我狡辩。 回到家里,我像个多年没吃过肉的山民突然见到了繁华都市里的手抓肉一样,很兴奋地将三斤西瓜一扫而光。丫头坚决不捧场,她说那东西有太多的菌。 奇怪,怎么跟当年的老爸一样了? 这时候,我突然对老爸有了点理解。丫头如是,老爸亦如是。 他们的观点差不多吧,只要你喜欢,你就多吃。我不吃都行。 丫头不像很多女孩子,她可以说从不吃零食,有朋友从外地寄来的好多零食,有的她拿到办公室打发了,有的留着自己成月成月地消耗…… 有一点,现在联系起来就明朗了许多:老爸特不喜欢吃零食,但老妈喜欢,以至于吃出了糖尿病。前几天还在电话里叫委屈呢,自从得了糖尿病,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体重直线下降20斤。我喜欢吃零食,却不能多吃,反过来,丫头不喜欢吃…… 唠叨了这么一堆,悟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见过一家人都特喜欢吃零食的吗?肯定没有。因为家长总考虑家庭成员的需求,爱与被爱者在这个时候就分得很清楚了。 于我,丫头宁愿忘了买自己的化妆品,也不会忘记我半夜要吃的零食,比如面包、核桃、红枣、枸杞……有好多习惯了的东西,不用我操心,她总是能替我着想。 就像吃着西瓜买着止泻药一样,只要我开心,她总是乐此不疲地跟在屁股后面晃悠。我常说:你咋就那么傻呢?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老公,我还有黑眼圈吗? 有一天晚上,我看着丫头不对劲儿,就问她:“你昨晚几点睡的?” “正常啊!” “那你这黑眼圈咋这么重?” 她听我一说,赶紧打开客厅里的所有灯光,跑过去对着镜子一番呲牙咧嘴,然后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 “唉,看来老娘就不是用化妆品的料,前几天沃尔玛有个促销,打折的买一送一的,我就花两百块钱搞了点做眉毛的涂眼影的回来,咋这么一看自己都像熊猫眼了?” 一听说是涂的眼影,我就放心了:“女人就这么折腾吧,好好一张脸,非要整出个眼带才觉得自己好看——有些女人那脸,画得就跟个脸谱一样,不知道心里是咋想的。” 没等我的牢骚发完,丫头跑洗手间洗脸去了,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跑出来问我:“还有黑眼圈吗?” “有,继续去洗吧!” 复又进去,这一次不知道动用了什么设备,里面耗时良久,出来时才算清清爽爽。 洗了一通后,丫头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后里的那些小玩意儿,心里真不是个味道:“人家涂上好好的,我一涂咋就成黑眼圈了呢?” “人家又是粉底又是面膜的,那是年老色衰的人干的事情,你见过几个学生用兰蔻欧莱雅的吗?还是怀念大宝和OLAY玉兰油的时代啊,没有选择,有钱人没钱人,都涂这些玩意儿,现在有钱了,就变着法儿用消费来比,好好一张脸,整来整去的像尸体一样……” “你个臭嘴,人家买化妆品的钱一月就好几千,我没找你要就不错了,还在这里嘟囔啥呀?” 既然这么说了,我就不强词夺理了,反正,我觉得化妆品这事情,总得在一个度之内。你要一个月拿三五块钱的工资,那些高档的东西就别去打听,反正大宝啊友谊之类的小名牌咱买得起就行;即便你月收入无限,也不能拿自己的皮肤做试验吧,我还是认为,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爱上一个人也就给了他伤害你的权力 有人说,爱得毫无保留,注定要伤得彻底。 一些聪明的人在婚姻还未开始之前,就有了自己的小银行,或者,在父母那里,或者在朋友那里,总得要藏一点私房钱,给自己留好一个永久的退路。 他(她)们会反问:“万一到时候我们过不下去了,我拿什么来维持生活?” 其实,这样那样的反问太多了,要是去街头采访,恐怕要问出十万个理由来。这就是爱得有所保留了。 《圣经》中,对爱有一段描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要是普通人能做到这些关于爱的描述,我相信,那个家庭一定充满温馨。 婚姻和恋爱不一样,恋爱中,我们可能会适当保持一定的风度,将自己美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按时间的角度来讲,这些活动没有持久性,即便我们装也装不了多久…… 但是婚姻不一样,极端一点,你不是个哑巴,却要装成哑巴,三日五日尚可,三年五年就会露馅儿了。 许多生活上的细节,都经不住时间的考验,比如男人爱乱扔臭袜子、睡觉喜欢打呼、起来不喜欢刷牙、对女方的父母亲戚小气等等,这些优点或缺点,在经过一两年后,慢慢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这时候,你呈现在对方面前的就是最真最真的你自己了,即便你平时用谎言掩盖了无数事实的真相。但时间不会亏待人,你能掩盖一时,掩盖不了一世,即便一两年,你的行为、你的处世方法都暴露出来了,还能说什么呢? 爱上了一个人,你会有意无意地将最真的自己暴露给对方,那是时间的功劳。对方看清楚了你的缺点优点,言语之间招呼起来,可能要伤到你的自尊。 不说优点,但就缺点,在婚姻生活中,你的另一半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所有的缺点,而且处处刺痛你的自尊。 说婚姻是“飞蛾扑火”也好,说它是“围城”也好,这些都是有过经验的人给出来的“总结”。说“飞蛾扑火”的人,多少有点悲观,说“围城”的人却没领略到婚姻的真谛。 “姻缘”二字中,“姻”是定语,“因为一个女人”而产生的缘分叫“姻缘”。佛教强调“随缘”才能顺其自然地、和谐地发展人际关系。 而现在的人们却注重了“攀缘”,即便是“姻缘”也要攀上一攀,那后期的“孽缘”就是水到渠成的了吧。 “因为一个女人”,可以产生的缘分很多,将自己完全暴露在这样一个关系网下,缘来缘去中,或伤害,或呵护,或幸福,或悲惨……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 人们常常会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话要是男人说出来,就显得有点不丈夫了。不是这样的女人,就是那样的女人,“当初”你又不是神仙,何来的“早知”!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醲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 有狗那年起,我就对一些所谓的大师们失去了兴趣,他们满嘴放炮,专业名词含混不清地用着,在碰到一些事情时,专家们基本上都可以这么说:“理论上讲,这件事情并不稀奇,在1874年的美国、1932年的法国都发生过,只是在我国,尚属首次罢了……” 你听完后有什么感觉? 前几天网络里有一则《专家速成教材》,其中有一段话很有深意: 专家一定要说那些别人听不懂或者听完之后就迷糊的话,而且自己懂不懂没关系。例如有人问:“中国平安为什么会推出如此庞大的融资计划?”你可以说:“股市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就是再融资,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有人问:“你觉得中国楼价这么高正常吗?”你可以说:“我们必须一分为二地看问题,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不正常,但是从社会学上来讲……” 其实,这样的专家论点大多数人听完后云山雾罩,不知所云。 中国的经济学专家最厉害,只要一发生经济事件,总要粉墨登场,大讲特讲,赚了公众的眼球不说,还赚饱了腰包。比如这次经济危机,发生前各路专家都在按平常一样吃喝拉撒,一发生就不同了,谁都跑出来发表点言论,说为什么要发生,之所以发生,那是因为…… 倒霉的是地震学专家,汶川发生地震了,没一个专家出来敢讲为什么,因为那可能要掉脑袋,观众有一个不买账的,跳出来喊一声:“大爷的,你既然那么清楚,早干吗去了?” 这就是不同了。 《菜根谭》里有这么一句:“醲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神奇卓异非至人,至人只是常。” 说的是大鱼大肉并不是真正的美味,真正的美味是清淡。神妙奇特卓越优异不是至高的完人,至高的完人只是常人。 所以,优秀的经济学家或其他领域的大家,最能用浅显易懂的道理来给大家讲述他们的道理,比如毛泽东的“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一般读过几天书的人都明白;佛教始祖释迦牟尼对众生说法绝不用玄虚的高深道理迷惑民众,而是用简明切实的教义来让众生明白要义…… 说这么多,跟婚姻有什么关系吗? 亦舒说过一句话,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服,买过什么珠宝,因为她没有自卑感。 这跟孔子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是一个道理,也跟世俗中“满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一样。 真正的自然,是一种本真,而不是矫揉造作。 很庆幸,我在认识丫头之前她一直就是那种不爱打扮的女孩。女孩子要是学会打扮了,就会懂得攀比,懂得攀比了,那虚荣心也就见长了。人一旦物欲起来,那个缺口可是贪婪的。 叔本华说:“财富就像海水,饮得越多,渴得越厉害;名望实际上也是如此。” 女孩子爱打扮,爱时尚,要是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可以,但千万不能乱了方寸,我们得明白,打扮,时尚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高出谁一等,或者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用丫头那句口头禅来说:“我一不找工作,二不相亲,打扮给谁看?” 不善于打扮并不是不修边幅,而是回归本真素面朝天的一种自然状态,有什么不好呢?虚荣这个东西,一旦爱上了,它们就像病毒一样,会上瘾。 你天天告诉别人,你吃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你天天告诉别人你读过多少书,用着多高档的车…… 可是,你还是你,不论你多厉害,也仅仅是“夜眠八尺,日啖二升”而已,难道你能长生不老,或者你能保你的子孙也能像你一样锦衣玉食? 吃得再好,老了时你还得喝着稀饭离去,因为你的肠胃容忍不了“醲肥辛甘”;玩得再“神奇卓异”,最后你还是渴望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儿孙绕膝,安享天年,何必非要走那么多弯路后留个残破的生命独自惆怅? 俗话说得好,“再大的官到了北京就小了,再多的钱到了广东就少了”,比“上”不足,你就无耻地拿“下”来比,非要比出个高低,我说你得了神经病。你还不如到你前妻(夫)的家里喝一杯你情人给你泡的红茶,然后再听听你女(男)朋友给你放的《分手》,再让你老婆(公)切断电源…… 乱吧? 回到现实里,这些虚名有时候真没有什么用。 都是白痴惹的祸 “白痴”这个词,跟现在的“猪”“傻瓜”之类的词一样,有些地方有些人的眼里,它们变成了昵称、爱称。 比如“我那傻傻的傻丫头”“小傻瓜”“小白痴”“小猪猪”等,但这类叫法,因着地域的不同,导致的结果可能会大相径庭。 我在北京住院的时候,跟一个护士开了个玩笑,当时我跟她说:“你对别人都不错,就对我不好,感觉不厚道哇。” 就这一个“厚道”,她转过身,铁青着脸色问我:“我怎么不厚道了?” 问完话,还喋喋不休了好半天。 自那以后,对北京土著,再也不敢轻易用“厚道”这个词了。这就像“傻X”一样,北京人不爱打架爱吵嘴,你要是骂对方“傻X”,他们以为,这是对人格的侮辱了,非跟你计较到底不可。 丫头和我,就时不时地存在着这样的地域文化差异导致的争吵,或者叫争论吧。我觉得可以轻描淡写的事情,在她看来就可以顶天了。 有天晚上吃完饭,她在看书,问我一个字是什么意思,我看完后顺便说了一句: “真是白痴,连这个字都不知道啊。” 我仅仅是以一个口头禅的形式,将“白痴”这个词套了进去,但她听到后反应却大了: “那你找个不白痴的呀!”这是反唇相讥。 我看她的表情,那一定是觉得自己不是“白痴”,或者,这个词在她心里很重。等稍微心平气和的时候她告诉我:“以后你要再跟我说白痴我就跟你急,你们全家都是白痴!哼!” 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得考虑着列一本《老婆禁忌词汇大全》,然后小范围内打印出来,在扉页上打印如下: 《老婆禁忌词汇大全》 由夜梦两口子承印 抄送:岳父岳母及全家、父亲母亲及全家;并送妹妹弟弟及其他相关亲戚家传阅。[exc] 上架公告+充值说明